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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纵哥儿的忠犬仆从》60-70(第18/32页)
那回, 还是苏凌张着一身利刺, 带着苏刈来认山头的,那时,院子里坐着一些族老在议事。
现出场景大差不差, 一个个老头皆是眉头紧闭满是焦头烂额。
唯一不同的是, 这次是苏刈带着苏凌走到院子里。
苏刈道,“村长, 现在方便打扰吗。”
村长坐在八仙桌上位, 嘴里咬着旱烟杆连胡子都打结没心思梳理。闻言看向院子口, 他把桌上的文书册子合上, 才道, “什么事?”
苏凌正犹豫怎么开口,就听苏刈道,“我们要成亲了,来村长处报备。”
苏凌胸口像揣了只兔子, 还想着自己用什么语气说显得比较矜持。他纠结一路的话, 就被苏刈这么脱口而出。
有时候还是羡慕他那八风不动的脸色。
村长也盯着苏刈看,然后看了眼眉含羞带臊的苏凌,淡淡点头, “好。”
啧, 他还记得苏凌第一次带人来这院子,那架势咄咄逼人恨不得把每个人都刺上一针。他又上下扫了苏凌一眼, 现在这副样子到有点新夫郎娇羞内敛的样子了。
“三书六礼呢?”村长对苏刈道。
苏凌连忙插嘴:“不需要。”
村长瞪了苏凌一眼, 看把他急的。还没成亲, 胳膊肘就拐得厉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替他撑场子。
“流程都不对,瞎闹着过家家?”老祖宗流下的东西这些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在乎。
苏刈从胸口掏出一本小册子双手递给了村长。
村长见状脸色才好点。
绛红封面上祥云浪花打底,下有游鱼上有飞雁,烫金小篆印刷着“婚契”二字。
他翻开册子,雪纸墨字,字迹遒劲有力,笔锋转折锐利不失润泽,一笔一划写的十分用心,是很漂亮的手写小楷。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1]
村长道,“不错。”
然后瞥了眼频频探头一脸好奇的苏凌,他道,“凌哥儿,脸红这毛病怎么治?”
“村长是喝酒容易上脸还是冷风一吹就脸红?”
村长眯眼摇头笑看了下苏凌,然后拿着婚书进了屋子。
苏凌这才知道自己被村长打趣了,顿时脸热起来。
他确实以为来村长这里登记就一句话的事情,没想到还要婚书。
他听着村长念叨了一长串,此时只记得一句白头之约。
他听村长念着婚契内容,心里下意识一慌,像是下雨天屋檐积水哗啦一声溢满了院子,又像是一封晦涩的鸾笺被村长抓了个正着,公布示众。
苏刈这个木头,平日看起来钝葫芦嘴,心里倒是弯弯想的多。只是这些话,他第一次从村长口中听到,多少有些遗憾。
不一会儿村长出来了,把婚书递向了苏刈,却被苏凌出手截胡了。
苏凌低头翻开,眼里透着欢喜亮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了,去官府媒氏那里登记备案,你俩这亲事便生效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苏凌乐滋滋道,“刈哥说修房子后办酒。”
村长哦了声,“那得大几个月,到来年了。”
苏凌急了,“不,一个月后!”
村长嗯了声,看了苏凌一眼,像是在说,没看出来你这么恨嫁。
“走走走,别妨碍我这里公事。”村长摆手赶人。
苏刈说了声谢谢后便带着苏凌走了。
村长见两人走后,又坐回八仙桌旁,叹了口气道,“终于有件好事情了。”
其他族老倒是很吃惊,没想到苏凌还真给自己买个丈夫回来了。
村长得意捏着胡子,“还是我看人识看面准,第一次见他俩,就知道能成。”
“终于可以喝口喜酒了。”
其他族老泼冷水道,“还是想想怎么筹集赋税,总不能看着族人卖儿卖女。族里新充的公田,从史青云家收回来的田怎么卖,卖给哪家,其他族人意见,都需要考量。”
村长立马唉声叹气,翻开桌上的文书册子,皱眉蹙忧起来
另一边,两人出村长家后,便赶着马车进城里。
那马在水河湾里吃几天野草,肚子也不拉稀了,对苏凌也亲近不少。
栗色鬃毛像摸了油发亮,背脊、马肚上的经脉像浮雕似的,在阳光下显得顺滑油亮,看起来十分雄壮威武。
两人先是来到青石城媒氏处,这里是专门负责登记婚事的衙门口。
苏刈把人从车辕上扶下。从看守管事处领了个坠着木牌的锁扣,然后把马车栓在一旁的马柱上锁,后面再凭木牌缴费取马。
也许是临近秋税截止日期,衙门口排着登记婚契的长队,放眼看去多是男人与哥儿的组合多。
苏凌叫苏刈排着队,自己先去衙门主簿那里把苏刈的奴籍取消。到时候婚书过官府后,苏刈的户籍便随着他落在五溪村。
苏凌一心想尽快成亲,少缴纳赋税。
但是衙门铁了心的收刮,他也是没办法。最后不仅缴纳了一两奴隶税还花了三两手续费才消了奴隶籍。
最后那小吏问苏凌隔壁媒氏处是不是排长队,那小吏见自己主簿不在,叹了口气道:
“今年政策变了,想尽快成亲躲适龄未婚五算人口税的,算盘要落空了。这临时赶日子的,上面规定都要缴纳。”
没等苏凌吃惊,就听旁边缴纳赋税一队中起了哄闹。
原来一人缴纳赋税时,发现自己要比规定的数额多缴纳一百文。
那小吏见苏凌听得一脸疑惑,好心解释道,“今年不同以往,这叫折色火耗,这多收的一百文便是补足碎银熔断的损耗。”
今年规定只能用钱缴纳赋税,换做往年用粮食缴纳,还有更热闹的。
百姓把缴纳的粮食倒入斛中,一斛十斗刚倒满垒尖儿,一旁小吏便迅猛一脚,尖儿撒在地上。百姓敢怒不敢言,又只得重新倒些粮食垒好尖儿。
这一招淋尖踢斛,是往常衙门小吏必会招数。平日练习便约三五人一起踢树干,看谁踢得树不动而落叶多为胜。
这小吏做不来这些,便被打发到没外快的户籍变更处。
苏凌听完,心中生怒气但又同刚才哄闹的人一般,最后无可奈何还积了一肚子火气。
苏凌出了户籍处,又跨了几个门槛回栏来到媒氏处,此时苏刈也快排到了。
看到苏刈心中暗团立马驱散了,他看着苏刈快排到了,笑道还挺快的。
苏刈道“刚才前面人得知成亲还得缴纳今年的适龄未婚五算,都吵起来了,最后都不欢而散。”
苏凌不理解道,“不成亲还得缴纳啊。”
“是,不过他们争论的是女方的适龄未婚税,是女方承担还是男方承担。”
苏凌看着前面空空没几对,“那也不能散这么多吧。”
苏刈道,“一开始只两对争吵,吵着两边男女各站一对,后面演变成一整队的男人和女人哥儿争辩了。”
苏凌啊了声,“那刈哥你怎么看?”
苏刈道,“一边站着看。”
苏凌没忍住笑了,他刈哥现在讲笑话,比最开冷尬的笑话多少有些进步,但也不多。
原来是女方觉得今日登记成亲了,便是男方家的人,人口税由男方出。
男方觉得吃亏不同意,这样一来成亲费用又高了。还不如再添些银子娶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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