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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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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器。她思来想去,还是给手机开了机, 给邬挽迎打了个电话。

    几乎是在打出去的第一秒, 邬挽迎就接通了, 通过电子设备传出的声音好似隔了云雾,让他话音里的疲倦愈发分明,又显得他好像很难过。

    “怎么了?”邬挽迎一顿,又问:“你找到住处了吗。”

    “找到了。”邬引玉低头垂视手中转经筒,“想托你一件事。”

    “什么?”邬挽迎有些急。

    “你去问问妈,在这之前,盒子里的东西可有异样。”话音方落,邬引玉听见一声嘶吼,差点把手里的转经筒抛了出去。

    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响,邬挽迎立即就动了身,说:“你等等。”

    电话没挂断,却是被放在了边上,放下时哒地响了一下。

    过了数分钟,邬挽迎回来,拿起手机说:“她说,二十年前在拿到此物后,她和爸便将其锁在了禁室中,就算有异,她也无从觉察。另外,你放心,她不知道我们通话,我假作忧心盒中物非同寻常,套了她的话。”

    邬引玉气息微滞,半晌才挤出一声“谢谢”。

    这东西来得属实蹊跷,要是宋有稚不说,谁能知道这么个老旧掉漆的转经筒,竟是她年幼时无缘无故把玩在手的。

    照邬挽迎的说法,宋有稚重新将这转经筒拿出禁室时,应该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挂断电话后,邬引玉思索了许久,索性赤脚走向箱子,拉开裹成一团的泥黄粗布,从里面取出一沓符纸。

    符纸是她此前亲自画好的,生怕被邬家其余人知道她还有这本事,她不得不对外宣称,东西出自别人之手。

    符文是用笔蘸着鸡血写下的,墨迹虽洇得有些厉害,却不影响符箓的使用。

    邬引玉拿上符纸,还带上了那只转经筒,趿拉着拖鞋朝盥洗室走去。她在洗脸池里蓄了些水,转身又走至床边,捞起柜子上的火柴盒,这才折回盥洗室。

    火柴嚓地点燃,挨张把符纸烧成灰。

    眼看着火苗要舔上指头,她不紧不慢松开手,看着余下那角符纸在半空中烧尽,化成灰落在水面。

    等水面上铺满灰烬,她才伸出根食指,往符水里搅了几下,原先澄澈的一池水立即变得灰蒙蒙。

    此时的转经筒静谧无声,好像不久前传出的声音俱是邬引玉的幻觉。

    邬引玉半个掌心埋在水中,不出声地等待,在那含糊叫嚷声再次响起时,蓦地抽出手,把转经筒沉沉压至水底。她哪敢眨眼,唯恐眼一眨就会疏漏许多。

    只见,一些墨汁从转经筒里渗了出来,顷刻间把这一池符水染成了……黑色!

    这哪还是什么符水,分明是一池子墨汁!

    随之,什么叫嚷和哭喊都没有了,就像是糖盐一类的东西,遇水即化。

    邬引玉屏息许久,憋得面色苍白,听叫喊声好像消失了,才急急地倒抽了一口气。她悬起的指尖微微一动,眯起眼打量眼前水池。

    池中水正在褪色,胜似被她画上魔佛的墙面,会缓慢地恢复原来模样。

    所以,转经筒里藏着的,就是那团墨,墨吞去的,果真是那些人?

    也难怪在宋有稚口中,转经筒竟无缘无故变沉。

    邬引玉匆忙跑出盥洗室,拿来手机对着这尚还乌黑的水拍下一张照。在池水颜色褪得差不多时,才一鼓作气捞出转经筒。

    转经筒周身滴水,但滴落的水还算干净,观其缝隙,没有一滴墨在往外渗。

    她头脑昏昏沉沉,病得浑身疲软,眼看再找不出别的讯息,只好放掉了池里的水,又趿拉着拖鞋走回床边。

    和之前一样,手机根本留不住那些墨色,如今再看,照片的池子中只余纸灰还在漂浮,水虽也浑浊,却不至于黑不见底。

    这一夜,邬引玉睡得不太安宁,竟又看见了白玉京。

    熟悉的千层塔高得让底下人难以喘息,千层飞檐上的铃铎纷纷作响,声音清脆得像在招魂,亦像送魂。

    邬引玉依旧看不得眼前人的脸,在恳求过后,对方好像应允了,但应允的是什么,她竟一点也听不清。

    那穿着红裙白罩衫的人步步退远,冷情冷心诘问着她,但她哪是会乖顺配合的性子,那人问一句,她便驳一句。

    “你可知血染小悟墟是何罪?”

    “那得让天道来评。”

    “你可知被你戕害的小悟墟众佛有几多?”

    “我杀红了眼,哪有闲暇去数。”

    “为何杀?”

    “又不是杀不得。”

    “可曾结怨?”

    “没有纠葛就杀不得了么,如若我说是佛陀勾我杀他,那你信不信?”

    “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就事论事,是我的枕边人不乐意听呀。”

    ……

    门铃忽然吵个不停,邬引玉从梦中惊醒,她两眼还闭着,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过了一阵,她才头疼欲裂地睁眼,嗓子干得厉害,怕是病得更重了。

    她没有喊过服务员,门铃要么是旁人按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找了过来。

    邬引玉头重脚轻地爬起身,晃悠悠走至门前,打开猫眼往外打量,才知站在门外的竟是鱼泽芝。

    这人大概是孤身前来,左右见不到别的人影。

    梦里嗑牙料嘴,偶尔又好像有些针尖麦芒的柔情,如今她一看到鱼泽芝,就好像对方是上门擒她的。

    短暂思索过后,邬引玉还是开了门,本是想同对方打声招呼的,嗓子却哑得吐不出声。

    鱼泽芝站在门外,定定看了邬引玉,目光往下垂了些许,倏然顿住,问道:“刚醒?”

    邬引玉想说,若非门铃声响起,她这时候指不定还在梦里。但她自然不说,只是点了一下头,朝门外谨慎投去一眼,才侧身容鱼泽芝进屋。

    等鱼泽芝进门,她转身朝落地镜瞥去,才知自己这睡袍穿得歪歪扭扭,将松不松的,脸色还白得瘆人,也难怪鱼泽芝盯了她一阵。

    鱼泽芝很规矩地坐在沙发上,皱眉问:“发烧更严重了?没去医院看看么。”

    邬引玉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药盒晃晃,示意自己早就去过医院。

    见桌上的壶里还有昨晚烧的水,她连热都没热,便倒了一杯伴着药咽下。

    “不是刚醒么,怎不先吃早餐。”鱼泽芝看得直皱眉。

    邬引玉喝了水,嗓子舒服了一些,至少是吐得出字音了,摇头说:“刚醒,没来得及。”

    她倚在桌前,也不整理乱糟糟的睡袍,就这么朝鱼泽芝睨着,病红的眼微微一弯,好整以暇地说:“鱼老板怎么忽然找过来了。”

    “昨天半夜,吕倍诚又借扶乩讨了一次警示,这次警示不再指向邬家。”鱼泽芝看到桌上的烟杆,手往边上一搭,指尖停在那绿玛瑙烟嘴不远处。

    听这话,邬引玉下意识绷紧了身,慢声问:“那指向哪儿了?”

    “没有任何结果。”鱼泽芝终于说明来意,“所以吕老和封老打算再下一次地。”

    这扶乩的结果是邬引玉始料不及的,她本以为自她走后,预言也会跟着动,没想到竟直接没了指向。

    她面上笑意渐渐收敛,细眉一抬,好似兴味盎然,“下地做什么,去问判官么?”

    鱼泽芝颔首,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微微别开,不去看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样,说:“他们想知道,从判官那得到的会不会是一样的结果。”

    邬引玉想到昨夜自己用转经筒泡出了一池墨汁的事,迟疑了数秒,还是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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