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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禄命》40-50(第19/25页)
那脏污的裙子分明就是干的,别说泡水,这可是一点水痕也没沾到。
邬引玉怔住,勾住木人的衣领,将其拽至眼前,说:“你说的是叡城五门里的邬家?”
“当然,邬家受我关照多年,在叡城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木人略显得意。
邬引玉没想到,邬家消失多年的家仙,竟是被困在了此地,也不曾想过,邬家家仙竟是一只耳报神。
木人又狂喊起邬嫌的名字,说:“邬嫌违背家法,将我縻困于此,还用绢帛堵我嘴,速将她找来,事成后,我许诺必会实现你等愿望。”
邬引玉哪理会它,心扑通狂跳着,转而把鱼泽芝手中的那截绢帛抽了过去,细看后,更加觉得眼熟,这……根本就是她画的。
绢帛上还遗有墨香,闻起来也分外熟悉。
没错,是她的。
邬引玉迷迷瞪瞪地站着,眼前陡然一变,好似摇身又到了那慧水赤山间,眼前是一大片葫芦塔刹。
但她没见着莲升,只是百无聊赖地伏在莲花池边,眼前是一卷铺展开来的素白绢帛。
绢帛散开,有一角垂进池中。莲池里有鲤鱼摆尾游近,嘴往绢帛上一碰,又蓦地游远了。
她没拿笔,抬手时指腹下自有墨汁浮动,只轻轻一点,一朵墨莲跃然绢上。
但这朵花瓣太少了些,瓣尖也不够精致。
看了一阵,她还是觉得不喜欢,便抬手擦去了。
邬引玉执着于画出一朵漂亮的莲,要亭亭而立,要不妖不寡。可因为自个儿看不顺眼,她来来回回画了十来遍。
远处有沙弥走近,困惑问:“上仙在画什么?”
邬引玉朝莲池睨去一眼,心疲手疲地说:“想给她画个新的肉身,她初到小悟墟,当要送上薄礼一份。这用莲池养的,终究是长得太慢了。”
“那上仙画出来了么。”小沙弥探头问。
邬引玉摇头,不情愿再往下画了,“画不好,罢了,让她自个儿长吧。”
小沙弥看绢帛上那莲花画得精巧,不解问:“这朵也不行么。”
“不行。”邬引玉指指点点着说:“不够灵动,细看不得。”
小沙弥心觉可惜,小声问:“那这朵莲花能送给我么。”
邬引玉随手把绢帛一卷,朝那沙弥抛了过去,说:“送给小悟墟了,日后她要是醒来,也让她看看,省得我白费心血。”
小沙弥连忙接住,欢欢喜喜地抱了个满怀,说:“多谢上仙,我先代为保管,来日莲仙醒了,我定会为您作引见,再将这莲花图还给她!”
邬引玉微微颔首,遥望着池中的某一朵莲,探手拨动池中水,说:“记着,我所画之物自成幻境,切莫定神久看,否则你必会陷入莲池幻象。”
“明白。”小沙弥连忙应声。
一个声音近在耳畔。
“还想问它什么。”
邬引玉陡然回神,眼刚眨上一下,便见那木人近乎要挨至她眼前。
她伸手往木人胸口上一戳,将其抵远了,思绪乱糟糟的,虽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给莲升画肉身,但大抵明白,这绢帛一角大抵是被邬嫌偷去的。
木人身上衣裙确实干燥,它之所以误以为自己被泡莲池百年,其实是因为身陷幻境。
莲池幻象啊,她的东西竟也这么厉害。
“没什么要问的。”邬引玉说。
“邬嫌已去慧水赤山。”鱼泽芝将木人从邬引玉眼前拿开。
耳报神声音稚嫩,说话却像个小老太,絮絮叨叨道:“慧水赤山?我不知道什么慧水赤山,但她恶行累累,理应捉回来严惩才是!”
“你们可知她的心有多腌臜,她竟将主家失而复得的千金引入阴间,害得对方被阴灵附身,落了个疯疯癫癫的境地。”
“她不敬先祖,竟在擦灵牌时将线香倒插,引得先祖暴怒,害邬家时运不济。”
“她生怕我散播不祥预言,竟还将我擒捉。”
“那时五门对她已有极大不满,众家仙欲将她擒捉,不料,她身为人,竟以阴气为食,将自己弄得个不人不鬼的下场,还杀害吕家家仙!”
“是了,她还企图造祭台,养疫鬼,其心可诛啊!”
“那祭台在哪,可得毁了才行,否则天必会大变,你们速速毁去那祭台!”
这耳报神聒噪得很,鱼泽芝一勾手指,地上的碎石便浮至半空。
耳报神木眼珠一转,数秒才恍然大悟道:“原来祭台已毁,快哉!”
它语气沉沉,硬生生端出了小老人的架势,说:“说起来,邬嫌身上有役钉,你们可识得役钉?似乎是被妖邪驱使才会有的东西。”
役钉?
邬引玉只觉得这二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半刻想不明白。
耳报神说:“我看五门身上似乎都有役钉,你们要问我是如何得知的,那当然因为我乃耳报神,未卜先知。可惜我能力终是有限,不知这玩意为何要叫‘役钉’,也不知它从何而来。”
“役钉?”邬引玉心跳不停,只觉得手脚又痛起来了,“役钉上身,会有什么后果?”
耳报神冷声:“据我观察多时,被那役钉一困,便常觉疲乏,身上关节还会无端发痛。时间长了自然会弥乱心志,坏灵识,要么彻底被邪祟操纵,要么变得凶神恶煞,四处害人!所幸他们钉痕尚浅,应该还能补救。”
五门手脚痛竟不是因为阴气入体,而是因为役钉?
五门的役钉是何人所下,邬嫌的呢,她的呢?
邬引玉不由得揉起手腕骨,扭头看向鱼泽芝。
“役钉的确是妖邪之物。”鱼泽芝说。
邬引玉皱眉问:“那要如何补救?”
耳报神讪讪:“我只是有预知之能,哪晓得破解之法。不过,你们很不错,这祭台一毁,往后便不会再有疫鬼了!”
鱼泽芝目光不动,“至今,我只见过一破解之法,此外便是死。”
一时间,邬引玉的头晕得厉害,身还一个劲往下坠,后知后觉背包里的转经筒再度变沉。
她拉开包,伸手往转经筒上一抓,被冻得掌心发凉。
这转经筒变得重如千斤,一只手险些拿不住。
邬引玉吃力捧着,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再一看,的确有浓浓墨气从转经筒的缝隙中溢出。
那些浓黑的烟好似江流归海,源源不绝地往她掌心钻。她是想撒手来着,可双手却和那转经筒紧紧连住,动也动不得。
“鱼老板?”邬引玉企图撒手,可根本甩不开!
鱼泽芝惊神望去,只见转经筒里飞出数句逆转的经文,筒中墨气也狂涌而上,硬生生把经文撞碎了。
“转经筒将废。”她神色复杂难辨,终究还是弹出一记金光,迫使那些经文碎得更加彻底。
经文粉碎的刹那,转经筒竟被墨气推着顺向一转,它原本是……不能转转的。
只是稍稍转了一圈,筒身黑色宝石齐齐碎裂,筒身和握柄如被瓦解,变成细碎粉末飞扬而散。
“且看就是。”鱼泽芝神色淡漠,好似分外孤寂。
碎屑间,一幅画卷陡然展开,卷中绘满各式各样的人像,个个神色不同,或惊恐,或困惑。
但无一例外,他们穿着打扮颇为现代!
“是他们。”邬引玉恍然大悟,因为她一眨眼便找着了吕一奇和封庆双。
那两人被绘在正中,俱保持着在监控里消失时的姿态。
这些人或是五门里中了役钉的,或是此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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