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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20-30(第16/17页)
什么血迹污垢,他都没注意,反而是那些遍布前胸后背的青紫,令他触目心惊。尤其是腹部那个剑伤,虽然并不深,但那样一个伤口出现在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是如此让人心痛。
秦凤楼见过很多种伤口,有他自己身上的,什五等人身上的,他祖父的,父亲的……母亲的……还有更多不认识的人,千奇百怪的尸体,他都见识过。
祖父死时他太小了,连字都不认得几个,对死根本没有想法。父亲死时,他只觉得极端的愤怒,疯了好一阵子,等到他娘亲死的那天——
秦凤楼强行打断思绪,低头拿过沾湿的布巾,先去擦柳白真脸上干涸的血痂。他有过愤怒痛恨茫然,唯独不记得有过此刻这种——这种——心脏猛地被割了一刀,又疼又麻的感觉。
他轻轻地擦过柳白真的嘴角,那里有一道血痕。
为什么你会是柳白真?
秦凤楼忍不住问:“为什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他就能毫不留情地去利用对方达成目的,而不必有任何犹豫。为什么他在知道这人是柳白真之前就和他认识?
“唔……”
可能是他动静太大,原本昏迷的人睫毛轻颤,嘴唇动了几下,蹭到秦凤楼的手指。那种柔软冰冷的触感吓了他一跳,反射性地点了柳白真的昏睡穴。
“……”
秦凤楼尴尬地看着又昏过去的人,忍不住去看自己的手指。那里总觉得被蜂子蛰了一下似的,很酸麻。
他定了定神,丢下布巾,用手直接去揉了揉柳白真的嘴唇。这人和他不同,他的下唇有点厚,但他却是薄唇,既薄又粉,并不会显得薄情,也不令人觉得冷硬。
既然手感如此妙,他自然就想,这样的嘴唇,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秦凤楼由于不可言之的洁癖,到现在还没和人这么亲近过。以他的地位肯定少不了诸多应酬,不过外头人只当他练的童子功,轻易不敢让那妖童媛女挨他的边儿。
他把那些“为什么”丢到脑后,撑在柳白真头顶俯下身去,凑近了还下意识地嗅了嗅。青年身上有些微的汗味儿,还有股很淡的澡豆香气,并不难闻。
他犹豫了几秒,终是低头,贴上了对方的唇瓣。两唇相贴,除了软,并无任何特别之处。但他是知道那亲嘴是怎么一回事儿,要去挑开,探入,相濡以沫。
那岂不是要吃对方的……
秦凤楼脸色扭曲了,还是没克服心理障碍,快速退开,回头的瞬间,对上门帘后头什五和什六的脸。
“……”
“……”
什五目瞪口呆看着自家主子偷摸亲人家的小嘴。
“主子,”他缓缓地提醒,“你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第 30 章
秦凤楼一把拽过衣服盖住人。
“还不快出去, 胡说什么呢!”他呵斥什五,“我怎么可能脸红——”
然后对上什五举着的镜子, 里头的男人俊脸泛红,一双桃花眼潋滟。
“……”
秦凤楼若无其事道,“你一个男人,随身带着手镜作甚?”
什五暗暗鄙视他转移话题。他没吭声,而是小心地把这枚鎏银手镜塞进怀里,什六站在他身后, 心直口快地说:“五哥要去送给云罗姑娘。”
“云罗?”秦凤楼挑眉,“你和软红尘的花魁还有联系?”
听名字便知,这软红尘是杭州城有名的烟花地,里头都是官府里挂牌的娼伶, 由生到死都不能离开软红尘,没有赎身的权利。
云罗则是软红尘这两年的红倌人,她不但容貌美艳, 知情知趣, 而且还出身高贵,色艺双绝, 多少权贵豪富为她一掷千金。
这样的女子, 岂会对嫖客动真心?
什五倒是神色如常:“旁人能花钱买她一夜, 卑下有钱, 怎么不能?”
“你倘能这么想, 我也懒得管你, ”秦凤楼语气平淡,“要是五年后, 你依然还看中此女,到那时, 规矩已改,你要娶便娶。”
他嫌弃地摆手,示意两人滚蛋。
什五见好就收,立刻拽着什六跑路,徒留秦凤楼留在原地。他总疑心什五在鄙夷他,毕竟对方可是有一位相处很久的情人,而他才——
秦凤楼慢吞吞地拿起布巾,拧干了水一丝不苟地帮柳白真擦身,念着四大皆空,很快完事儿。他轻轻托起人,这下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山河图。
他快速地扫了一遍,若单论起画,这幅山河图只见局部,已经是磅礴大气,可比起名家也不过寻常。柳白真后背上的局部描绘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和一条浩浩汤汤的大江,江流入海,起始却在山脚。
这画特殊就在此,山脚江水始发处有小小的瀑布,一条蛟从江中冒出,而它前方,还有一龙已经钻入瀑布,只留后肢与龙尾。这似乎寓意着,江中蛟入瀑布,便能化龙。再加上瀑布四面画了宝光,也暗示瀑布后方藏有秘宝。
这处细节如果不贴到跟前细细观摩,只怕很难轻易地发现。
秦凤楼游历过许多山川,若给他时间对着画回忆,应该能很快找到这山与江的对应位置。他却无暇去琢磨,视线忍不住跟着那江道一路往下,一道线条流畅而优美的沟壑,在最下方被裤腰所拦,也能窥见下方于谷地又隆起的圆润弧度。
青色的纹路,纹的是文雅的画,可又无端显出强烈的野性。尤其这画纹在了青年结实白皙的后背上。
秦凤楼便想,死了的那几个秦英的走狗,到底看过这幅画没有?
柳逸递了他请柬,他并非有意拖延,见死不救。当时,他确实正在关外,那里每年的春集会有大批优良的种马,而明鉴山庄总是缺马。只能说柳逸的展画会选了个不妥的时机,否则他就算有诸多算计,也不会放任柳家一千多口人被屠戮。
等他赶回来,柳家的事已尘埃落定。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柳白真。
秦凤楼轻抚那画,指尖碰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
罢了,不过就是换个途径而已。
秦凤楼是信鬼神之说的,因此他逐渐觉得,也许柳白真遇到他,正是柳家人的冤魂冥冥之中的不甘之举。他认识了这人,就不再忍心去利用他。柳白真被许多人所负,为许多人伤心,可他希望那些人里没有自己。
他叹了口气,帮柳白真换上衣服,这才解了对方的昏睡穴。
柳白真睡了很长的一觉。
“唔……”
他睁开眼,迷蒙中看到面前狂士打扮的男人,脱口而出。
“我做梦梦见你了。”
秦凤楼刚整理好表情,听到这话,表情立刻失去管理。他忍不住凑过去,靠在柳白真身旁追问:“你真的梦到我了?梦到什么?”
不会是春梦吧?
这小骗子竟然会做春梦!
柳白真迷迷糊糊地抬手要揉眼,结果四肢酸痛到痛呼。
“别动,”秦凤楼着急地摁住他,捏着袖子温柔地帮他拭去生理性的泪水,哄道,“你继续说啊,做了什么梦?”
“做了……”
柳白真回忆刚才的梦,脸渐渐红了,闭上嘴不言。
“为何不说?”秦凤楼心里有点兴奋了,脸上不动声色。
“哎,我、我突然想不起来了。”柳白真这下彻底清醒,羞赧地左右乱看。他这才发现自己处境,还有,秦凤楼竟然躺在他身旁,他稍微往左边一歪,就能和对方脸贴脸。
这让他想起一直做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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