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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20-30(第13/17页)
,过来才发现你们全都昏迷不醒。外头还有不少人,我现在松开手,你莫要出声!”
常钰大约是想起来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他郑重地点点头,柳白真才松开手。
“师父如何了?”常钰哑声问。
柳白真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杀死郑英后去了后殿,推开了石门,师父已经……羽化登极了。”
常钰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紧紧抓住他的手。
“我检查过了,师父不像是……”柳白真抿嘴,“临走时,我已将石门关闭,师父在里面很安全。”他回握住对方的手,焦急道,“师兄,现在最重要是要把人都叫醒,特别是婵礼!师叔去搬救兵,郑英岂能放过他,已经派了人去追杀师叔,我们要救人!”
“你说得对,我去叫他。”常钰擦了擦眼泪,爬起来去叫婵礼。
柳白真见他直接捂着婵礼的嘴,然后直接一指点到对方穴位上,婵礼便满脸扭曲地挣扎醒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婵礼捂着肋下,茫然地看着他们。
第 28 章(修)
柳白真快步走去通铺叫人, 他没法再解释一遍。每说一遍,对他都是一种折磨。
他按照常钰的法子叫醒了好几人, 就被婵礼拉住。
“师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柳白真转身,对上婵礼惊怒不定的脸,他还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到浓浓的恐惧。他眨眨眼,眼泪突然崩溃地涌出。
他真的身心俱疲。
“对不起,师兄, ”他哽咽道,“我真的尽力了。”
婵礼猛地抱住他半晌没说话。
“我们已经没时间了,”常钰走过来严肃地对他说,“这里就交给我, 师弟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把你师兄带出去,你们先去追师叔。”
柳白真深深吸了口气, 情绪慢慢安定下来。他冲常钰点点头, 指着东面通铺上方的槛窗:“师兄先来?”
婵礼呆滞地张大嘴,望着面前又高又光滑的石墙, 那扇窗户更是小得吓人。
“……师弟, 还是你先吧。”他艰难道。
柳白真便冲他腼腆一笑, 眼睫毛上还缀着泪珠呢, 转身就跟动物似的嗖嗖爬墙。
旁人攀墙都死手脚并用, 好家伙, 这人却是手上去一扣一个洞眼儿,手臂用力硬生生拽着全身往上, 速度奇快无比。
婵礼还想模仿他呢,这一看顿时傻眼。
“师弟怎么和猴子似的……”他喃喃道。
常钰眉头一蹙, 抬头望向柳白真的目光生出一丝疑惑。
柳白真撑着窗框探头一看,见刚有两队人交汇离开,连忙冲婵礼招手,示意他快上来。他轻巧地翻过去,放松身体往下一跃,脚尖点着墙面然后跳到最近的一棵松树上。这时候,就算有人抬头去看,也只能看到轻轻晃动的树影。
他蹲在树干上等了几分钟,才看到婵礼笨拙翻出来的身影。只见对方踩在窗框上滑了一下,紧跟着就擦着墙往下摔,最后还是柳白真托了他一把,这才险险落在树上。
柳白真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探头往下看。
北边那队正要拐弯的队伍落下了一个侍卫,那侍卫原本正要解裤腰带,听到动静后,忙警觉地四处张望:“是谁?”
婵礼懊恼地捂住嘴,余光却瞥到师弟一脸无奈地活动着肩膀,然后就握着刀直接跳下去了。
“?!”
柳白真一手握刀,一手护着脸,径直从树上直坠而落。
那护卫还没看清头顶,突然一道黑影罩头砸到他身上,他还来不及喊出声,喉咙骤然一冷,然后一热……
柳白真在人倒地前翻到一旁,然后熟练地把人拖进旁边的灌木里。这时候婵礼才跳下来,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师弟,会不会惊——”他话音未落,拐弯处就跑来了一串举着火把的侍卫。
柳白真一时有些犹豫。
要不要把这些人一并解决?
不妥,婵素师叔还等着他们去救命,何况他的内伤还没好……常钰是个聪明人,这会儿人都被自己引走,他肯定会想办法带人冲出来。
“走!”他下定决心,便抓住婵礼的手臂蹿上了树。
两人一前一后在树冠间穿行,下方的火把摇曳,很快就有短弩破空射来。
婵礼一头冷汗,闷头跟在柳白真的后面,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擦破了一层油皮。他下意识地去摸,就这么一走神,险些摔下去。
柳白真一把揽住他的腰躲开后方前后追来的三支箭,直接翻去了一侧的山道。
“快走,到下面的山门就能骑马!”
两人头也不回地奔下山,那些人却并没有再追上来,他们顺利地来到了马棚。
“师弟,他们怎么不追了?”婵礼擦着汗,接过对方递来的缰绳,翻身上了马。
柳白真勒住缰绳,忧虑地回头望着清净殿的方向:“他们大概以为我们这是调虎离山……”
“你放心好了,”婵礼倒不是很担心,“那些侍卫会的多是外家功夫,若是只有常钰一人自然不敌,不过多叫醒些师兄弟,我们光是人数也远胜侍卫了!”
他们一刻不敢耽搁,骑着马往长春观的方向狂奔。
长春观在距离小苍山十天路程的拒马县,但婵素刚离开不久,郑英就反水,他的人缀在婵素后头,很可能会在天黑时下手。据此推断,他们应该不会离这儿太远。
越是往前,婵礼便越是沉默,他不停地用剑鞘拍打马匹,超过了柳白真好几个马身。
他们一直跑了将近十里地,跑在前头的婵礼突然一个急停,马匹高高扬起前蹄,嘶鸣声穿过重重夜色,让人惊觉不详。
“爹!爹————”
柳白真勒马停下,就见婵礼从马上跌下来,疯了一样往前方跑。他心脏猛跳,下马跟着跑过去。
前面已经没了官道,只有行旅常年来往形成的山路,无灯无火,黑得不见五指。他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也只能隐约看到前方横七竖八倒着些人。
不好——来晚了……
柳白真呼吸急促,竟然有点不敢上前。
婵礼脑子一片空白,他环顾着地上的死人,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呢?那不可能是——他爹呢?他爹不在这里——
他爹是不是没事?
“爹!爹!你在哪里?!”他拼命喊,“阿爹——阿爹——”一边喊,一边跪在地上扒拉那些死人,一张脸一张脸的去辨认,看着看着面前就糊成了一团,再也看不清楚。
他使劲擦自己的眼睛,可是眼泪就像流不尽似的。
柳白真心惊肉跳地穿过这一路尸体,找到婵礼时,对方已经崩溃地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师兄!”他扶着婵礼的肩膀吼,“还没找到人就代表师叔还活着!别哭了!”
婵礼双目赤红,失魂落魄地望着他,涕泪满脸:“师弟……这么多人,我,我爹他——”
“别出声!”
柳白真忽然厉声打断他,然后侧耳仔细听,婵礼猛地噤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下亮了。四周刹那安静,他们不约而同听到了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微弱的呼救。
“是师叔!”“爹!”
两人跳起来冲向林子。
婵礼冲过去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笑容,心想,这次阿爹大难不死,他以后定要好好孝顺阿爹,再也不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他几步跨过灌木丛,绕过一棵开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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