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20-30(第5/17页)
去了后花园,若游仙岛剩下这些人全部都等在后门处,打算乘着夜色悄悄离开青山镇。
秦凤楼目送他们离开,心里很不舒服。
“查出这人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冷冷道,“还有他和柳白真怎么认识的。”
“是。”什五马上应了。
这事情走向可真奇怪。原都做好打架的准备了,谁知道那柳公子竟似和煞星认识,一来一回聊了半天……唉,虽说他们乔装改扮,但话本子里不都说有情人一定能认出对方的吗?
可见人家柳公子根本没看上他们主子哩。
他一脸严肃地想:看不上也好,换作是他,他也要离主子远远的。
主子太自恋了。
还渣。
还洁癖。
挑食
……
柳白真和柳盈盈母子在码头告别。
他回想自己第一次来青山码头的时候,是秦凤楼陪着,第二次来,昏着被人藏在木头箱子里搬下船。第三次,要与亲人分别。
“姐,你要保重。”他抱了抱柳盈盈,又抬手拍拍王华英,“你都当岛主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娘还有韵宜。”
王华英重重点头,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眼神已经变得沉郁。
等王家的大船驶出码头,他才掉头回了十里亭,白若离、常钰还有五个和尚都在那里等着他。柳盈盈为他们每人准备了一匹好马,还备了干粮和盘缠,大家彼此对视一眼,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此时天色微明。
柳白真第一次骑马是在穿来这里的头一天,他和柳杰逃出密道,骑着马去了柳家村。当时他们一身伤,而柳杰要带路,根本没发现他不会骑马。
现在他已经充分熟悉了这具身体,内息充盈流畅,四肢灵活了,驭马也不再算个难事。
事事皆非啊。
“你那义兄现在在哪儿呢?”中午在路边啃干粮时,常钰和他闲聊。
柳白真想了想:“杰哥应该去明鉴山庄了。”
来的路上太赶,而且他不想让人知道柳杰正在柳家村养伤。万一人还没走呢?
“明鉴山庄……”
常钰感慨,“秦庄主真是世上少有的豪杰了。当年武英寨的一双儿女遭东禹王的妻弟掳掠,人被玩死了,赤条条丢到十八寨的绿水湾,听说死状极为不堪。
武英寨的寨主去找人算账,没料到妻子竟然也被掳走,送去了那等不堪之地,等他把人救出来,当晚就吞金自尽。老父老母,岳丈丈母,四个老人告状无门都跳了江。他悲恸之下举十八寨造,反,被东禹王派兵镇压,整个绿水湾的水都被血染红。”
“然后呢?”柳白真听得一股火气直窜。
“然后老寨主的义子逃了出来,他被砍断一只腿一只手,便化为乞丐沿路乞讨,躲开追兵去找外援。自古江湖与朝廷朝野两条道,可要是真触了权贵的眉头,有几个能讨得好?他也偷偷去找自家至交,对方要么将他告发,要么劝他放弃……”
常钰眼睛发亮,“最后还是秦庄主整理了状纸,带着人直奔北皇城京司衙门告御状,前后奔波半年,竟然逼得东禹王出面上奏请罪,绞死了他那妻弟偿命,并罚没罪人家产赔给武英寨。还帮那义子找到寨主独子的外室,对方还怀了个遗腹子。”
柳白真听得也十分激动。
这人可真牛逼,处理了杀人凶手,逼得帮凶请罪,然后这帮凶还是国王的亲叔叔。最后还讨来巨额赔偿金,帮受害者家属找到了流落在外的亲人。恨意偿了,赔偿拿到,精神安慰也有了。
虽说真正的害人者并不仅仅是那东禹王的妻弟,但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能要求更多。
武英寨的惨事和他们家何其相似,只是对方好歹还有个明确的仇人,他们家却连仇人是谁都不清楚。
希望杰哥真能求得秦庄主帮忙吧。
“这不过是秦庄主处理的诸多不平事之一。”常钰叹道,“我一想到他和我差不多大,便感到十分羞愧。吾辈还庸庸碌碌无所作为,秦庄主却已经为民生奔波,不愧是天下第一庄。”
江湖总是各种天下第一。
柳白真觉得这位秦庄主不去考试做官,实在可惜。
他们闲聊的时候,白若离一直坐在他们头顶的树杈上,杵着剑,看着远处发呆。等到要出发时,他才不经意地走到柳白真旁边。
“?”
柳白真正在收拾马背上的行李呢,旁边站着一个煞星,让他浑身不自在。他转头看向白若离,试探性地问:“白兄是有话对我说?”
白若离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转头走人。
“……”
柳白真一脑门问好,但并不敢追问。
如此赶路到了第二天晚上,众人依然只在野外露宿。
静慧和尚他们一贯不住客舍旅店,找一些废弃的野庙特别拿手。
“你看地上的小道,这种小道一看便知不是往村子去的,路边还有些散落的黄纸碎屑,必然是乡邻折冥币用的。如此沿着小道往里,能找到一些小庙。”他耐心地指点柳白真,“乡间小庙哪能请到愿意常驻的僧人?多半也是荒废了。”
柳白真恍然大悟。
他们沿着路走入林子里,果然在林间腹地看到一间不大的破庙。
庙里供奉着一座灌口二郎真君像,不过雕塑上的彩绘已经褪色,露出里头的泥胎。脚下的哮天犬也倒在了稻草堆里。
和尚们麻利地整理出空地,生火烧水,完全用不上一旁的三位大爷。柳白真主动出门去收集干树枝做柴火,常钰转了两圈,干脆准备起晚上睡觉的铺盖。
白若离就在这时候无声无息地出去了。
静慧和尚看他背影一眼,想了想,也没出声。
这两天令他们改观最大的就是这位白施主。
原本以为是杀人魔星,偶尔交谈几句,静慧吃惊地发现,对方于佛道两家皆有不俗的造诣,言谈中自成一派,称得上一家之言了!
他只和这位白施主浅聊几句,就有茅塞顿开之感。
静慧转而又觉得可惜。
白施主境界通达,可是又被心魔所困,眉宇间戾气甚重。
须知世上有些人自苦而不知,然有些人明知苦而无所为,并不是没有解脱之道,是他们不愿踏出那一步。常言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然而有几人能心甘情愿地退这一步呢?
他与白施主交浅言深,他有心想渡人,奈何对方境界比他高。
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境界高的白施主一路尾随别人,来到了林子深处。
他蹙眉看着柳白真这边摸摸,那边翻翻,最后爬到树上去摘果子,至于柴火……他低头看脚边那几根孤零零的枯树枝子,一时有点无语。
白若离终于想起来,他为何看柳白真眼熟了。
这人和他的一个师弟很像。
他凝视着柳白真的背影,许久没动的脑子缓缓转起来,模糊的记忆翻滚着,一会儿是幼时受苦,一会儿是童年凄厉的哭嚎,一会儿又是少年时被人带上山门……
翻了许久,冒出个头发毛茸茸的小孩儿。
‘师兄!’
‘师兄我今日挥剑三百下!’
‘师兄师父今日夸我了’
‘师兄,我也想下山……’
他嫌聒噪,没料到几年后,就是这个小孩儿为了他主动赴死。
白若离纳闷地想,他为何会把师弟忘了呢?
但他忘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事,譬如前尘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