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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50-60(第16/16页)
,窜去了行礼那里翻出夜行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呼——”
柳白真吓得整个僵在原地,过了几秒,他慢慢转头,见秦凤楼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不由长长出了口气。
他赶紧闪到露台,提刀踩着围栏跃上了旁边的凤凰树,如同一道阴影无声无息地穿行,朝山下去。
就在他离开的同一时间,秦凤楼慢吞吞坐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寨的夜晚十分安逸,除了船坞和几个入口处有人守夜,整个寨子都陷入了黑甜的梦境。这极大地方便了柳白真行动。他飞快地踩着枝头在林间穿行,很快靠近了头人所在的吊脚小楼。
他藏在芭蕉树的叶子后头,足足等了两刻钟,直到确认附近没有人守卫,才无声无息地靠近小楼,屏息攀上了屋顶。
从小径那边看不出来,原来屋里竟然还亮着灯。
柳白真提气踩着茅草屋顶来到露台那边,直接勾着屋檐,整个人倒吊下去,正好能窥见屋内的情形,却又不至于被发现。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
柳白真瞳孔收缩——那不是白灵!
此人背对着他站在火塘前,上身裸露,正在侧头擦拭一头长发。这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宽肩窄腰,手臂修长结实。
柳白真呼吸急促起来,他定睛去看,对方的后背……后背上什么都没有?!
他不由被巨大的失望淹没,竟然不是三哥。
“谁?”对方可能察觉到他的呼吸,警觉地回头看。
柳白真陡然看到他的正脸,一下摔了下来。他顾不上疼,伸手拽掉了蒙面的布巾,朝他扑过去:“三哥!”
按理说,白水大半夜见到这么个蒙面黑衣客,对方还朝自己扑来,他应当立刻躲闪,并且马上呼救。可不知为何,当他看清楚黑衣客的脸,他的身体竟然自作主张,一动不动。
任由对方扑进了自己怀里。
柳白真原本是打算和自家兄弟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的,他的计划是这样。尴尬的是,他一米七二,他兄弟起码一米八五,于是他的计划被迫拥抱变成了投怀送抱。
没关系,在自家兄弟面前不丢人。
“三哥!”他抱着柳白水的腰,仰头泪盈于睫地瞅着他,哭诉,“柳灵那王八蛋不给你见我,害得我大半夜出来做贼!”
学一学原主,告状先。
白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说是青年,看轮廓又没那么坚硬,大约还未及冠吧。他心知对方认错了人,自己和他的兄长想必很相似……
他总觉得这孩子声音耳熟,是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其一?
“你……”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是不是该告诉对方,他并非什么“三哥”?不过这么一来,这孩子会不会非常失望?他看上去很爱哭。
白水一犹豫,柳白真就觉得不对头了。
柳白真松开他,迟疑地打量他,这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印象里的三哥,可是三哥看着他,绝不会露出这么陌生的表情。
怎么回事?
世上当真有两个人如此相似?
“对不起,”白水歉意地看着他,“我大概和你兄长很像。”
不对!
柳白真抓住他的手,看到左手腕子上有个反光的陈年旧疤,这是原身小时候发脾气咬的。这就是柳白水本人!
“柳!灵!”他眼神倏忽阴沉。
“砰!”
说人人就到,白灵猛地推开门,看见屋内两人靠那么近,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但他立刻掩藏起来,克制地对白水伸手:“过来。”
柳白真一下挡到男人前面,锵的拔出刀,刀尖冲着白灵。
“他要跟我走。”
白灵表情瞬间变得可怖,火塘的火苗窜高,将屋内所有东西的影子照映在他的身后,就好像有什么虫子在张牙舞爪。
两人之间如同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咳。”
白水轻咳一声,一下打断了这种极其紧张的气氛。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白水相当自然地抬脚朝白灵走过去,在白灵欣喜的目光中,又转身看向柳白真。
“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他温和地对柳白真笑,“明日你再来找我,可好?”
柳白真眼睛亮了,点点头:“我一定来。”
他看到白灵阴郁的表情,又上前几步,故作可怜地对白水说:“三哥,外面太黑了,你不能送我回去吗?我就在对面的小楼里。”
“你——”白灵忍无可忍,刚抬起手,就被白水握住。
白水牵着他的手,对柳白真摇头:“我与白灵,已经成亲了。我不愿他不开心。”
柳白真傻眼了。
啥?
“他——”他指着白灵,震惊道,“他真是女的?”
“柳白真!”
行吧,看着怒发冲冠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女孩子……
柳白真被赶出来,回去的路上,他还在琢磨。难道柳灵不愿让他见三哥的原因,是因为三哥失忆了,而他想趁机欺骗三哥和他成亲?
怎么会有这种无耻小人?
他气得忘了自己怎么溜出来的,从台阶几步跨上小楼,然后被秦凤楼堵在了门口。
“如何?”秦凤楼抱臂靠在竹门边,皮笑肉不笑看他,“谁输谁赢?”
柳白真哪顾得上这个:“小楼里真的还有个人,他就是我三哥,但是他好像失忆了。”
“失忆?”秦凤楼蹙眉。
“他还说,他已经和白灵成亲了,”柳白真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他的后背没有纹身。我本以为认错了人,但他身上有我小时候咬出来的疤痕,必是三哥无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困惑,“白灵当真是与他有感情,还是趁他失忆,另有所图?”
秦凤楼也跟着沉默。
说实话,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几十种猜测,没有一种和什么感情有关。
“你看你三哥神志是否清醒?”
柳白真点头:“他看上去除了失去身为柳白水的记忆,和以前并无不同。还有,我发现他没有分毫内力,但也没有受伤。”
“凡事论迹不论心,”秦凤楼想了想,“既然他神志清醒,你明日再问问他便是。”今日的事,换成是他,肯定满心疑惑。
就是不知道,失去记忆的柳白水会怎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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