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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60-70(第6/17页)
连忙转换话题。
巫祝点点头:“他就在里屋。”
一行人小心走进了屋子, 尤其是秦凤楼, 他总觉得随时会看到什么蜘蛛啊爬虫。不过竹屋里干干净净, 除了淡淡的药味儿,看起来很是寻常。
他们走进里屋, 什五正靠在床边的床上冲他们咧嘴笑。
“大哥!”什六带头冲过去,等跑到床边, 又手足无措起来,“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你的腿真的长好了吗?”
短短不到七天,什五几乎瘦脱了相,精神反而很好,腰背笔直地靠在床头。他闻言掀开了薄被,露出完好的腿。
众人不由震惊。
“这……不就是肉白骨?”二十喃喃道。
秦凤楼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什五的膝盖,腿骨竟然已经接好,并且愈合了。小腿的皮肤摸上去温暖有弹性,除了过于瘦削,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沉思,倘若白巫祝的法子能推广,那战场上的士兵就等于多了一重保障。毕竟很多士兵都是死于伤口感染,亦或是伤口过大……
不过,他哂笑,这也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小学徒守在旁边严肃道:“这怎么是肉白骨?这是我们白寨的蛊术!现在虫子还在他的腿里呢,明日才能取出,你们莫要再摸啦!”
此话一出,秦凤楼和什六瞬间窜到了屋子另一头。
“……”柳白真无语。
什五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腿,柳白真发现他的皮肤下确实像有东西在拱似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因为蛊虫都是通过吞噬优胜劣汰养成,所以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刺激细胞加速再生?
……算了,他为啥要在武侠世界里思考科学?都有真气了,什么不可能?!
“大哥,那你现在可以自己行走吗?”二十不怕虫子,一屁股坐下。
什五点头:“我这两日已经能自己扶着墙走两步。白大人说,等蛊虫取出,我再修养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想要像以前那样飞檐走壁的,恐怕还得再多费些时日,但也就是迟早的事儿。
“那你就干脆在白寨再多待半个月嘛,”二十转头看秦凤楼,“主子,您看呢?”
秦凤楼严肃地颔首:“反正少你一个不少。”
什五皮笑肉不笑:“主子,你怕什么?”
噗。
柳白真立刻捂住嘴巴。
巫祝的小学徒很有职业操守,看差不多了,立刻开始轰人。
“你们过几天再来吧,明日取蛊,是要体力的!”
柳白真心里惦记着秦凤楼那事,一直走出了院子,还在到处找巫祝。
“你看什么呢?”秦凤楼捏着他的脖子。
“嗯……我在看,嗯那个——”他心不在焉地伸长脖子,突然看见白老头背着药篓朝山上去了,“我在想要不要和巫祝再道个谢!”
秦凤楼现在最想远离的就是使蛊的人,闻言嘴角抽抽:“我已经谢过了……”
他话没说完,身旁的人就跟兔子似的窜走了。
“我去找三哥,顺路拍拍巫祝的马屁!”声音还在耳边,人已经在几仗开外。秦凤楼无奈地摇头,轻功倒是长进得最快。
二十还在旁边感念:“公子可真好,比咱们都诚心哪。”
“对啊,咱们是不是去打点野味送去给白大人?”二十一在旁边凑热闹。
秦凤楼被护卫们簇拥着,快拐进小径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人当然是看不到了,可他心里莫名的不安。
令他不安的来源正横穿溪流,窜上树,跟猴子似的攀着榕树的气根,直接把自己荡到了白容的前面。
老巫祝揣着手,一脸嫌弃地望着他从树上往下跳。
“我还当你这个后生,没看见我使眼色呢,”他不满地嘀咕,“怎么这么迟钝。”
“什么眼色?”柳白真正拍打身上的树叶,闻言懵逼。
老巫祝无话可说。
“罢了,你找我来,可是为了你那情郎?”
柳白真小脸通红:“什、什么情郎?”
“哦,原是我老头子误会了,”老巫祝绕过他往前走,“既如此,别挡着我采药。”
“哎哎白大人!”他急忙拦住人,破罐子破摔,“对!我是为他来的!”
老巫祝停下来,白了他一眼:“年轻人,扭扭捏捏成不了大器。”说罢把药篓丢给他,自己找了个榕树的气根坐下。
“我且问你,你和白水那孩子是什么关系?”他示意柳白真坐旁边。
怎么突然问起三哥……
柳白真一头雾水乖顺地坐下,老实回答:“他是我三哥,同父同母那种。”
老巫祝若有所思:“难怪跟我打听你的事。”
他自然也从白司那里听到了关于柳白真的一些事,比如柳家堡灭门,还有让整个江湖,包括广南中路这片土地都变得腥风血雨的山河图。
他见到这幅图的部分,甚至比听说他更早。当初白灵带着人回来后,就来求他,为白水那孩子洗去后背的纹身。
没想到啊,那就是传闻中的宝藏地图。
老巫祝看向柳白真的眼神变得慈霭起来,隐含怜悯。世上最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绝望,反过来,那悲痛照样不会少半分。
柳白真没注意他的呢喃,他简单地把秦凤楼父子的情况介绍了,着急问:“白大人,长春观的马道长一直为他们父子治疗,这几年,他遍访病患,认为他们并非是得了疯病,而是中了毒,故而多方查找,出了个方子——”
他又把马长春给他的方子掏出来递给老巫祝,“都说巫医不分家,您看看这方子是否对症,这里头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龟虚虫,所以我们才来到榕州府。”
老巫祝的确也精于医道,他眯起眼认真地看手里薄薄的纸,边看边点头。
“长春子的善名,老头子远在滇南也有耳闻,看来他的医术并不在他善名之下。这方子君臣相宜,用量精准,若是用来解蛊毒,再合适不过!”
“他真的是中了蛊?!”柳白真站了起来。
老巫祝理解他的激动,将方子还给他:“坐下吧,我还没有说完。”
“我说了,这方解蛊毒可,但先得驱蛊,才能解毒。”老头正色,“否则,反而会刺激蛊虫在经脉游走,对他有害无益。”
柳白真抿嘴,脸色都吓白了。
假如他不是恰好有机会来万山城,得遇老巫祝,便是找到了龟虚虫,反而还会害了秦凤楼。他不敢想象到时候自己会如何,就是马道长,怕也难以自处……
老巫祝从药篓里取出个木盒给他。
柳白真打开一看,里面有个形似螺蛳的虫尸,但壳下生有密密麻麻的节肢,眼如红豆,十分吓人。
“这就是龟虚虫。”
老巫祝悠悠说:“那小子的父亲中的当是癫蛊。顾名思义,此蛊令人心昏头眩,笑骂无常,或遇饮酒时辄发,忿怒凶狠而不可制,形如疯癫。乃至于蛊卵入脑,则回天乏术,必定癫狂致死。”
“且,此蛊会父传子,子传孙,子子孙孙皆以血脉供养之。”
柳白真听得浑身凉透。
每一点症状都能对得上,马长春虽不知道是蛊,但通过症状,竟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遏制住了秦予江的蛊。可惜他并非时时都在,以至于秦予江突然发作,酿成惨剧。
难怪秦凤楼从不喝酒,马道长的医嘱,正好避免了刺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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