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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 康熙的掌中娇》40-50(第14/17页)
8204;会少。”
“你说的不错,是得把握好时间。”
太皇太后唏嘘道:“哀家本想着,乌日娜是科尔沁的贵女,怎么着也得一个妃位才不算辱没了科尔沁和哀家的颜面,可眼下看来,妃位是没指望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让皇上封乌日娜个嫔位,再有孩子在膝下养着,这日子也有了盼头,总好过现在,没有正经位份和孩子。”
苏茉儿宽慰道:“格格尽管放心,皇上孝顺,嫔位上还有空余,您若是开口,一个嫔位,皇上不会不舍得的。”
太皇太后浑浊的眸子轻闪:“皇上是孝顺,可皇上也是哀家一手教导出来的帝王,哀家如何能不了解他?皇上禽了鳌拜,平定三藩,前两年又收复了台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谦虚请教哀家政事的皇帝了。”
否则她又如何会为了一个区区妃位和皇嗣如此费尽心思,筹谋算计。
太皇太后疲惫的闭上眼,倍显老态的手不自觉抚上心口,但愿她能再多活几年。
第49章
慈宁宫位于乾清宫西侧, 距离不远,所以在曹玥还未回到景仁宫时,魏珠就知道了慈宁宫里发生的事, 不过此刻皇上并未下朝, 他就算是想禀报也不能。
于是魏珠便只能耐心等着, 谁知还没等来皇上,昭嫔在景仁宫晕倒的消息又传进了他的耳朵。
魏珠急的跺了下脚,一脸焦急,他是知道皇上对昭嫔娘娘的在意的, 这今日发生的事可算不得小事。
况且昭嫔娘娘性子虽冷, 但无论是待他还是待师傅也算是客气,从来不曾有半分不屑, 就凭着这一点,魏珠的心就偏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急出的细汗,正在想着待会儿如何回禀时,穿着朝服带着朝珠和帽子的康熙就大步往正殿走, 梁九功跟在康熙身后小跑着才能跟的上。
因为朝服过厚,康熙出了一身的汗, 从魏珠身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魏珠的表情, 梁九功也急着吩咐人备水伺候康熙更衣洗漱,更是忽略了魏珠。
所以当魏珠寻到机会同梁九功说这件事时, 已经又过了两刻钟。
梁九功听着魏珠低声禀报的话, 不禁想起皇上对昭嫔娘娘的特别, 于是也不敢耽搁,忙说给了康熙知晓。
此时康熙刚稍作洗漱更衣, 换下了沉重的朝服正在饮茶,闻言, 眸色中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知是对昭嫔的心疼怜惜,还是对太皇太后与一个嫔妃一般见识的不满。
梁九功秉着呼吸,深深的躬着身子,一副随时等候吩咐的模样,心里却在不断念叨,皇上该是要去景仁宫的吧……
然而这个念头刚落,康熙已然站起身往外走:“摆驾慈宁宫。”
梁九功头皮一缩,来不及诧异,连忙跟上去唱喝着:“皇上起驾慈宁宫———”
太皇太后刚用过早膳,正在漱口,殿外就传来一声通报,紧随着声音,康熙的身影就出现在正殿。
康熙神色并无任何异样,一如既往的恭敬欠身请安:“孙儿给皇玛嬷请安。”
太皇太后吐掉漱口水,用帕子沾了沾唇角,笑着叫了起:“皇上这会儿过来,可用过早膳了?”
“多谢皇玛嬷关心,孙儿从景仁宫出来时,曾用过些早点。”
每次他在景仁宫留宿,第二日总是能有昭嫔前一日吩咐奴才们准备的吃食,虽不足以彻底填饱肚子,但也足够让他在上朝时不会感到饥饿。
康熙淡淡的说着,仿佛就像是在说一件寻常至极的事。
他上前扶着太皇太后往里间去,膳桌上用剩下的早膳自有奴才去收拾。
苏茉儿看了看康熙和太皇太后的背影,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不曾跟进去伺候。
即便她和太皇太后再是主仆情深,也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有时候主子之间的事,她尤其不能僭越。
里间,康熙扶着太皇太后坐下,自己坐在太皇太后对面,未曾再次开口,太皇太后打量的目光便落在了康熙的脸上。
康熙察觉到了,但也没有半分反应,很是沉得住气。
屋子里一阵沉默过后,太皇太后率先沉不住气,开口询问:“哀家瞧着,皇上过来,不像是给哀家请安的,倒是想来为昭嫔讨个说法的。”
否则方才他怎会刻意提起景仁宫?
她可不信早上后宫发生的事皇上一点儿都不知道。
康熙倏地轻笑出声,似是惊讶太皇太后为何会这么说:“皇玛嬷言重了,昭嫔身子受损,无法为朕孕育皇嗣乃是事实,皇玛嬷不过是训诫嫔妃时实话实说罢了,朕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来质问皇玛嬷。何况您是长辈,有何话是说不得的。”
太皇太后眸子微沉,康熙看似说着不计较,可她却是了解他的。
如若他心中真的没有半分不舒服,此刻同她说话便不会口口声声自称为朕了。
但皇上既然不肯承认,她也不会戳破。
太皇太后同样欣慰的笑道:“是哀家多想了。”
话落,这茬话题就被岔了过去,祖孙二人端的是一片和乐。
在慈宁宫坐了一刻多种,康熙问过太皇太后的饮食起居后,起身告退:“时候不早,朕就不打扰皇玛嬷了,听闻昭嫔身子不适,朕得去看看,不然怕是不放心。”
说完,太皇太后笑意微滞,康熙像是没瞧见一般,转身就走。
康熙走后,太皇太后呼吸急促了片刻,下一瞬就伸手拂落手边的茶盏,碎片顿时迸溅的四处都是。
苏茉儿闻声而入,很是吓了一跳:“格格,您这是做什么,万一伤了手该如何是好?”
太皇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手中的佛珠转的飞快:“哀家就知道,昭嫔这个狐媚子,同海兰珠和董鄂妃之流有什么两样?皇上何时会因为一介嫔妃暗地里警醒哀家?”
她这辈子得不到自己夫君和儿子的心,一定不能再因为一个女人,失了自己孙子的心。
长长的甬道上,康熙支着头坐在肩撵上,眼神微冷。
太皇太后了解他,就如同他了解太皇太后一样。
太皇太后一生的经历,就注定了她做任何事都会以利益为先。
今日她无缘无故为难昭嫔,也必然不止是因为昭嫔不能生的缘故,恐怕太皇太后还有其他的目的。
而能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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