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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110-120(第13/16页)
了别说了,”岳或匆匆漱口,回身泼林是非一脸水让他赶紧住嘴,“我没有不舒服,神清气shuang。”
“真是shuang死了。”
“那干嘛咬牙说话嘛,”林是非放心了,笑道,“恨不得要吃掉我。”
岳或露出咬紧的牙关,模仿遇到危险而亮出獠牙的小兽,很凶地顿字:“你说呢?”
吃完午饭林是非从车库里提了辆低调的黑车,驾轻就熟地停在岳或面前。由于保送原因,林是非高三虽然陪着岳或在校给他辅导功课,但不必学习课程也不必参加高考,时间很多, 18 岁的成年年龄条件又满足,所以就顺便拿了个驾照。
耗时一个多月。
驾照拿到就敢上路,毫不紧张,好像就没有什么能难住他。
细问才知,林是非 16 岁那年出国陪外婆,就已经利用课余时间把国外的驾证拿到了——这里的人16岁就可以考驾驶证。
“你说我什么时候开始考驾照?”岳或系好安全带,有点希冀地问道。
引擎发动,林是非道:“大学开学了就可以。”
岳或高三没时间,现在暑假又不在国内,不然也早就考了。
宾尼亚大学坐落市区,登记即可进入。还没上大学的人很少会提前到大学的地界逛,任由心中想象期待。
顶尖学府面积、建筑都是顶流的,岳或觉得自己对大学的想象得到了满足。校园里几乎全是金发碧眼的学生,但也有不少是东方面孔,不出意外,他们肯定都是作为交换生、保送生、亦或研究生进来的。
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迎面走来,手上拿着份文件,几张纸迎着下午道路两旁树荫里的和风自主翻飞,悠哉自得。
岳或的目光在随意地打量周围,难免会看到他,但也只是陌生人,直待手腕突然被林是非抓握住转身往回走。
他微怔:“怎么了?”
“没有,”林是非道,“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然后就被喊住了。
“岳或?”惊疑中又带有确定的呼喊毫无阻碍地传来,男人的蓝眼睛倏地亮起,快步朝前。
异国他乡,岳或从来没交过朋友,根本没时间,被喊过后他非常奇怪,双腿下意识顿步,脑袋不自觉后扭:“林是非,有人喊我。”
他都停下了,林是非不能强硬继续走,只好面无表情地顿在原地睨向来人,语气不善:“你为什么不直接喊我。”
“哇,真的是你们。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能不跟我透露消息呢,你还把小可爱带过来了。”男人英文流畅不打磕绊不假思索,得意嗤道,“我喊你难道你会停下等我过来跟你说话吗?不如喊第一次和我真正见面的人啊,你好——”他向岳或伸手,满脸好奇却并不打量,绅士地自我介绍,“我是苏尔澜,我们隔着手机联系过的。”
“我们这边的人见面打招呼喜欢用拥抱表达友好亲切,但我跟你握手就可以了。林你别再瞪我了,我没什么过分的行为。”
不停顿地说半天,苏尔澜突然想到什么,贴心地询问:“对了,你听得懂英文吗?”
“啊听得懂。”岳或慢半拍地回应。
只是来逛个学校,怎么就遇到“熟人”了,岳或把震惊都表现在了脸上,伸手握住点对方的手打招呼:“你好。”
“你就是苏尔医生啊?”
苏尔澜自恋道:“对啊。我年轻吧,还是个大帅哥。”
岳或好奇,脱口道:“你头发竟然有这么多啊?”
茂密得像杂草丛生,幸亏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然肯定毛燥到飞起。
苏尔澜怔愣,失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在国内时无论几点找他,这人都会在,聊天过程中表情包还多得很不稳重,单“头秃”都有许多,岳或设想的苏尔澜其实有点沧桑,还有点头发少。
但苏尔澜浓眉大眼身形不瘦削不强壮,适中颀长,蓝色的眼珠犹如晶石,条件确实不赖。
就是脸色有种时常不见天日的白,肯定是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缺乏运动,体虚。
“说够了可以了,”林是非把岳或扯到几乎紧贴向自己的地方,态度并不亲近,“你怎么在这儿。”
从十岁至今,苏尔澜知道林是非所有不好的情绪与秘密,握有对方剖析自己、吐露心声的录音无数,就算林是非在心底确实把他当朋友,也做不到跟他多亲近,不排斥就不错了,苏尔澜毫不介意,还早习以为常:“当然是来这里工作啊,给学生开场心理学讲座。”
“刚结束就看到你们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林是非没好气道,“我又没病。”
苏尔澜点头:“现在不是你半夜打电话找我的时候了。”
林是非道:“真遗憾我现在不是十岁,那时候的我不懂事能动手。”
“”苏尔澜自我保护浓重地后退半步,瞪眼威胁,“信不信把你塞狗笼。”
林是非撇嘴:“Darling,他好可怕,还想非法打我。”
狗笼是岳或的违禁词,每每提起心里就难受,更怕林是非会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他不开心地盯着这个今天才和他第一次见面的人,认真地请求道:“苏医生,你不要这样跟他说话,他会害怕的。”
“我你他”苏尔澜懵然语无伦次,“他害怕?”转而又不可思议地看向林是非表达疑惑,“你竟然跟小可爱撒娇?”
林是非哼道:“你也去找对象撒娇啊,哦你没有。”
苏尔澜:“???”
二十岁出头时,苏尔澜承林倚白的情,接到电话办了出国手续,首次和刚满十岁的林是非接触再进行心理交流,当然是先从岳或身上寻找突破口,林是非不好接近。
等时间久些,苏尔澜对林是非说如果他不学着慢慢变好,岳或肯定会走,根本不会和他成为好朋友。
当时也只有十岁的岳或小大人似的陪在林是非身边,认真地要求苏尔澜:“大哥哥你不要吓唬他,他会哭的。”
九年后言语几乎重现,苏尔澜竟然觉得不真实,自言自语地嘀咕:“确实没成为好朋友,成爱人了。”
yu望不加控制得以滋长,对方的自由空间会越缩越小,苏尔澜啧了声,苦口婆心道:“小可爱,你别什么都惯着林是”林姓人士的目光太过死亡,他瞬间改口说,“随便惯无所谓,没什么问题挺好的。”
岳或当然明白苏尔澜在说什么,道:“我知道的苏医生,不是只有我在被‘限制’,我同样在限制他。”
林是非的以身作则没有索德斯汀那么极端,但他如果要求岳或不让他做什么,自己就绝不会做什么,想要岳或什么,就也会同等的给予出相同的空间时间。
“Darling不用跟他解释,他没有对象,不懂的。”林是非可惜道,“以后他就懂了。”
啊,怎么这么可恶,苏尔澜脸色垮下来,愤而转身很不绅士地大步流星离去。
林是非装模作样地上前半步挽留:“苏医生你干什么去?”
苏尔澜生气道:“我原地找个对象结婚!”
把占地面积硕大的宾尼亚逛完,岳或主动和这里的学生简单交流,练习口语,还和画画很好的几个学生交换了邮箱。
出校园已是傍晚六点,苏尔澜在校门口等他们,打算和他们一起吃个晚饭。
苏尔澜的本职工作是心理医生,工作地点并不在这里,甚至离宾尼亚有点远。
只不过他同时担任宾尼亚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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