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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30-40(第3/15页)
张老汉还待推辞,柳白真已经利索地跟他行晚辈礼, 再抬头,张老汉看他的眼神都和蔼许多。
“都是自家人, 也别客气来客气去了,”他招呼众人,“今天既到这儿来,就好好歇一歇。一会儿还是家小子带你们去后院客房,我去吩咐老婆子备菜。”
什五刚要说什么,张老汉打断他熟练道:“某知道,蔬菜不能见虫眼,不能切条,不要凉拌嘛。哦,护卫们不喝酒。”
“……”柳白真装作没听到跟着一个少年往后头走。
秦凤楼尴尬地扇了扇风:“咳,其实,我现在倒没这么讲究了,老张你就捡拿手的上吧!”他加快脚步跟上柳白真,“小真,等等我——”
什五等两人走远,对张老汉认真说:“老张,不能有虫眼,不行就让嫂子全上肉菜,别切成细条。”
他不想主子出师未捷身先死。万一主子发疯,师父不在,他带着手下五个人实在控制不住。
店小二是张老汉的孙子,就是个普通小孩儿。
他显然和秦凤楼比较熟悉,活泼地指着菜地说:“秦大人,你看那片地,开春我种了花生,到时候就能榨油啦——您那会儿还能来吗?我让我阿嬷用新榨的油给你做菜!”
柳白真跟着探头去看,那几分地的花生秧子长得极好,绿油油的呢。
“原来长这样啊?”他惊奇道。
张乾见他看着没比自己大多少,就绕过秦凤楼凑过去和他说话:“你没种过菜吧?可好玩啦,就是施肥的时候有些臭……”
两人叽叽喳喳说了半天,秦凤楼扇子也不摇了,笑容也僵硬了。他一下扣起扇子,用力咳一声,问道:“张乾,你书都读到哪儿了?”
问:想要让一个小学生下头,说什么最直接?
答曰:问其功课。
张乾正手舞足蹈跟柳白真说水沟里钓虾子的事儿呢,被秦凤楼一问,一下缩成了个虾米。
他之所以喊对方叫大人,因为从小家里就拿秦凤楼做榜样,念叨他读书。他阿祖说秦大人当年九岁就是童生了,十岁过了院试,成就小三元,结果他十三岁才考过了府试,还是在秦大人亲自指点他以后。
唉,说起来他该唤秦大人作老师的呢!
“书院教习正带我们精读四书呢,我自己正通读诗经第二遍……”他垂头丧气地说,“我们院长的得意门生贺师兄,当年听说就比我大一岁呢,都已经考中廪生了……”
秦凤楼点点头:“你家既希望你能考举做官,你还要自己加倍用功。别看你师兄当时只大你一岁,你也说过,他比你早开蒙两年,对经义的理解已胜过你数倍,倒不必和他相比。”
“是,学生受教了。”张乾恭敬地弯腰。
接下来他便抬头挺胸,老老实实带着两人去往竹林里的天字号上房。
“大人,您要和您朋友同住还是……?”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秦凤楼笑眯眯道:“一间。”
张乾挺想问他怎么突然不洁癖了,不过他不敢。他看着秦大人拉着另外那个小哥哥进了屋,然后立刻反身关门,有点纳闷。
“小乾儿,”什五拎着他往另一边的客房走,“还不快带哥哥们去房间!”
张乾反抗不得,便好奇问道:“大人不是从不和别人一块儿住吗?”
什五随口道:“一腔慈母情呗。”
“??”
张乾瞪大眼。
“慈母”秦凤楼悠悠哉哉地跟在柳白真身后,像个纨绔似的摇着扇子。他正大光明盯着青年清瘦结实的腰身,不由想到先前看到的背……
他忍不住想,要是没有纹身,那柳白真的后背定然是白皙光洁,如同上好的软玉,洁白中透着温润,摸上去柔滑紧绷。
柳白真就是死人,被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看也得掀棺材板,尤其秦凤楼那眼神灼热的跟带钩子似的,弄得他后背发麻!
他只是因为要让秦凤楼帮他拓画,这才没拒绝住同一间啊!
“秦凤楼,”他忍无可忍警告,“你这是骚扰啊我跟你讲。”
秦凤楼愣了一下,两手一摊:“那……你骚扰回来?”说着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柳白真翻了个白眼,叉腰在屋子里转圈顺气。
“你真的考中小三元啊?”他捡了张凳子坐下,看着在他对面落座的人。这人若是单看外形,确实就像那种饱读诗书的富贵公子,只是读书考举非常辛苦,没料到秦凤楼竟能吃这种苦头。
秦凤楼慢条斯理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我自小读书并不为考举,只是为了磨一磨我的性子。不过我从小就想当官,老师压我到了九岁就放我去考童生。童生试不过是考试晋身的第一步,实在没有多难。”
难的是后头的乡试,省城的贡院条件非常艰苦。
柳白真立刻想到他抽到臭号,结果吐晕过去被抬出考场的事儿,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所谓臭号就是紧挨着考场公厕的号舍。古代茅厕的卫生条件可想而知,再加上贡院内部是封闭的,要是有人拉肚子,秦凤楼在号舍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还能闻得清清楚楚。
秦凤楼无奈地看他,他因为这件事被老师和师父笑话了好几年。现在回想,老师之所以放他去考,就是知道他定然坚持不下去吧?
“你方才听到的那个贺师兄,叫贺固安,”他转着杯子,“此人和我一样抽到了臭号,不过他倒是扛了下来,只是那场没能拿下案首,后面却连续在会试和殿试中夺得魁首,正是新一任的状元郎。”
柳白真穿过来,本以为要走万人迷的路线,没想到变成大逃杀,结果多了个金手指,又成了抽卡游戏。
现在他发现,这压根不是单纯的江湖武侠,或者说,这是更加现实的江湖,总脱离不了江湖之上的某些存在。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明鉴山庄,庄主也会坐在这里,和他聊一聊本届的高考状元是谁。
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人。
“你提到婵礼时,丝毫不觉得惊讶,也并没有问我前因后果。你是已经知道了我那位大师兄的事情吗?”他极力忽视的记忆还是涌了上来。
原本他是为了什么拼命离开小苍山的呢?要是没有后来的事,他此刻应该还在为小苍山忧心……
秦凤楼把杯子推给他:“你那位大师兄,实则与我同姓,叫秦英。”
第 33 章
“你师门大师兄的真名叫秦英, 而不是郑英。”
可能是秦凤楼态度太坦然,柳白真并没有多想:“他说汇贤阁的郑郡是他的舅舅。”
秦凤楼点头:“不错, 西靖王妃姓郑,郑郡是她的亲弟弟,任职王府长史。秦英的父亲就是镇守西南的西靖王秦予陌,也是当今的二叔,是先文帝的第二子。”
柳白真听到西靖王还觉得陌生,但他听到秦予陌这几个字, 脑子里电闪雷鸣,整个人都傻了。秦予陌不是这本万人迷的大反派吗?
他没有完整的看过书或者剧,但出演秦予陌的那个演员营销很多,短视频平台点进去就能看到剪刀手的视频。对方那句话他都能背出来了!
‘吾名为陌, 陌是什么?陌就是小路啊!吾爹恨我害我!我不服!’
柳白真:“……”
总而言之这就是个因为名字造反的牛人。不过大部分人的名字都寄托着父母对子女的期望,尤其是封建王朝的皇室,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名字都更具有更现实的意义。
这位西靖王觉得皇帝老爹给他起的名字不好, 是因为根本不打算传位给他,倒也是个合理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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