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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50-60(第25/31页)
“裴侍从倒是感慨颇多,若这世间姻缘,都如裴侍从同公主那般就好了。”全长安的人,谁不知裴侍从同安乐公主情投意合,佳偶天成,只待安乐公主及笄后,圣人赐婚。
裴季泽微微一笑,并未接话,而是道:“天色不早了,齐卫率再不去接人,恐怕今夜许小姐要被留宿在宫里头。”
齐云闻言吓了一跳。若只是将人召来见一面也就罢了,若真是留宿在东宫,那像什么话!
齐云得了命令立刻派小黄门出宫去。
待回来复命时,瞧见谢珩已经已经换了便服。
他吩咐,“派人去燕子巷去一趟,就说孤今晚不过去了。”
不待齐云说话,又道:“待会儿直接将她送到城郊去,今晚孤要在那里过夜。”
齐云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
许府。
因想着要早去早回,许凤洲当下回府便叫人收拾好行装准备下江南。
桃夭没想到他竟然走得这样急。
许凤洲道:“这样的事情从前也是常有的。哥哥最多去一个月就回来。等哥哥回来给你带江南的特产。”
桃夭有些不舍地将他送出府门外。
许凤洲前脚才走没多久,她就听到府里管家却来报:太子殿下召她去东宫觐见。
桃夭闻言很是惊讶。
太子殿下怎么好端端要召她入宫?
她思来想去,认为定是太子殿下突然想起修补球杆的事儿,否则断然没有理由召见她一女子入宫的道理。
只是眼下父亲还没回家,哥哥又刚走,她一时也不知该找谁商议。
那小黄门催得很急,“此刻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候着,还请许小姐快些。”
桃夭只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采薇同白芷一同上了马车。
可马车出了许府大街并未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城外驶去。
桃夭惊讶,“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赶车的小黄门恭敬道:“殿下突然去了城郊马球场,咱们直接去城郊便可。”
桃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她都不会打马球,殿下怎么会找她来打马球?
再说都这么晚了,此去城郊怕是天都黑了。
果然,待马车停下时,城郊早已经是暮色四合,天上的星星一颗又一颗的跑出来
而上次一入夜就灯火通明的马球场此刻也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哪里像是有人要打马球的样子。
桃夭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这时有人小跑着到她面前,向她行了一礼,恭敬道:“殿下正在静室内等候,还请娘子随我来。”
待桃夭到了静室门口,那仆从却将采薇和白芷拦下来,“殿下只说叫娘子一人进去。”
采薇同白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安,太子殿下深夜单独召见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那仆从已经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心中惴惴不安的桃夭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她才进屋子,里头的热浪铺扑面而来,驱走了身上的寒气。
只是静室内不知为何连灯都没有点,只有一抹银色的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勉强可见一些光亮。
桃夭小心翼翼入内,环视一圈,只见榻上躺在一身形颀长的男人。
她正欲行礼,只听他操着低哑的嗓音道:“过来。”
作者有话说:
【1】选自范仲淹?苏幕遮
第59章
孤带你去摘月亮
如今已是月末, 冷月欺风,月色迷蒙。
榻上的男人脸上戴着的黄金面具在溶溶月色泛着一抹金色冷光。
桃夭很害怕。
她又不傻,太子殿下大半夜特地将她叫到此处, 定然是想要对她图谋不轨。
所以她站着没动。
屋外头夜色渐浓, 月光也愈发清冷。
屋里燃着壁炉, 源源不断的热意将案几上摆放着的忍冬纹镂空五足银熏炉袅袅升起的香气熏染得更甚。
是龙涎香的气息。
上次她只是在他身上闻到而已,今日他竟然在屋子里点了龙涎香。
这香太霸道,她只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 只觉得身上都似沾了香气。
这时榻上的男人道:“许小姐要孤亲自过去请你?”
他是君,她只能过去。
从她站的地方到榻上不过十数步的距离,她却走了半刻钟。
直到磨蹭到榻旁站定,这才发现榻上的男人胳膊搭在眼睛上, 大张脸遮得严实,只瞧得见一截冷硬洁白的下颌。
她向他行了一礼,战战兢兢问:“太子殿下叫臣女来有何吩咐?”
他声音极低哑, “孤头疼,劳烦许小姐帮孤揉一揉太阳穴。”
就为了这个,特地把她叫到城郊来?
长安的男儿怎么毛病那样多,自己家里明明有医官不去瞧, 非要半哄半骗将她这样拐出来。
那个疯子是这样,“假道学”太子也这样, 没一个好东西!
桃夭大着胆子道:“若是殿下头疼, 臣女可, 可出去替殿下叫医官过来。”
“可孤不想要医官。”
他懒懒道:“孤觉得上次许小姐一靠近孤, 孤的疼就没那么疼了。”
她又不是药!
桃夭环顾了偌大空旷无光的屋子, 道:“那臣女去掌灯?”
“孤的眼睛不舒服, 不想见光。”言罢, 突然伸手将她拉坐到榻上。
桃夭惊骇,正要起来,却被他牢牢抓住手。
桃夭张开嘴想要咬他,他蓦地睁开眼眸,“许小姐是要犯上吗?”
“我,我什么都没做!”一着急起来就容易忘记尊卑的桃夭眼里的热意逼出来,哽着嗓子,“殿下为何要这样欺负我?”
“孤如何欺负你了?孤不过是叫许小姐帮孤揉一揉?”
他松开她的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只烧了壁炉的屋子里光线极其微弱,银色的月光也很浅,只瞧着一个模糊秀气的轮廓与像是包着一泡泪水,亮晶晶的漆黑眼眸。
他道:“孤原本不想欺负许小姐,可许小姐一哭,不知怎么就想了。”
她立刻把眼泪憋回去,抬起盈着泪珠的浓黑眼睫毛看他一眼,遂又垂下去,哽咽,“殿下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懒懒道:“自然是做一个男人想要做的事情。”
桃夭有些不大明白什么叫“一个男人想要做的事情”。
他想亲亲她吗?
若是他敢亲她,她真咬他!
可他丝毫没有要亲她的意思,只叫她帮着揉捏太阳穴。
为了能早些回家,桃夭只好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替他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他阖上眼眸,像是睡着了一般。
桃夭盯着他脸上的面具看了好一会儿,实在好奇他生得什么模样,正想要悄悄看一看,指尖才触碰到冰凉的面具,谁知双眼紧闭的男人突然道:“孤脸上生了疹子怕丑,若是许小姐瞧见了孤的脸就要对对孤的下半生负责。”
桃夭吓得收回手。
榻上的男人将洁白如玉的手背搭在眼睛上,嘴角微微上扬。
许是这几日几乎不曾睡过觉,有她待在身侧,情意昏昏,竟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他道:“孤睡一会儿,过半个时辰叫醒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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