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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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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道:“嫁去钱家,我姐不想嫁,可、可……”他哽咽着,想到旁人那一句“都是为他”,他愧疚又能有什么用。

    他眸光闪动,猛地咽下唾沫,一鼓作气开口:“我知道人死如灯灭,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坏了规矩,我、我恳请两位仙姑把元姐姐的尸体从井底捞出来,尸骨本就寒凉,泡在井里该多冷啊。明儿姐姐出嫁,我需随行,花轿要路过那口井,仙姑……仙姑可否在此将就一夜,明日我设法为仙姑指路!”

    “不是难事。”莲升寻思着天色将暗,就算她不疲不乏,引玉也是会累的。

    孙禀衣终于挤出一丝笑,差点又要下跪,但双膝被金光托住,跪也跪不得,他只好道:“多谢仙姑!”

    引玉坐在桌边,蘸着茶水勾出简约线条,山是山、水是水,随后圈出一个弧,指着说:“一溪翠烟。”

    莲升撑住桌边,微微低头去看,说:“一溪翠烟里魔气不散,灵命定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里边的凶险未必是你我应付得了的,如今到了荒州地段,更是要谨终如始。”

    孙禀衣走不是,站也不是,这屋就这么点儿大,听到后讷讷地问:“两位仙姑要进一溪翠烟?”

    “进去取些东西。”引玉好心回答。

    孙禀衣踟蹰不定,还是开了口:“我姐是在一溪翠烟边上被逮回来的,她、她原先想舍下孙家逃婚,那地方的雾障也有毒,路过时一刻都不能松神,捂在口鼻前的湿布稍稍一松,都会中邪。”

    他慌忙又说:“元姐姐曾叮嘱我数回,她自己也一定不会掉以轻心,都是我爹,我爹害人不浅!”

    夜里,孙家的人几次来敲门,有孙小月前车之鉴,生怕这小少爷也翻窗撬瓦地跑路。

    孙禀衣不好意思睡榻,蜷在角落昏昏欲睡,听见那敲门声便一个激灵,连忙开口应声,生怕外边的人忽然闯入。

    引玉伏在桌上,一整夜只睡了不到一刻,她舒坦惯了,吃不了这丁点苦头。若非有莲升在边上揽着,她自个儿晃晃悠悠,定会晃到地上。

    白日爆竹一响,唢呐铜锣起奏,孙小月也该走了。

    孙禀衣跟在轿子边上,手里提着只半死不活的鸡,一路洒血。他目光闪躲,时不时就往远处瞄,惴惴不安跟着身侧的人诵吉。

    引玉和莲升沿途跟着,忽然一道罡气飞近,锐不可当,却不挟杀念。

    莲升扭头,剑光斜入眼帘,只见长空中剑影无痕,两人飞身而下,其中一个怀抱木人的,是谢聆。

    作者有话说:

    =3=

    第99章 

    两人急旋落地, 耳报神才尖嚷出声,就被谢聆贴了一道符。幸好远处的唢呐铜锣声足够响亮,盖过了这声尖叫。

    到底是木头身,谢聆没留情, 拍得干脆利落, 啪地就把符按到了耳报神的脑门上。

    耳报神不能出声, 木眼珠转溜不停,忍不住腹诽, 这是把它老人家当成邪祟来镇啊?

    以前在小荒渚时,它过得有多风光, 如今就得有多落魄, 那时好歹还被当做家仙, 如今却只是个不起眼的玩意儿。

    耳报神委屈,眼睛一转溜, 就看见了引玉和莲升, 寻思着还不如跟在那两人身侧,至少不用被贴符!

    见到谢聆, 引玉心觉诧异,说:“照谢聆的脾性,他不会走开才是,且不说那桃树还在厉坛上,他能忍住不去多看?总不会忽然想通了,不念谢音了。”

    “绝无可能。”莲升神色微沉, “他边上那人是谁。”

    “不识得。”引玉说。

    谢聆离开晦雪天不假,但他眼底还有郁色, 想来心结未解。

    此事免不了一番解释,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到莲升的质问。

    莲升神色不悦,冷声问:“不是令你留在晦雪天么,如今满城是僵,你的道义何在,就连厉坛上的桃树,也不管顾了?”

    桃树。

    听见桃树,谢聆瞳仁微缩,急慌慌垂下眼说:“就算是祭坛时刻,我也在远处守望,怎会不管不顾。”

    引玉打量起谢聆身侧的修士,那人神色冷淡,一看就是只痴于修仙的。她下颌微努,半是打趣,半是试探地说:“他怂恿你来?”

    只见薛问雪寂冷目光一敛,神色间露出少许激动,他举剑拱手,说:“你们一定就是谢聆口中的仙姑,敢问二位可有兴致一同论道?”

    莲升未置可否。

    “不论道。”引玉拒绝得万分干脆。她看耳报神双眼都快转出火来,干脆将它从谢聆怀里拎了过去,说:“我们还有要紧事。”

    远处送亲的已经走远,谢聆伸手撕下耳报神脑门上的符纸,说:“得罪。”

    他这才得以解释:“这位是我的故友,薛问雪。他觉察晦雪天鬼气浓郁,进了城才追踪到我的行迹,遂寻了过去。”

    耳报神入了引玉的怀,一听到那声“得罪”,什么气话都懒得说了,简直好哄。

    薛问雪再度拱手,被拒了也不恼,试剑论道本就得两相情愿,否则如何问心。他主动说:“在下斩妖问道时路经晦雪天,方从谢聆口中得知,二位要进一溪翠烟,是我执意邀他前来。”

    “何故前来?”莲升言简意赅。

    “我到晦雪天前,恰从一溪翠烟边上路过,只见翠雾中魔气浓浓,实在不宜涉足。我忧心二位道友不清楚魔气一事,临到雾障前才思索应对之策,就好比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为时过晚!”薛问雪面色不改,说得倒是真挚,“所以我才邀谢聆前来。”

    “此事,我们的确才刚知晓。”引玉若有所思。

    “晦雪天里的僵有我留下的飞剑应付,还盼二位莫要责怪谢聆。”薛问雪敛容正色。

    谢聆喉头微哽,听薛问雪说得那般轻易,斩妖除魔好像饮风饮雪那么简单,到底是他心不在道,荒疏了修行。他颔首说:“他的飞剑了得,城民万不会再受伤害,也正是见到飞剑斩鬼,我才应允前来。”

    耳报神靠在引玉怀里,老气横秋地说:“我也见识过那飞剑的厉害,的确是能斩僵的,比谢聆那五花八门的剑法靠谱些。”

    它很是记仇,故意拿谢聆和薛问雪比。

    谢聆抿唇不语。

    耳报神百思不得其解:“说来,你们跟着那喜轿作甚,我以为你们早该到一溪翠烟了。”

    “是得知附近的江河都受魔气浸染,我们料想一溪翠烟有异,不得不放慢脚程。”引玉眯眼朝远处望去,只望得见那高高举起的喜牌了,又说:“况且昨日大发善心,答应了一些事,所以才让你们追上。”

    耳报神在引玉和莲升身边呆久了,一听到“魔气”之余,便立即想到无嫌和灵命,只是它不管不顾,不论是不是无嫌做的,全往无嫌身上推。

    “莫非邬嫌还去过一溪翠烟?不是说里面有天净水么,她不会以一己之力将湖水全部倾覆……”它揣摩道。

    “无嫌如果有这等本事,又怎会受灵命所制。”莲升反驳。

    耳报神叹气说:“那便是灵命借她的手所为,存整去零的,也算是她犯了恶。”

    “上次听你为无嫌说话,还以为你不再只归咎于她。”引玉揶揄。

    耳报神为自己开脱,幽幽说:“我说的哪里有错,她是身不由己,可孽障都是她所承,岂能干干净净。”

    “二位既然知道一溪翠烟有魔气,还执意要去?”薛问雪不解。

    毕竟魔这一物,和寻常妖鬼不同,得是仙神之余,才能与他们有一战之力。他们这些还未得道的,去一溪翠烟就好比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引玉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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