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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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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放我出去!”

    一声呐喊传出,邬引玉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搁着个沉甸甸的转经筒,压得她肠胃难受。

    她把转经筒放到耳边细听,企图辨出转经筒里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因泡过符水,这东西的声音变小了许多,有一阵没一阵的。

    “有人在吗?”

    “饶了我吧,求你们了!”

    她企图从混淆的声音里,找到熟悉的声线,可传出的声不光是乱,还很沉闷,叫人难以辨别。

    琢磨不出结果,邬引玉干脆侧身要睡,正半梦半醒的,门铃声突然响了。

    大半夜的,总不会是五门的人忽然找过来了。

    邬引玉不急不忙起身,走去看了猫眼,还真是五门的人,只不过只有鱼泽芝一位。

    门一开,鱼泽芝便极其自然地往里走,目光在触及邬引玉微敞的领口时微微一顿,又慢腾腾挪开了。

    她径自找了个地儿坐下,捏起裙襕一角,别有深意地捻了两下。

    这块裙襕邬引玉熟悉,可不就是下地时,她附着的那一块么。

    邬引玉顿时明白了这人的来意,慢着调子说:“鱼老板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不成?还得大老远跑里。”

    “正巧从吕家出来。”鱼泽芝理由充分。

    邬引玉坐到床上,往后支着手臂,侧身挡住了床上那只装了转经筒的长盒,闲闲散散地说:“鱼老板是想问我今夜之事么,我不光跟着下地了,还冒昧地附在了您的裙襕上,您不会介意吧?”

    那个“吧”拖得老长,跟长了钩子似的。

    鱼泽芝要是说介意,那又能如何,索性很淡地哧了一下,说:“我没赶你,便是不介怀的意思。”

    “说来,鱼老板的胆子是自幼就这么大么,以往只有判官问话的份,我还从未见过判官支吾不敢答的样子。”邬引玉笑得微微往后一仰,房里昏暗的灯光令她那流转的眼波暗味十足。

    “或许因为是第二回下地,对判官尚不了解,所以才无所畏惧。”鱼泽芝理由挺牵强,偏偏她神色平静,好像很有说服力。

    “您怎么还和别人反着来。”邬引玉支在身后的手悄悄一动,把那只装了转经筒的长盒藏到了被子下。

    掖好被子,她才稍稍坐直了点儿身,却还是没点正形。

    “判官此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有何想法?”鱼泽芝双腿一叠,注视着床上的人说。

    “想法?”邬引玉满脑子都是判官找不着她冥簿的场面,差点忘了此前吕冬青询事时的幕幕,说:“我这一走,连卦象也不指向邬家了,鱼老板是不是也觉得,那些人真是被我藏起来的。”

    她眯眼,哼笑着又说:“我怎么这么有能耐呢,我还能把他们随身携带?”

    “不是。”鱼泽芝否认,“我不过是问问。”

    “我也不知道啊。”邬引玉捏起自己的手指头,言不由衷地说:“我离开邬家,那是因为我是外人,我要是真做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早逃到叡城外面了,哪还有胆留在这。”

    “我想也是。”鱼泽芝那好看的瑞凤眼一垂,若有所思。

    “不过,鱼老板怎么会认得判官的卦。”邬引玉将问题转移了过去。

    那些字很难认,饶是她天赋奇佳,也不敢如此笃定。

    “接触过一些。”鱼泽芝简短回答。

    邬引玉别开了眼,余光却有意无意地往鱼泽芝身上扫,说:“鱼老板才是有真本事的,只不过,鱼老板看出来判官的阴寿了?”

    “不多了。”鱼泽芝眉心微皱,“还不如凡人命长。”

    这倒是稀奇事,但其实邬引玉不想深究判官能活多久,她只想弄清楚自己的事。

    “夜深了,我该走了。”鱼泽芝起身,眼眸一转,目光暗暗将室内扫了一圈。

    她的打量太过收敛,却并非无迹可寻,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您就为了这事儿来?”邬引玉一哧,“我还以为您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不至于。”鱼泽芝说。

    “想见我?”邬引玉直白又冒昧。

    鱼泽芝没应声。

    屋里没开灯,若非窗帘大敞,外边灯烛辉煌,如今两人眼瞪眼的,指不定连对方神色都看不清。

    邬引玉笑了,手往鱼泽芝那一伸,说:“我送您?”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住店还得帮着省电费。”鱼泽芝波澜不惊地看向那只手,半晌竟真的撘了过去。

    邬引玉也没料到,她原以为鱼泽芝不屑于咬她的钩子,没想到莲池里波澜一惊,鱼吻撞得她心扉酥麻。

    那只手是温的,和冰冷的莲纹红玉截然不同。

    邬引玉收紧五指,捏紧那只细腻的手,径自抬起。她直勾勾看着鱼泽芝那双淡然的眼,鼻尖险些碰上对方手背,却并非是为了献吻,鼻尖一错,停在那串菩提木珠边。

    “好香。”她说。

    “送你?”鱼泽芝竟还把手往前一送。

    原还是有些距离的,如此一来,菩提珠直接撞上邬引玉的唇,

    邬引玉不得不往后一仰,错愕看向鱼泽芝,却见这人依旧神色不变,似乎是无意之举。

    那点触感逗留在唇上,她心咚地一震,又痒又燥,好似这样的事她曾主动做过无数次。

    “它在您腕上才是最合适的。”她说。

    “喜欢才算合适。”鱼泽芝顺势地抬着手臂。

    “我送您下楼?”邬引玉松开鱼泽芝的手。

    “不用。”鱼泽芝打开门,睨着邬引玉敞着的睡袍领子说:“我的车就在楼下,你衣着未理好,就不用往下送了。”

    看着电梯关上,邬引玉回到房中,把藏在被子下的长盒拿了出来,寻思着,鱼泽芝难不成在找这东西?

    她摸了唇角,深深吸上一口气,却已闻不到那股带劲的味。

    夜里又是大梦一场,不痛不痒,却是湿挝挝的。

    眼前是背对她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的披发女子,她歪着身偎在边上,唐突地拉起对方的手说:“莲升,我想要你。”

    蒲团上的人没有开口。

    她便,将对方手腕上的菩提珠一颗颗地含入口中,明目张胆地亵渎着。

    不论是在白玉京,还是在小悟墟,她总是随心随性,似乎本就是仙,却又是罪大恶极的渎仙者。

    ……

    第二日天明,邬引玉眼一睁,才发觉浑身难受得厉害,梦里种种又浮上心头。

    她向来不重欲,可以说,若非萃珲八宝楼里的那一眼,她一颗心还岿然不动。

    可此时的她忍无可忍,光是想着梦里那人正襟危坐的模样,便好像被邪魅上身了一样,什么恶念贪欲都蹿上心头,使得她不得不撩起睡袍……

    孟兰舸的电话是在两个小时后打来的,邬引玉恰好洗漱完毕,边吃服务员送来的早餐,边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孟兰舸说:“邬小姐,有一事忘记和您说了,是关于您上次拿来的那只转经筒。”

    邬引玉咽下一口粥,放下勺问:“你说。”

    “众所周知,转经筒既能顺着摇,又能逆着摇。”孟兰舸说得有些犹豫,“但邬小姐手里的那只,只能逆转。”

    “何意?”邬引玉心一沉。

    孟兰舸连忙说:“顺转是消业障,积福报之意,逆转也许……会带来无上业障。反正,邬小姐切记,莫要再用那只转经筒了。”

    邬引玉倒是没转过那只转经筒,但她上回在墓园时,是有看到孟兰舸好似试着转了一下,可惜没能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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