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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30-40(第7/15页)
秦凤楼一时无语。
明明以前这家伙对他的态度还是敬仰中透着羞涩,爱慕里透着崇拜的……莫非是他太宠着这厮,都敢对他翻白眼了!
爱呢?爱去哪里了?
再往前就是一家占了三大开间的书斋,一间卖书,一间卖画,一间卖笔墨纸砚。书斋名叫“状元坊”,倒是朴素直白。
他们路过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店员捧着一堆画轴和书本往外走,他们走到街道中央,把书丢进火盆。
“还有没有了?一定不要有遗漏!”一个中年人眉头紧锁问道。
几个店员累得气喘吁吁,闻言连忙摇头:“没有了,剩下这些还是隔壁村里的老员外让留的,不然一本都没有!”
中年人便望着火盆里的书和卷轴唾了一口,“真是晦气!”又挥了挥袖子,“快些去拿火折子把这些书都烧了,再去街头那里重新打个招牌……就叫凝心斋!”
他脚步匆匆离开店铺,留下一街看热闹的人。
柳白真和秦凤楼互相对视,有些莫名其妙。什五顺势上前问其中一个店员。
“怎么烧起书来?岂不有辱斯文?”
那店员灰头土脸的,丧气道:“嗐,这都是咱们这儿出去的状元郎的书和画!”
状元郎?
秦凤楼敲了敲扇子,走上前:“莫非是贺固安?”
“正是啊!”那店员摇头,“咱们老板当年可怜他孤儿寡母不易,总给他留下抄书的活计,还收他的画作,卖不出去也收了不少。前年他……中了状元,喜讯传来,我们书斋便沾了光,凡是他留下的手抄本和画都有人高价求购。”
老板那个高兴的啊,这真是好心做了好事,押中了宝!他们便把库存的画都翻出来,价高者得,便是这样也供不应求,赚得盆满钵盈,就连他们小伙计的月钱都翻倍了。贺状元进了翰林院,还特地画了一幅画题了词托人带回来送给书斋,老板一直舍不得往外挂……
怎会如此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
“我们从京城来,也走了个把月,来的时候贺翰林还炙手可热呢。”什五诧异道,这就不是装出来的了。
他确实没收到任何消息啊。这种事关朝堂变故的消息,穿云使怎会错过?
那店员大约心怀同情,见周围无人,小声对他们说:“我们老板有个京城来的故交,也是开书斋的,乘坐大船回来奔丧。他速度快嘛,回来就说京城变了天,满城的书肆都在搜查……也不知什么名头,最后查出来说贺……他有一本诗集,借古讽今,尤其辱骂了先皇和当今呢……”
秦凤楼哂笑。
“我们老板吓得连夜命我等查找库房,本想偷偷焚烧了事,但老板那位故交说,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烧书,才算得上表态。”
柳白真听得心里很不舒服,可谁能说这位书斋老板就做错了呢?
“你们这里和京城隔得十万八千里,即便不烧,又会如何。”他忍不住道,“如此行事反而太过刻意,何况一切只是转述,万一消息并不作真,那不是得罪了那位贺翰林吗?”
店员摇头:“若当真是那故友说的,老板也并不完全信。真让他下定决心的是昨日来的巡街衙役,竟莫名问起我们店是否曾收过那位的作品。您说,倘若不是那位出了事,这犄角旮旯的地儿,怎会有衙役打探?”
什五神情终于变了。懂得都懂,这是衙役上门来收封口费。
想必这位状元坊的老板,当初没少到处炫耀自己押中宝,也没少借贺固安的名气赚钱。现在贺固安那头有变故,往日眼红的人就上门来了。
此时柳白真尚不知道,这位前途未卜的贺翰林会和他有什么关联。
第 36 章(修)
柳白真朝火盆里看, 一卷画散开半幅,露出雄鸡报晓, 和半边题字。他虽然不懂国画,看不出好赖,但觉得这雄鸡脚踩山石的模样神气活现,最下方草地一只鸡雏又圆润可爱。可谓雅俗共赏了。
再说那字,笔锋细却尖锐,力破纸背, 写字的人定然锐意进取。
他不由想到张乾羡慕的神情,年少英才啊,多少读书人里才能出一个那样年轻的状元?倘若状元再有几分心气,出人头地也是指日可待。
“这里流行文字狱吗?”他嘀咕道。
秦凤楼眉头一挑, 拿扇子敲他的脑袋:“小声些!”
他冲什五使了个眼神,对方就掏出个荷包塞给两个店员。“这些书画我们带走了,到时候跟着海船卖去西洋也没人知道。”
店员没有太多犹豫, 他们在书斋做活的大多识文断字, 真要烧书也十分难过,再说,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经过这一遭, 众人也无心逛街, 骑着马就赶去了云崖山。
香火旺盛的寺庙就是不同, 山脚下就已经有知客僧守着, 还有两个年轻和尚专门解签算卦。
那两个和尚长相清俊, 身旁围了几圈老少妇女,大媳妇小媳妇儿都乐于花几个小钱, 哪怕光看看小师傅也赏心悦目呀。
柳白真觉得很有趣,心情又慢慢好起来。
他们小苍山就完全不同, 更符合他印象里隐世的门派。山就要选偏的,而且门派要在山巅处建造,最好连苍蝇都飞不上去。可寺庙既出世又入世,修得来世,却要普度众生,因而须得离众生近一些。
信徒们有那虔诚祈福的,沿着宽大的台阶三跪九叩上去,路过的普通香客往往敬畏地瞅一眼,便纷纷让开前面的路给他们。
马匹自然寄放在官衙开设的牲畜棚里,多花钱就能占几个单独的棚子,还有上好的秸秆和净水。七个人身心无碍地拾阶而上,须臾功夫就来到了半山腰。
“云崖山的最东边有一处悬崖,四处缭绕云雾,所以得名。”秦凤楼指给柳白真看,“你看,就在那里。”
柳白真极目眺望,果然在远处的云雾里看到隐隐的山巅。若是早上爬上去,应当能看到云海日出?
“要是我师父,肯定愿意把祖师殿建在那里。”他感叹道。
秦凤楼赞同地点头,应秀峡此人极为避世,武林大会举办过数次,他也就见过应秀峡一回,而那都是起码十年前的事了。
他们还没走到海清寺山门,柳白真就见到一个和尚远远朝他们走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步法,看着步履从容徐缓,转眼就到他们跟前。
正是静慧和尚。
他生得高大健壮,浓眉大眼,长相称得上英俊。此时笑意盈盈走来,倒似迎接老朋友。
“柳施主!”他脸不红气不喘,抬手行佛礼,“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柳白真也高兴地拱手,“大师吃了吗?”
静慧一愣,他还是头回见到有人开口问他吃没吃。
“还不到酉时,谁会吃饭?”秦凤楼哭笑不得,“静慧大师,小真失礼了,你别见怪。”
“无妨无妨,”静慧笑着问他,“这位是?”
“在下秦凤楼,字回风。”
静慧恍然,惊讶地看向柳白真:“柳施主竟认得秦庄主?”
他惊讶的自然不是柳白真怎么会认得大人物,而是对方既然认得秦回风,又如何落得那般狼狈的境地。
柳白真含糊道:“机缘巧合,非是故交。”
秦凤楼立刻补充:“现在是故交了。”
“……”静慧敏锐地觉察两人之间有些猫腻。
他轻咳一声,侧身让开,“诸位远道是客,先随小僧上山吧。”
一行人跟着静慧继续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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