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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50-60(第20/31页)
来,屋外头的天气又干又冷。
其香居茶楼的二楼雅室内则燃着上好的一寸许的银炭,一旁的矮几旁还点着香, 将雅室熏得暖香溶溶, 像是能够催眠一般, 弄得人情意昏昏,有些想要睡一觉。
斜倚在榻上的玄衣美少年阖着眼睫,轻抚着乖巧伏在一旁的波斯猫油光水亮的雪白皮毛。
那波斯猫极肥硕, 轻轻拍打着蓬松的尾巴,眯着眼睛,同主人一样惬意。
而矮几旁则踞坐着一个头戴身着草绿色翻领袍杉,生得乌发雪肤红唇的美貌小郎君, 晶莹的泪珠不断顺着她粉腮滑落,沾湿了她的前襟,可调制姜黄色药粉的手却没有停过。
这时少年睁开眼睫, 扫了一眼自进来后眼泪就没停过的少女,忍无可忍,“不就是叫你帮忙上个药,你打算哭多久?”
她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关他什么事!
“怎么,哑巴了?”
他才是哑巴!
“说话!再不说话, 小爷就叫整个茶楼的人好好看看许家的小寡妇大白天同人在茶楼里幽会!”
谁要在这里跟一个疯子幽会!
桃夭抬起湿漉漉的眼睫, “药调好了。”
“过来帮哥哥上药!”
“你不会回去叫你家里人上药吗?”
她不明白为何他特地把她叫来这里, 就是为了给他上药。
提起“家里人”, 他面色微变, 从榻上坐起来,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眼神阴冷,“你过不过来?”
桃夭拿着调制好的伤药磨蹭着踞坐在塌前,忍不住抬起眼睫悄悄打量他一眼。
眼前面若冠玉的少年生得十分漂亮,许是未及弱冠的缘故,相貌有些阴柔。
可若说是伤势,也不过是嘴角上有些淤青,怎么就娇气到叫人特地给他上药的地步。
不等她动手,他突然开始解腰间玉带。
只瞧他洁白的指骨轻轻一扣,“啪”一声响,那条华贵的环玉蹀躞腰带已经解开,被他随意丢到地上。
紧随着是一件绣了云纹,勾了金线的玄色衣袍盖住了那条腰带。
桃夭哆嗦,“你,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蹲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微微上扬,“衣裳都脱了,妹妹说我要做什么……”
桃夭从地上爬起来要跑,只听他懒懒道:“尽管跑,反正我知晓妹妹家在哪里,夜里去兴许更方便一些。”
桃夭停住脚步,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同我过不去?”
“谁叫你是许凤洲的妹妹呢。”许凤洲不是一向目中无人叫他杂种,那他这个杂种,偏偏要来欺负他最宝贝的妹妹。
他这时已经将身上的雪白中衣丢到一旁,“过来上药!”
桃夭不动。
他道:“怎么,要我去请你?”
桃夭这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待看清楚露出赤裸胸膛的少年吓了一跳。
只见少年如同成年人那般矫健矫健的身躯上,布满大片的淤青,甚至有些还在往外渗血。不只如此,上面还叠加着一些旧伤。
不似刀伤,倒像是给人用拳头打出来的。
来长安久了,她亦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靖王的母亲是当朝圣人最宠爱的贵妃,而靖王则是毫无军功,却破例所封的异性王,极受圣人宠爱。
大家都说他是长安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从来都只有他欺负人的份,怎么也会被人打成这样?
他这时不耐烦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
忘了哭的桃夭本能地做了从前最熟悉的事情,踞坐在他跟前,取了调制好的药膏,小心细致地一点点涂抹在他身上的淤青上与伤口上。
尽管他实在很讨厌,可是医者仁心,是宋大夫给她自幼灌输在骨子里的东西。
卫昭低垂眼睫望着神情极为认真的少女。
也不知是不是屋子里太暖和,还是太紧张,她白皙的额头微微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待上完药,一时忘记自己是被强行虏来的少女一脸认真嘱咐,“这几日千万不要吃辣,也不要沾水,不然会很疼,伤口好得也没那么快。”
卫昭将衣裳一件件穿好,居高林下望着踞坐在地毯上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妹妹这么关心我,不如,哥哥娶你回家吧?”
桃夭这才想起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结巴,“我,我已经定亲了!”
他已经扣好腰带,“不是还没成婚吗?再说,成婚了还可以再做寡妇,哥哥不嫌弃你。”
这个疯子,她还没成婚,他就诅咒她做寡妇!
她吸了吸鼻子,“我的婚事是太子殿下亲自赐婚。”
“太子殿下再大,能大得过圣人?”
卫昭像是突然得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勾着她小巧雪白的下巴,“不如我待会儿就进宫去求圣人,将妹妹许配给我。就说,我与妹妹情投意合,一时按耐不住就……”
“谁同你情投意合!”
原本还故作淡定的少女逐渐泪盈于睫,“你别胡说八道!”
真是不经吓唬!
卫昭把那只正在榻上睡觉的猫儿抱过来搁在她怀里,斜她一眼,“帮我照顾几日,它若是掉一根毛,我就立刻去你家提亲!”
她哽咽,“这个季节猫本来就掉毛!”
像是怕他不信,雪白柔软的手掌在猫身上抹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把细如丝的雪白猫毛,递到他面前,“你看。”
卫昭神色古怪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从前的夫婿,是被你气死的吧?”
他话音刚落,原本在极力忍耐眼泪的少女楞了一下,突然泪流满面。
她望着他默不作声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你这个人嘴巴这么恶毒,活该所有人都讨厌你!”言罢,胆小如鼠的少女竟然不顾他的威胁转身出了茶室。
卫昭往二楼窗外看了一眼,只见那爱哭猫已经上了马车。
他坐到榻上轻抚着那只雪白的猫儿,轻声道:“谁稀罕要他们喜欢……”
小猫伸了伸懒腰,“喵喵”叫了两声,又重新卧回自家主人怀里去。
*
“小姐,您没事儿吧?”
采薇同白芷看着自家小姐泪流满面的自其香居茶楼出来,两人吓得魂儿都没了。
又见她衣衫完整,不像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又稍稍放吓下心来。
那个靖王竟然敢在大街上将小姐掳了去,简直是可恶之极!
怪道长安城的人都说,说他是纨绔子弟都是在夸奖他。
“他不过是叫我替他上药。”
桃夭揉揉微肿的眼睛,“你们回去千万莫要同哥哥说。”
上次她被他拿鞭子吓唬,后来听说哥哥去同他打了一架。
若是这次哥哥知晓他又欺负人,恐怕又要去同他算账。
他阿娘是贵妃,他又是王爷,若真论起来,到最后吃亏的定然是哥哥。
白芷皱眉,“可若是下次又碰上他怎么办?”
桃夭现在都不是怕在大街上碰见他。
她方才临走前还骂了他,指不定他真就晚上来爬她家窗户。
她问:“咱们府上的守卫如何?”
白芷道:“自然十分森严。”
桃夭有些不大相信。
若真是守卫森严,先生不过是一掌教,又怎么能堂而皇之夜探她一个相府千金的闺房。
那个疯子大半夜要真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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