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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40-50(第5/14页)
你有何遗言,自行留书,我会让人转交给她。”
贺固安点点头。
“那就够了,你让人送纸笔,我会尽快把东西默给你。”
他看了秦凤楼一眼,见对方并无动容,疑惑:“我还是不懂,你到底是秦氏皇族中的哪一支?在我印象里,并无哪一位和四王有仇怨,你当真会对付他们?”
秦凤楼冲什六招手,哂道:“你管我会不会?你有的选吗?”
换一个人估计能气得跳起来,贺固安不同,他立刻揣着袖子老僧入定,坚决不入秦凤楼的套,不再搭理对方。
秦凤楼嘴角抽抽,猛地站起来出去了。
“主子?”什六还捧着衣服呢。
“送完衣服再给他送纸笔,在门外守着他!”秦凤楼大步朝对面的僧房走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柳白真往禅房走时,还有点不放心地回头。透过打开的窗户,他见那两人好端端坐在桌子两侧,一个面带微笑,一个悠哉地摇着扇子。
行,看样子,起码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
他吁了口气,快步来到静明师兄弟修养的地方。
“柳施主,”几个沙弥纷纷和他问好,小脸蛋上都是敬仰,“师叔在里面等你呢!”
“好,我这就进去,”他忍不住挨个摸摸小光头,手感还挺好的,“哥哥给你们糖吃好不好?”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十几粒琥珀色的松子糖,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这几个小沙弥也不过五六岁,都是寺院收养的孤儿。平日里他们伙食不差,但肯定吃不到昂贵的糖果,这会儿都忍不住围过去,就像一群小动物似的。
“别怕,又不是肉,你们师叔肯定不会说的!”柳白真笑吟吟地哄他们,把纸包放低一些,“一人拿几颗,哥哥不爱吃甜的。”
一个最年幼的小和尚含着手指瞅着他,终于忍不住用小手捏了一块塞进嘴里,那种甜蜜带着坚果香气的味道捕获了舌头,他双眼一下亮了。
柳白真又拿了两粒放到他手里,看他小心翼翼塞进自己僧衣的口袋里。这下其余的小和尚都凑过来,你一粒我一粒分完了糖。
“谢谢柳施主!”小和尚们非常有礼貌,奶声奶气地道谢。
柳白真心都化了,摸摸最小的那一个:“快去吧,去找点油纸包好,别放衣服离。”
小孩子们纷纷朝僧房跑去,他抬脚跨进面前这一间三四人同住的房间。
“我在里头,都能听见白真你在哄孩子,”静慧靠在床头,笑着摇头,“吃过了甜头,如何再吃苦头?”
柳白真不赞同:“人活一世,酸甜苦辣都应该试一试,才不枉此生。”
静慧也不是真的指责他,闻言一笑罢了。
“你真的没事吗?”柳白真坐在床边细细打量他,见他只是面色有些苍白,“那些人用的什么药?”
“放心吧,就是普通的迷药。”静慧摆手,“我和师兄主要是呛了烟,肺腑有些烟气,吃些药就会好。”
他见柳白真面色红润,双目安宁,也稍稍安心。先前他听师弟转述,几乎不敢相信他人口中的杀人面不改色的人会是柳白真。
上回分别,他送柳白真和常钰回小苍山时,对方分明还是个活泼爱笑,受了挫稍显软弱的年轻人。再见面时天色也晚了,他匆匆一瞥,只觉得柳白真消瘦许多,神情也变得坚毅。联想到小苍山上的变故,他也没多想。
现在看,柳白真的变化甚至比小苍山之变故还要大。
“静慧师兄为何这么看着我?”柳白真挠挠鼻子,突然想到秦凤楼和他说的老祖母的事,有点理解了。
熟悉的人用那种痛心的眼神看自己,说实话,他觉得不太舒服。
他忍不住开玩笑:“静慧师兄莫不是要劝我放下屠刀吧?”
第 44 章
静慧轻轻摇头:“和尚也并不总劝人, 作为朋友,我只想让你保重。”
柳白真笑了:“这便足矣。”
“找你来, 是想问问你接下来的打算,”静慧问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柳白真忍不住感慨。静慧作为朋友真的没话说,似乎每次见到自己,他都会问这句话。他不会真的因为大和尚说的话,就觉得自己毫无责任, 可是静慧真的毫无责怪之意。
“我确实需要你帮忙,”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展开给静慧看,“当初我答应的, 这是目前所有的四分之三山河图。”
羊皮展开,上面正描绘了巨幅的山水。静慧下意识地回避开,又被迫接住。
“不用想太多, 这是羊皮, 我让秦凤楼替我重新复刻的,就是觉得普通的纸张太过脆弱。”柳白真把羊皮塞过去, 道, “还有四分之一在我三哥那里, 我现在就是要抢在别人之前找到他, 才能护住他。你能不能让海清寺的人……”
静慧平静下来, 问他:“你是想让我替你找人?”
“若是能有线索自然更好, ”柳白真叹气,“或者哪怕愿意给他一丝庇护也许。”海清寺有许多行走僧, 遍布大江南北,若能得到这些人的保护, 柳白水也能多一线生机。
“我答应你。”静慧点头,“等我休息几日,也要出门修行,到时候我也会替你留意。”
柳白真拍拍他:“大恩不言谢,等将来事了,我请你喝茶!”
这一夜,贺固安的房间没有熄灯。
柳白真其实有点担心,冯蘅默写九阴真经耗尽心血,贺状元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真的可以吗?
“小真,你干嘛那么关心他?”秦凤楼抓住他的手,不满地往自己小腹上一怼,“不如关心关心我,到现在还饿着呢。”
手掌触及的地方很热,隔着薄薄的纱料也能很清楚地摸到腹肌。
“……你不要故意吸肚子。”柳白真忍不住又摸摸,他怎么就没有这种一块块的腹肌呢。
秦凤楼很委屈:“我没有啊,要不找个地方给你验货?”
“……”柳白真镇定地收回手,闷头往前走。
妈的,又发骚。
他们敲开门,贺固安脸色发白,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影,伸手递给他们一沓纸和一封信。
“信交给我母亲,”他哑声道,“就说我让她跟你们走的,至于遗言,都在信里。”
柳白真纳闷地看看他又看看秦凤楼:“什么遗言?”
秦凤楼接过那叠东西:“他一回去就得死,当然得交代遗言了。”
这人的语气欢快地仿佛是仇敌就要死了一样,柳白真无语地看向贺固安,见对方跟没听到似的,更加无语。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你被我叫到这里,身上会有类似金钟罩的东西保护,外人等闲伤不到你……”他说着自己愣住了。
对啊,如果是这样,那支箭是怎么回事?
贺固安也死鱼眼看着他,眼里带着同样的质疑。
他尴尬道:“白若离……就是上一位被我拉来的人是这么说的。”他有点心慌,难道是白若离在骗他?那等他回去,岂不是又面临无数人的围攻,只能跳下悬崖?
也不对啊,人物卡内容确实变了!
“试试不就明了?”秦凤楼伸手,一柄铁扇在他指间转了一圈,猛地刺向贺固安的额头。一股罡风裹挟而上,杀气几乎化为实质朝对方扑面而去!
“秦——”柳白真惊出冷汗,正要出手去抓扇子,就见到秦凤楼的扇子诡异地停在了贺固安额前一寸,分明还带着极大的冲劲,却难以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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