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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也靠抽卡活命[穿书]》70-80(第9/14页)
步喊道。
地牢立刻涌进了许多天魔六阁的杀手,不知这些人使了什么机关,原本困住柳白真的精铁围栏转眼朝两边滑去。秦凤楼立刻被团团围住。
柳白真看着眼前这一幕,该死的眼熟,除了被围堵的人从白若离换成了个人。
“楼哥!”他咽下喉咙里一口血,沙哑喊道,“快救我!”
方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忽然浑身一震,倏忽抬头看过来。秦凤楼只觉得自己站在一层罩子里,许多东西朝他头顶灌入,四周嘈杂,却隔了一层,并不清晰。
他叫秦凤楼,手中有一柄长刀。
他的任务是保护一个人。
那个人叫……
“楼哥——救我!”
秦凤楼猛地抬头,眼前那层罩子突然消失不见,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人。
他脚踢乾元,握住刀柄直刺前方,这一刺力如千钧,寒光扑面而来,挡在波旬前方的五名杀手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去,横剑在前。
“让开——”他看着柳白真,对波旬低喝道。
波旬双手成掌,掌风掠过身前数名弟子的后背,喊道:“上!”
黑衣杀手们顿时眼白泛红,举剑迎头而上。秦凤楼低头弯腰,避过剑锋,五指用力一旋,带着长刀在后背带起罡风,刀尖便以不可抵挡之势划破数人的喉咙。
鲜血四溅,砰砰几声,尸体落地。
“上!”波旬毫不犹豫接连几掌,又是十几人围了上去。
他立刻转身朝着躲在角落的柳白真伸手,掌心一股奇诡的吸力,竟然直接把柳白真拖曳过来。
“好孩子,这来了个疯子,”他眼神冰冷看着手里的人笑道,“且让我带你去避一避!”说罢就要夹着柳白真在众弟子掩护下离开。
柳白真内伤严重,手脚无力,吐着血挣扎:“秦凤楼——”
“让、开——!”秦凤楼不知为何,一听这人痛楚的声音心就发慌。他暴怒地一跃而起,长靴踩过一人头顶,当空一刀劈下,硬生生将挡在他面前的杀手从天灵盖劈成两半,心肺肚肠稀拉拉掉落一地。
他哐当落地,踩碎内脏的声音几乎令人毛骨悚然,紧跟着便探手直取波旬面门。波旬不得不抛了柳白真回身应敌,他练的乃是铁砂金刚掌,双手在夹着火炭的铁砂中打磨,最终如同精铁打造而成的盾牌,可谓刀枪不惧!
秦凤楼一刀劈来,已经如山倾倒,波旬却丝毫不惊,冷笑一声迎掌而上,两相交接时竟发出金石相撞的声响——噹——两人都觉肺腑震荡!
波旬暗暗吃惊,心道:这是哪来的神鬼?
秦凤楼却面无表情跟着便撤刀盘过头顶又是接连左劈右砍,斩/马刀于近身并不占优势,可他力气奇大无比,将刀挥得密不透风,不但前后杀手无法靠近,波旬也无法轻易撤离。
两人转眼间交手几十招,波旬两掌飞舞,动作化至虚影,如同暴雨疾风笼罩住了秦凤楼的上下数十大穴,真气流转之下,掌心竟有金属色。秦凤楼双手握刀横挡,下一秒右手握住刀柄中段,用力一拔,直接拔出四尺长形似陌刀的利器,手腕飞花,两刀齐上!
“阁主小心!”旁边有人大呼。
波旬大吃一惊连忙往回收掌,可怎么还来得及?只见那刀光陡然缠绵,如跗骨之蛆,角度极为刁钻地贴着他的手臂刺向腋下,他往后急退,那刀旋起,带起偏偏薄如霜花的血肉。
“啊啊啊——”他惨叫着伸手便抓住那刀,手指吃痛下穿透刀背,用力掷出,一下将旁边躲闪不及的弟子钉死在了墙上。
秦凤楼左手握住乾元趁隙砍向他的另一条手臂,波旬仓促抓过身旁的弟子挡在自己前面,血泼洒半身。
“走!”他双目赤红,捂住受伤的手臂点地一个鹞子翻身,闪入床侧打开的暗门。
秦凤楼还待追去,又被拦住。这些杀手似斩杀不尽的蚂蚁,他眼角瞥到有一个穿着略不同的黑衣人抱着柳白真要进密道,大怒之下狂吼出声,真气狂风暴雨一般借由长刀横扫而过,面前惨叫不断,血肉乱飞,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他伸手就将长刀甩出,刀刃破风而去,疾如闪电般噹的一下钉入密道入口的墙壁,刀柄震颤着,拦住了那黑衣人。黑衣人瞳孔骤缩,惊觉不妙,他还来不及回头,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脖子传来剧痛,眼前彻底暗去。
秦凤楼暴怒地将尸首朝后甩去,力道之大直接压倒了四五人。他没有去看,而是伸手接过倒下的青年,将对方紧紧地抱入怀里。
“秦……咳咳——”柳白真脸色煞白,“小心,他们的剑……有麻药……”
秦凤楼一手搂着他,一手摸过他的肩膀和手脚,等看到绷带下的伤口,表情变得十分恐怖。
他胸口急喘几下,似乎在平复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小心地将柳白真放下,让青年靠在墙边。
他从臂甲上解下白巾挡住柳白真的眼睛,还仔细在人家脑袋后头绑了个结。
柳白真懵逼:“……等等!你这是干嘛?”
“我去去就来,”秦凤楼犹豫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鬓发,生硬道,“你乖。”
“……”
柳白真一脸便秘的表情,侧耳听面前的动静。
果不其然,卡片抽出来的都是属狐狸的,最喜欢杀鸡,耳边此起彼伏地惨叫,血腥味忽然浓烈到呛鼻的程度。他手腕无力地搭在地上,不一会儿,指尖竟然触碰到黏腻的液体。
……好家伙,血都淌到他这儿来了。
他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跟这人说点啥,现在也不用说了。秦狗看来脑子已经出问题,都不记得人了啊!
他是绝不会承认,刚刚和秦凤楼对视的第一眼,他差点吓哭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冷漠,完全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好在这人哪怕失忆都不忘要救他。
柳白真干脆闭目调息,白若离的内力在此世几乎是逆天的存在,一个小周天过去就已经将损毁的经脉修复得七七八八。
他沉浸入内功运转中,不知外界时间飞逝,等到一个大周天过去,他睁开眼,发现白巾已经取下,面前是一丛篝火。
那人背对着他,杵着只剩半截的长刀,端坐在篝火前。
依然是一身战甲,血迹斑斑。
“秦凤楼?”
柳白真活动了一下手脚,试探地唤道。
那人并不动弹。
他只好起身主动过去,手脚上的伤口已经归拢,行动时只余隐痛,再过几天大概就能彻底愈合。
“秦凤楼,你——”他绕到秦凤楼面前,话未说完,脸色大变。端坐的人并非不回应他,而是已经无法回应。
这人肤色灰败,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乍一眼看去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竟似死去了许久!
柳白真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连忙去摸秦凤楼的脉搏,手抖得几乎感觉不到指尖下面的跳动,好半天,他才终于摸到脉,一下抱住人缓了许久。
幸好……幸好。
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环顾四周。
无独有偶,这里离万山城入口所在的山谷竟然非常近,难怪四周有隐约的瘴气,也难怪秦凤楼会突然似毒发一样。
只恨他的行李全没了,带给秦凤楼的药也不知所踪!
他伸手掏了掏对方的战甲,从胸甲内摸出来几枚铜制的鸣镝。
“等你好了,小爷再找你算账!”
柳白真拿秦凤楼的袖子擤鼻子,然后捏着鸣镝点地窜上一旁的榕树。虽然身体还痛,但是这种身随意动的畅快感让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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