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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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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缚辞勾起心衣的细带,语气暧昧十足:“姜沐璃,你知道这身衣服,是谁给你换上的吗?”

    姜沐璃别开脸,脸颊烧得火热,经过他这番话,昨夜种种她全部都记了起来。

    只要一想起昨晚她是如何在太子的引诱下,抛开了所有颜面不知廉耻勾缠他的,她便想死的心都有了。

    起先虽说的确在药物的控制下想要求.欢,但她脑中还是保持着理智,可当太子拉着她沉入水中缠吻,又将她抵在池边,一次次地诱惑着她,逼迫她抛弃理智被药物支配,最后迷迷糊糊之下她完全丢失了神智,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她涨红的脸色多番变化,生动有趣极了,谢缚辞定定看了她良久。

    最终,他松开了手中的动作,将她松散的衣衫系拢,唇角挂着清浅的笑容:“从今日起,没有孤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东宫贴身伺候孤。”

    她顿了一瞬,怔圆了眼,讷讷问:“可我先前不就是伺候殿下的吗?”殿下竟会这样轻易就放过她?

    天真,真够天真。

    谢缚辞凝视她困惑不已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眼底一片冷寒:“你懂什么叫贴身伺候?”

    随后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道:“自然是以身亲伺。”

    他这是让她做他的禁.脔?!

    姜沐璃顿时脑子嗡嗡作响,紧接着便想起昨夜他说阿娘曾经做过陛下禁.脔一事,即使再蠢,她也明白了,太子恨她阿娘!

    所以他这是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她?

    “你做梦!”她红着眼,愤愤骂道。

    “枉殿下贵为太子,竟会有这样龌龊下.流的心思!”

    她的辱骂对谢缚辞不痛不痒,甚至当着她的面,优雅缓慢地将衣袍穿戴了整齐,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往常的一派从容,俊逸温雅,好似方才说出那样无耻言语的并非是他。

    谢缚辞摆动腰间玉带,伫立在榻前,含笑打趣她:“自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既是苏嫣的女儿,自也是要步你娘的后尘。”

    姜沐璃怔了怔,被刺激到久久无法回神,过了半晌,才哑着声问:“为何?殿下不是即将娶太子妃了么,为何还需要我。”

    “为何,这偌大的东宫,亦或是长安的哪个世家贵女,殿下想要谁得不到,为何是我?”

    谢缚辞冷笑:“孤只要你。”

    “为何?只因你好处理,不需要了,孤再杀了泄愤便是。”

    说的分明是他想说出的话,可当看到她簌簌落下的泪水时,他心里第一感觉却不是快意,而是无尽的烦闷,对上她含泪的眼睛,更是不自觉闪躲。

    懊意稍纵即逝,转而想起她一心求死,或是想要离开,诸多反应就是不愿留在他身边,反而激起他满腔的狠戾。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浑身上下充满他存在的痕迹,更是沾满了他的气息,又怎能这样轻易脱身?

    即使是死,那也只能死成他的鬼。

    他屈膝上榻,身影笼罩下压迫感更显,暧.昧地笑了几声:“姜沐璃,孤是个男人,男人想要一个女人,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难不成,你的娘亲她就没有告诉过你,她曾经是如何伺候我父……”

    姜沐璃浑身颤抖,尖声哭喊打断他:“不要提起我娘——”

    她不信。

    她的父母是最恩爱情深的夫妻,父亲温文儒雅,从不对她和弟弟说一句重话,娘亲喜静,极少愿意出门见人,可她绝对是个坚强又温柔的娘亲。

    她的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怎能被太子那样随意羞辱!

    姜沐璃哭得头开始嗡嗡的疼。

    此时此刻,她不知自己来长安究竟是不是对的,不知当初在东宫看到太子时,甚至有一瞬间的欣喜,究竟是不是对的。

    两年前在江州,及笄那日她赴了邵景的约。

    那天,她和邵景在悦华酒楼一直谈到即将傍晚,最后闹得不欢而散,邵景负气离去。

    邵景离开后,她在房里静坐了一会,还未出雅间,便看到有个男人推门而入。

    那是锦乐坊钟家的小公子,钟平林。

    她与钟平林不算相熟,但因他曾经帮她找回了外出走丢的阿臻,便对他很是感激,没有排斥与他的来往。

    钟平林擅自闯入雅间,温声问她独自在此做什么,她随口答了几句,未曾想钟林平见这间房间只有她一人,便心生歹念。

    之后她与钟平林发生了冲突,慌乱中她从悦华酒楼逃了出去,路上却被钟平林带的护卫一直被逼到了东街深巷的角落。

    当时孤立无援,慌乱无措的感觉,她至今都忘不了。

    她多希望能像从前一样,每回她遇到危险,爹爹都会现身救她,再牵着她的手回家。

    可是爹爹去世后,再也没人会在她发生危险时,奋不顾身地保护她了。

    现在就连邵景都不在她身边。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躲不过去,嘶哑无助地哭喊时,忽然一个身穿雪色长袍的男人现身救了她。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群人轻松打趴。

    就在她想要跟他道谢时,那位恩人却已经离开了。

    她在方才发生打斗的地方捡到一块翡翠玉佩,玉佩翠色温碧,质地精致剔透,黄昏下透着莹润光泽,手感光滑细腻,想必玉佩的主人对其极其喜爱,并每日抚摸。

    她还注意到玉佩的背部刻有「瑾澜」二字。

    当时她便想,这样好听的名字,必然是恩人的。

    猜想这枚玉佩对恩人极其重要,为了找到恩人,将这块玉佩还给他,姜沐璃跑遍东街,直到入夜了才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窗口处发生了恩人的身影。

    她满怀期待进了那家酒楼,找到临窗口的雅间,鼓足了勇气,带着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悸动,主动敲响了房门。

    可长久没有得到回应,担心里面发生了意外,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没料到,就是进了这扇门,才将她困在恩人的房里整整一夜。

    屋内点了灯,但当时男人状态十分怪异,浑身发烫,扣紧她手腕的掌心似烧得滚烫的铁,他紧紧钳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挣扎,就将她拉入了床榻。

    翌日她浑身酸痛醒来,看着恩人睡熟的面容,内心却隐隐带着喜悦。

    小女儿情态的羞赧还未来得及收起,正在踌躇着一会儿该如何跟他说话时,便见他阖着眼,凉薄启唇:“桌上的所有银票你都拿走,今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一句话,如一记重锤,立即将她从虚无缥缈的美梦中彻底砸清醒。

    两年过去,他们二人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而他也又一次,对她说了无比残忍的话。

    姜沐璃回想起两年前那夜,内心备受煎熬,笑着便流下泪来,眼底尽是悲凉:“殿下。”

    “你从未记得过我,对吗?”

    谢缚辞紧咬着牙,看着她清透的泪水滑落到衣襟,顷刻间便洇湿了一片,却又像是透过衣襟,一滴不落的砸入他的心尖。

    他心里犹如千百斤巨石所压,顿时引得他透不过气来,可傲气使然,仍是缓缓启唇,冷声道:“孤要记得你什么?记得你的母亲是如何跟陛下一起逼死孤的母后?还是记得你是如何三番两次欺骗孤?”

    “姜沐璃,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给过她宠爱,给过她依靠,也曾当着众人的面和皇后的面维护过她,他从未给过任何一个女人如此体面,除了她。

    现在她却来问一句,他没有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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