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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30-40(第9/15页)
痕, 口允了几下。
青年双目半闭,睫毛随着他弄一下, 就抖一抖,嘴角被他吸红了好几片,乍一看跟贴了几片粉嫩的花瓣似的,柔弱无助。
秦凤楼眼含笑意,低头又轻啄数次。
他当然知道什么柔弱都是假象。这人能在数十人围攻下杀出重围,已经不是当初那等绵软可欺的人了。
可是却令他更加心动。
“真真跟我回去好不好?”他喃喃道,把青年紧紧搂住,迫使对方潮红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我给你打一条最粗的金链子,拴住你的脚,就让你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房间里……”最好永远不出去。
他说着胸口起伏,几乎要为想象中的画面冲动了。下一秒柳白真就一巴掌糊到他脸上,啪的一下特别响。
“我也整条LV的狗链给你好不好?给老子起开!”
“……”
那是什么狗链?比他的金链子还名贵?
秦凤楼纳闷地琢磨。
柳白真骂完人,奋力拽住自己差点消失的裤子,即便衣不蔽体,依然十分有尊严地昂首走回自己靠墙的床位,最后气咻咻地用薄被把自个儿裹成一个球。
“我不闹你了,”秦凤楼半晌坐起来,顶着个巴掌印还得劝他,“你别蒙住头,小心憋过气去!”
柳白真躲在被子里翻白眼。翻完了,他开始暗戳戳地发愁。
妈呀,这古代的基真不好当!他刚刚搂了秦凤楼的腰,那腰比他壮两圈!整整两圈啊!
这让他怎么下得了手?
他哆嗦地摸了摸自己,不行了。
柳白真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已婚男人,到了要交公粮的时候,只能用假装生气掩盖自己的无能。
话说,古代有那种药没有?
唉……秦凤楼为啥长得那么高大……虽然帅是很帅的……
他还在哀怨,突然感觉有人隔着被子拍他的背,吓得一个激灵。
秦凤楼这么迫不及待吗?!谁来救他!
柳白真含泪给自己打气,身为男人不行就已经是罪过了,如果还逃避,岂不是罪加一等?
他鼓足勇气把被子一掀——掀了一半,然后捏着被角,可怜巴巴地瞅着秦凤楼。
“现在太、太晚啦,下、下回吧……?”
下回他一定努力!
秦凤楼只是想让他别蒙着头,这下子被闪电般萌倒了。他倒抽一口气,捂着胸口点头:“听我们柳相公的,下次就下次。”
心仪之人竟然主动邀请他共赴巫山云雨,虽说是下次,他难道会拒绝吗?
他又不是真的练童子功!
秦凤楼简直要被满腔柔情淹没,温柔似水地低头又啃了柳白真一口,哄他:“别怕,我下回肯定找个好点的地方,点几根红烛,咱们喝点酒,徐徐地来……”
柳白真流泪。
真贴心,就不知道他喝了酒,到底是雄风崛起,还是一睡不起——他偷偷地想,万一要真的不行,他就装作喝倒了。
唉,不是说古代人含蓄吗?他俩这才刚有点恋爱的苗头,竟然就直接快进到商量何时床事了吗?
要是再等两年,也许他的小弟还能再长一长……
柳白真这身体毕竟还在成长期,愁着愁着,也不影响入睡速度。
“这就睡着了?”
秦凤楼羡慕不已,他从十几岁开始入睡就十分困难,长春观老道士给他开了十几个方子了,一点用没有。要不是他本身厌恶醉酒,只怕早就成了个酒鬼了。
他帮柳白真压了压被角,顺手捏了一把青年的脸颊。
其实他哪儿看不出柳白真的抗拒?
不过嘛,这人就是学不会拒绝他,总是逼着就后退一些,再退一些。
秦凤楼嘴角噙着笑意,眼神柔和之处,恐怕他自己也没察觉。
有一个人无底线地接纳他,包容他,感觉实在不错。
他起身舒展了四肢,随手系上衣带往外走。
夜色如水,明月高悬。
秦凤楼负手看着远处,十几个小僧人捧着经书匆匆而过,应当是去上晚课的。这时,什五从走廊里的阴影里走出来。
“主子,”什五低头,“我让人去山下打探了一圈,据说是从府城那边传下的密令,叫收集贺固安的旧日言论,最好再有些人证物证。”
秦凤楼神色不变:“我让你办的事呢?”
“办妥了,我给足了钱,又吓了吓店主和他的两个小伙计,他们已经连夜关店往关外走。”
什五犹豫片刻道,“至于贺固安的老母亲,暂时还无人去骚扰她。但若是有人要威胁贺翰林,从他母亲下手是早晚的事……”
他向秦凤楼请示,“您只让我去查看,如今是否要秘密迁走贺氏?”
秦凤楼沉吟不语。
他们现在山高路远,无法马上知晓京里的情况,自然也无从分析到底是哪方势力对付这位无权无势的翰林。
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这绝不是最上头那个小皇帝的意思。贺固安既然进去了翰林院,小皇帝应当是抱着栽培他的念头。
上位者只要不是昏庸残暴,都不至于在意那些隐晦的区区言论,何况到底有没有都未可知。除非皇帝要搞谁,文字对文人来说是最易于做手脚的地方。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朝廷上各方势力,无非也就是四个藩王,还有内阁两派。至于地方上的蝇营狗苟,都不足为惧。
那么,到底是哪个藩王呢?
“要是能通过此事撬动死局……”他喃喃道。
“主子?”
什五小心地看他,走廊迎着月色,月影晦暗,显得这人脸色阴郁不定。
主子还正常吧?没发疯吧?
好在秦凤楼很快回神:“你把事情和贺氏说明白,让她自己选。若是为她儿子好,就跟你走,若是她不愿意离开,就随她,留个人盯着去向就罢了。”
“是。”什五应下,转身离开。
秦凤楼没留意他的动向,还沉浸在思虑中。
他此举当然不是为了做好事,不过嘛,贺固安是小皇帝的人,而他目前暂时还没有和小皇帝翻脸的打算,那么给敌人添点乱,也未尝不可。
此时的京城,在表面的平静下,正在酝酿一波乱象。
首辅黄逸辰宅邸。
书房灯火通明,姚氏带着个婢女走进院子,还没到廊下就被家丁拦住。
“我给老爷送补汤,”她不悦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拦我?”
那家丁笑着拱手:“夫人,老爷吩咐了,书房禁地,不经他允许不得进出。老爷下晌就嘱咐过小的,今日不许人打搅。”
姚氏柳眉微蹙,她都两三天没见到人了,谁知道老头子是在办正经事,还是行风月事?她探头朝书房几扇门看去,可惜也看不出里头有没有小妖精。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端着汤,软声道:“李二哥,烦你去跟老爷通报一声。这是竹荪老鸭汤,最是温补,夫人盯了灶上大半天,好歹把汤送进去也是全了她的心意。”
家丁平时颇喜欢夫人身边这丫头,但他一想到首辅这几日阴沉沉的模样,那点心思又缩了回去,遗憾地摇头。
“夫人请回吧。”
黄阁老在家惯来说一不二,故此姚氏徘徊半天,还是带着人回去了。至于她心里多少愤怒不甘,家丁也管不着。
书房内,黄逸辰靠在圈椅里闭目养神,一个女子站在他身后,用手轻轻为他按揉头上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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