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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100-110(第9/14页)
虽然大家都知道谁参与了屠杀,可毕竟无人目睹——目睹的人也都死在了柳家堡,所以有些话不便放在明面上提起。
元娘子款款走进屋内笑道:“我是过来巡店,不巧听到客人们提到自家,打扰诸位,实在不好意思……”
众人能怎么样呢?只好尴尬地笑笑。
“至于我们天魔阁,确实也已经到了青山镇,”她淡淡说,“不久前阁里接了个活儿,没想到有个伙计学艺不精,出了岔子。我家老板便派我来收个尾,否则我们怎好向客人讨要工钱呢?”
这时一直站在五个和尚身后的黑衣青年往前一步,沉声道:“你们杀了柳家上千口人,甚至连前来做客的和六扇门的捕头都杀了,还不足够,难道真要赶尽杀绝,让柳家传承断绝?!”
好小子!好胆量!
屋里的人这才正视这个一直默默无声的年轻人。
元娘子却波澜不惊。
她好整以暇地打量对方:“你是苍山剑阁的弟子?啊,我想起来了,柳逸的小儿子柳白真,就在你们苍山剑阁学剑,你是他的师兄。”
此人正是常钰。他自从回程路上得知柳家堡出事,便调转回头,正好遇上这一行十来个武林人士,跟着一起来到青山镇。
元娘子说破他的身份,就懒得周旋,只道:“诸位,天魔阁无意阻挠你们去祭拜,但有些东西,你们要不起,还是自觉些,不要和我们相争。”
她见众人不忿,便觉好笑,用手点了点道士:“你们想得到藏宝图,便是听闻宝库中有修仙炼丹的《丹宝录》——”又点和尚,“你们,原本无意掺和夺宝,但据闻宝库中也有前朝少林寺收藏的古经书——”
“还有你们,”她看向傅家寨的几人,似笑非笑,“宝库中怎能少了活死人肉白骨的圣药呢?就算是肾虚少精,不孕不育自然也可以……”
傅云斐顿时涨红了脸,随即那红又转白,白又变青,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要说了!”老妇人痛惜地搂住他,转而大吼。
元娘子轻哼,反正她该警告的也警告了。
她丢下这些人离开,聚贤楼的后巷已经停了一辆极大极豪华的马车,她轻巧钻进了马车。随后马车就朝着东边行去。
马车里已经有一个人等着她。
“方才探子来报,汇贤阁已经有人去找王之鹤了。”男人也戴着面具,他抱胸靠在马车窗边,“还有,贰拾柒在溪山县出现过,也许他是想要杀了柳白真,弥补过失。”
“那有什么用?”元娘子咬牙切齿,“都是因为他失手,害得我们损失那么些人手,还没留住大客户!继续找,把他活着抓回来,我要当众行刑!”
男人嘶了一声,摸摸胳膊:“你好歹也温柔些……罢了罢了,现在怎么办?要是王之鹤把人交给汇贤阁,我们还玩什么?”
“交便交,我们难道不会抢过来!”元娘子冷冷道。
原本这不过是一件报酬丰厚又简单的活,他们多出些人手,买通柳家堡的下人,偷袭个出其不意,然后杀干净就结了。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通风报信!
柳逸虽然没全信,但也弄了假画,还把真画纹在了四个儿子的后背上,送出去了两个。如果不是他们几乎出动了全部人手,只怕还真让柳家多逃出去几人,届时他们把画往外一公布,他们这番努力岂不是全白费。
然而世事岂能都如人意。
那头王家别院还在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还要分出人手布置灵堂。明儿一大早,王之鹤就要陪同柳盈盈去收敛柳家人的尸首。
“我要去见见小弟。”柳盈盈坚决道。
王之鹤心里转了一圈,别院围得铁桶一般,不光有他的人手,还有汇贤阁派来看守他们的人。何况柳白真还关在地下室,柳盈盈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救他出去。
他不如答应了,也好缓解一下夫妻关系。
“你去就去,顺带宽慰一下小弟,”他干脆答应了,“我说的我肯定做到,马上汇贤阁的人就要来,我绝不让他们伤害小弟性命。”
柳盈盈神色一软,半晌点头。
说是这么说,等柳盈盈去的时候,王之鹤依然让人把她眼睛蒙住。柳盈盈没多争辩,只是闭着眼由弟子带着往前走。
她走了大约有半炷香的时间,眼前忽然一亮。
第 17 章
王之鹤一走,柳盈盈表情就冷了。
“师母,得罪了。”蓝衣青年低声说着,拿起一条黑布。
柳盈盈任由他遮住自己的眼睛,一言不发。她一步步跟着弟子走,努力用身体去记忆,按照她白天看到的庭院房屋布局,她认为自己去到了主院的小花园。
莫非地下室入口就在花园里?
等她重见光明,就见眼前是一间带着铁栏杆的房间。虽然一眼看去家具齐全,高床软枕,四角帷幔垂着香囊,布置得十分华丽,也改不了这是一间地牢的事实。
柳盈盈又惊又怒,呵斥左右:“给我打开!谁准许你们这样关着舅爷!”她冲进地牢,掀开了帷幔,才看见坐在床上的人。
“真哥儿!”她哭着扑上去抱住人,“你怎么了!我可怜的小弟!”
“咳咳咳——”
怀里的人剧烈咳嗽着挣扎起来,“姐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柳盈盈才闻到一股油香味儿。她脸上挂着泪珠子低头一看,柳白真穿着亵衣,裹着薄被,盘腿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碟子桂花鸭。
柳盈盈:“……”
柳白真尴尬地把啃了两口的鸭腿放下,又自然地拎起被角擦擦嘴巴,才严肃地问她:“姐,你咋来了?”
柳盈盈突然觉得心好累。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缺心眼儿?”她恨其不争地骂道,“人家把你关起来当牛羊宰,你倒好,竟然吃起来了,就连猪在被宰前都知道要拒食!”
“姐,你怎么骂我是猪……”柳白真不乐意了。
他抬手想给柳盈盈擦眼泪,结果被对方嫌弃地抓住擦来擦去。
“你放心吧,姐,姐夫——嗯,王之鹤没敢虐待我,这不,他还好吃好喝地伺候我吗?”柳白真看她一提王之鹤就冷脸,立刻改口。
柳盈盈一下一下,低着头仔细地给他擦手,半晌低声道:“是姐姐对不住你。我无意中撞破他的阴谋,本该第一时间帮你离开……”
“我知道,”青年声音格外冷静,“他拿我两个外甥威胁你,是不是?”
她浑身一抖,眼泪砸在对方白净的手心上。
这些天,她还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没想到竟是淌不尽的。
“那畜生给华英他们喂药,就让他们一直昏着,”柳盈盈声音发抖,“韵宜才几岁大?这样一天三碗迷药灌下去,和杀她有什么分别?我真不知道他还能干出什么来——”
柳白真听得胆寒。
但他虽不知道这些细节,不过王之鹤拿柳盈盈和孩子们威胁他时,他却不敢小瞧对方。毕竟现代社会网络发达,一个男人能做出什么缺德事,他比柳盈盈知道得都多。
他不能走倒不完全是被威胁,而是确实走不了。
也是王之鹤还顾忌他“活体藏宝图”的身份,没有直接拿药灌他。再加上他还挺配合,作出一副相信姐夫的天真模样,王之鹤就心软了。
别觉得渣男不会心软,心软不妨碍他们渣。
“姐,你听我说,”他凑到柳盈盈身边耳语,“我猜测王之鹤应该是把孩子们藏在了库房一类的地方,而且那毕竟是他的孩子,看守的人肯定有你们身边伺候的。你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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