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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60-70(第17/27页)
如滚珠似的来回摩挲碾压, 力度颇重,岳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滑动的触感便分毫不差地被林是非完美地感知到。
“唔”
不知过去多久,岳或很明显地觉出肺腑间, 能供身体机能正常呼吸的空气即将告罄, 这才眼尾泛红有些受不了地用手去推林是非。可在这股长时间的、分毫不让的桎梏与掠夺中, 他的手脚早就发软, 乃至于失去力气。
甚至连手指|尖都变得软绵绵了似的,做出的推拒动作微乎其微, 林是非根本没有感觉到。
但他尝到了岳或由于生|理|性原因而落下的咸涩眼泪。
透明的液体略过岳或下眼睑的睫毛, 延过脸颊形成泪痕, 在二人勾缠的嘴唇处停留,再被林是非吮进口腔。
“哭什么?”林是非眸色暗郁,嗓音低沉沙哑,他稍稍将身体退离些许,没有动手去擦还残存在岳或脸上的眼泪,而是直接将由于方才的亲|吻而变得很是殷红的唇递附,轻柔地把那些泪液如数珍重地吻去,“我被星星吓到,害怕会被你残忍地丢在这个不再有你的世界上,都还没有哭。”
“星星又哭什么?”
“我没有丢下我没有丢下你。”岳或小幅度地摇头,小声哽咽着反驳林是非的话,他舌头又麻又疼,细听之下便能听出他吐字说话时竟然有些黏糊,又不甚清晰。
岳或自己感受到得更深,所以开口说了一句便先安静地闭上嘴巴打算恢复须臾。
片刻后,方才被吮麻木的舌尖在口腔里悄悄地轻抵齿列,他觉得好了很多,才继续极其小声地解释道:“我是被你、被你亲哭的。我没想哭可是我喘不过气。”
“我推你你也不理我。”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应该是负面情绪占据更多的局面,可闻言,林是非心中却仍然无法抑制地泛起愉悦。
他掌控了岳或的眼泪,所以他觉得开心。
“抱歉Darling,”林是非怜惜地轻吻岳或湿润的眼角,“是我太凶了。”
“没关系,”岳或眼睫被泪水黏连,上面还染着细小的晶莹水珠,浓黑得犹如偷偷使用了女孩子的眼线笔,小声说道,“是我允许的。你就是可以随便怎么对我。”
他抬眸认真地看向林是非的眼睛深处,很坚韧:“所以宝贝不害怕,也不难过了好不好?”
林是非呼吸微窒,视线尤为灼热地扫视、描摹岳或的眉眼。
他才 18 岁——甚至还差着半个月才会真正成年,可眼前的人却已经占据掉了他此时人生的一半时间。
而自此往后的岁月里,岳或还要岳或必须要占据掉他的所有。
生活、生命。
在夏日的凉夜中,他眸底所蕴含的东西比夜晚还要黑,无法让人窥探到他最真实的情绪。
那肯定是个可以将人吃干抹净、拆吞入腹的恶魔。
林是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最卑劣的欲.望了。
“好。我不害怕,也会努力不难过。”林是非同样坚韧地回应,让岳或安心。
而后他低哑着嗓音问:“那星星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又对我做出了什么样的承诺?”
岳或特别单纯,哪怕现在的思想已经被林是非完全带偏,像个货真价实的“小黄人”,可他的本性仍然是自小就在且不会磨灭的。
他明确地知道林是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毫不畏惧且心甘情愿地填补他犹如无底洞一般的控制欲、占有欲,以及他永远都无比需要的安全感;他清晰地知道林是非对他的喜欢到底有多少,在男朋友情绪不稳时,他会异常认真地用自己哄林是非。
他更加明了地知道林是非有多尊重他、爱护他,又有多想和他做|爱,所以他总是会提前做出以后林是非可以对自己这样、也可以对自己那样的承诺。
“没有在一起之前,星星就跟我说,你同意、允许我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坏事。”林是非用两根指节的指背轻轻摩挲岳或滑嫩的脸颊,轻声询问道,“都还记得吧,Darling?”
经此提醒岳或便完整地回忆起,那是他刚知道林是非有心理疾病的时候。
林是非说自己不好,对好朋友有控制、占有欲,而闻言的岳或直接便做出了相应的诺言。
【亲爱的审核,请仔细看这段,这只是攻前期由于心理疾病看心理医生时的自我剖析,而受对他们以后会在一起的承诺,所以攻只是在确认,没有做没有做】
他丝毫没有害怕抵触,也没有远离逃跑,而是直接说以后的一日三餐、心情变化都会告诉林是非。
最后还说出了“同意允许林是非可以对他做任何坏事”的承诺言论。
“记记得。”岳或声若蚊呐地磕绊回应,随即耳根处泛起了抹很明显的热度。
林是非在晦暗的天色中盯上岳或雪中染粉的纤颈:“现在星星又对我说出‘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肆.意.玩.弄你,而且多长时间都行’的话。”
“Darling,你是真的不担心,”他凑到岳或耳边,字句清晰平缓,语气却低沉沙哑得完全不像个好人,倾吐而出的语言更是不忍卒听的秽浪粗|俗,“还是觉得那天我会可怜你心疼你,不欺负你太狠?”
闻言,岳或呼吸渐沉,瞳孔里瞬时闪过不安:“你”
“星星,我说过了,”林是非的唇立即移挪过去触碰到岳或的唇,以此打断他的话音,再次无比清晰地表达,“停不下的。”
*
“嘭!”
车辆刚停入车库,沈婉便踉跄地推开车门从副驾驶下来。
但此时的双腿不知为何太过发软,几乎没有力气般,她竟然真的差点跌倒在地上。
幸亏及时按住车身才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形。
“阿婉!”陈铭川连忙从另一边冲过来扶住她,“阿婉你别冲动,你现在先冷静好吗?”
“小渊是年年的大哥啊,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想要乱|伦那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滚你放开我,”沈婉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没抽出来,终于颤抖着身体爆发怒喝,“陈铭川我让你放开我!”
她极力扯开对方的桎梏,摇头惊恐地、像看一堆恶心的垃圾那般看着陈铭川的脸:“他想不想做咱们问问就知道了。”
言罢她直往家里冲。
眼下这个时间,差不多正好会是陈谭渊从公司回来的时候。
果然,一进客厅,沈婉就看到陈谭渊正在拾阶上楼,此时刚走到二楼走廊。
他手臂上搭着在公司时需要穿的正装外套,马甲衬衫在炎热的夏日里也一件都不少。
身姿挺拔,长相上乘,真是衣冠楚楚。
楼下响起开门的动静时,他下意识侧首垂眸向下瞥去。
待看清沈婉是一幅什么疯癫模样,陈谭渊心中顿时生出股不详的预感。
而下一刻,在和他四目相对的顷刻中,沈婉的反应也印证且确定了他的猜想。
“陈谭渊!”沈婉脚下速度极快,陈铭川伸出的手根本触碰不到她分毫,短短十秒不到的时间,她便凶神恶煞地冲上楼,到了陈谭渊面前。
陈谭渊眉尖微蹙,打算先谨慎地开口:“沈阿姨”
“啪——!”
沉重地、完全没有收力的一巴掌,堪称恶毒地狠狠甩在陈谭渊脸上,把他的脸都打得严重偏向了一边,红色的五指印几乎是立即就显出了形状。
陈铭川:“沈婉!”
陈谭渊愣了好半晌,随后他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却并没有慌乱,毕竟如今的场面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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