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男多女少的古代世界》100-117(第7/30页)
她恰巧听懂了。十年,是东陵为质十年吗?褚如初才想起他还是藩王质子,少小离家,独身在京城面对各类权贵。
“那,一路顺风。”褚如初浅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朋友一场,她为他高兴。
能在此刻离开这里是好事。
她也想走,可是好难。褚如初想到越鸿煊的计划,她总认为李代桃僵被识破的可能性很大。
或许还没出宫廷就会被阿霁发现。
愁死她了。
褚如初思绪飘远,坐床头发呆。
却不知道,单单只是坐在那里不动的她,就会让南荣瀹的念头动摇。
窗外是一轮明月,晚风吹拂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
南荣瀹喉头梗动,“为质子十年,参加救世之女夫婿遴选,是我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如今,我还想再出格一次。”
褚如初眨巴眼,屁股忍不住往后挪:“你想干啥?”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
南荣瀹走近两步,俊雅的少年,单膝点地,和她平视。
“如初,明日过后和我一起走好吗?”他说。
呼,褚如初为自己龌蹉的心思羞愧。
她和他对视,能在他澄澈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脸。
也看到自己摇头。
看到他的失落。
南荣瀹的少年感很强,他很纯粹,跟黑芝麻绿茶馅的宁子谦不同。
明明是为了他好,这一瞬间,褚如初甚至觉得自己很残忍。
真的是为他好呀,越鸿煊都不一定搞得定的,他就算了。
选夫后,大家都说南荣瀹心机深沉,隐忍十年,现在才暴露,实在狼子野心。但,褚如初不觉得,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果然,被拒绝后,对方眼中波光闪动,快哭的样子。
“没事,你值得更好的。”
还安慰她。哪里还能有这样的男人呀,同姓南荣,和阿霁完全不同,褚如初感慨。
她感觉到头顶修长的手指,南荣瀹似乎想要抚摸她的秀发,却停在了半空。
南荣瀹看着她,十年的执念,抛弃了家族,背弃了父王,只求一自由。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正要收回手,怀中却投入了一副娇软的身躯。
“要平安,要开心呀。”褚如初笑着说道。太苦了,给他撒点糖。
温软的触感让南荣瀹呆愣当场,虽然拥抱一触而离。
傻了?褚如初想着是不是还得补个临别礼物。
这时,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南荣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递给她。
“原本是我为自己准备的,不过,如今应该用不到了。我想如初应该有用。”南荣瀹说。
他神色很平静。
明日过后淮南王府应该就完了,而皇上不知为何没有要毁约的打算,却是用不上了。
或许是因为太子殿下死了吧,他最次也是南荣家的血脉,南荣瀹想。
褚如初接过,打开一看,小巧的木盒里是一颗很小的药丸,红艳艳的。
不是毒药吧,纤细的手指轻捏,作势往嘴里放。
“别!”南荣瀹吓了一跳。
调皮的女子却笑颜如花的拿了出来。
南荣瀹哭笑不得,“现在可不能吃。”
“毒药不成?”褚如初把药放进盒子里。
“不是毒药,是假死药。”
褚如初震惊,“假死药?”
“嗯,偶尔所得,价值万金。”他没说的是,这是他千辛万苦才得到,是给自己最后的退路。
与虎谋皮安得终?如今用不到也只是好运罢了。
“原来真的有假死药这种东西。”
“服药一刻钟后发作,吐血而亡,三日假息,脉搏无。不过只能管三日。”
褚如初赞叹:“好东西。”
“多谢!”她笑嘻嘻地藏起来。
“如初,真不和我一起走吗?”俊秀的少年看着兴高采烈的她,心脏都仿若裂成了两瓣。
褚如初得了好东西,看他可怜兮兮的,忍不住透露,“和我你就走不了了。”
“半年后,有缘南刖圣城见。”她凑近小声说。
南荣瀹闻言整个人都活了,眼眸澄亮,“那,不见不散?”
褚如初点头。
哄走南荣瀹后,褚如初才安稳睡下,注意她说的是有缘。
半年后,或许离开了南刖圣城说不定。褚如初谎言撒的心安理得。
既然要走,那当然,谁都不要!
……
转眼就到了宫宴那日。
宫中各处长廊不仅挂满红绸,还少见的布置了帷幔,红喜字布满各宫门处。
整个宫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还未天黑,就有官员就络绎不绝而来。
周业翔一身戎装,一脸严肃的站在宣武门边,他并不属于禁卫军,今晚也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暂守宣武门。而皇宫外门还是由禁军统领张大人守卫。
从昨日的军备来看,宫外还有重兵。
就算老头子不嘱咐,周业翔也知道今日鸿门宴尔。
就是不知道是礼前还是礼后了,周业翔想着。
这时,一身素锦长袍,相比往日,衣着异常低调的宁子谦朝宣武门走来。
第105章 成婚
华灯初上时, 宫宴开始。
皇上才来了没一会,就借口有事离开了,甚至没有等到礼宴之后。
看到这样的情形, 不少老臣心中焦虑。
“越大人, 这皇上的身体……”有人犹豫着在越松这里探口风。
“张大人多虑了。”越松笑眯眯地, “来来,咱们喝一杯。”
张大人凑过来小声道:“越大人,您瞧瞧那边。”
越松顺着视线看向淮南王。
众心捧月般, 一些大臣们在皇上离席后都去敬了酒。
本来还没有人敢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去接近淮南王。
可此一时彼一时,太子殿下身死,瑞王殿下又被传言非皇室子嗣,今天压根没有出现。
皇上又传出身体不好的消息。
原先还不敢动,现在看并非空穴来风。
在坐的都是人精,皇上脸上尽管掩饰过,可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怎样也掩饰不住。
流言皇上时日无多。
若真如此……那淮南王就是唯一的正统。
不少大臣意动。
等观察到有人动了后,一时间淮南王这边往来的大臣络绎不绝。
淮南王来者不拒,他的眼光时不时撇向龙椅方向。
等到那边悄然出现一个低头垂眼的宫奴, 两人对视一眼,宫奴微微颔首。
淮南王心口一跳,借着饮酒的遮掩平复下来。
来敬酒的大臣见他嘴角上扬, 还以为自己受到了淮南王的另眼相看。
越松看着那边的情形, 冷笑一声,垂下眼来。
随后, 他端起一杯酒, 就朝淮南王走去。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 当朝首辅, 只忠于皇上的文官之首亲自来敬酒, 莫非这宝座真的要落入淮南王的手中?
越松端酒过来时,其他的大臣都散开,分水岭一样。
谁也不知道越松现在会做什么,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淮南王喝多了酒,满面红光。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