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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犯规》第52章 番外之春节(第2/4页)
烟花秀。
为避免年年的表演都一成不变,这新春烟花秀的主题每年都不一样,一般来说会挑一件霍家年内发生的大喜事并借此发挥。譬如去年,林瑶和霍昌裕为庆祝霍听澜的堂弟顺利进入全美1名校进行深造而选取了“蟾宫折桂”主题,压轴的烟花犹如一轮冰蓝满月缓缓升上中天,而今年为庆祝霍听澜成婚,主题便选取了“相爱相守”——那夫妇二人到底是上了年纪,再如何追逐时尚潮流也难免会在某些时刻暴露中老年人本质。叶辞看着漫天飞舞的粉红色心形烟花,又被霍听澜那几个年轻跳脱的堂弟堂妹打趣了几句,臊得支支吾吾,脸蛋都不知道往哪儿埋,霍听澜忍笑把他扣进怀里,用一个独占欲极强的姿势搂着。
看完烟花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回主楼,长辈们看春晚、打牌、闲谈,小辈们这段时间可以溜出去自己玩儿,但半夜十二点要回来听钟楼敲钟,再吃一顿饺子,这才算一套流程走完,可以各自回客房睡觉。
能自由活动了,叶辞先回房送了趟压岁钱。
霍家小孩子多,他准备了不少拜年红包,厚厚地揣了一大摞。吃完年夜饭,看见年纪或辈分比他小的他就腼腆地递个红包过去,本以为能把库存清理得差不多,结果收到的红包竟比他发出去的多得多。霍家规矩是已婚的发红包,未婚的收红包,用婚否区分是否“成家立业”。叶辞虽是家主先生,但年纪小,模样性子又惹人疼,霍家长辈心里都拿他当孩子看,争先恐后往他口袋里怼红包,霍听澜半个红包都没收到,叶辞的外套口袋却撑得快爆了。
霍听澜从红包堆里拣出林瑶和叶红君封的,将那两个沉甸甸的一左一右摆在叶辞枕边,神态自若地搞迷信:“压岁钱放在枕边才能压祟。”
他语气像开玩笑,叶辞没留意,埋头从外套里怀掏出一个单独存放的红包,递到霍听澜手上。
红包很厚,背面是叶辞潇洒俊秀的笔迹,金色签字笔,写得满满当当,霍听澜垂眸一扫,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大抵是一些祝福与情话。
“您晚,晚一点儿,等我不在的时候,再看。”叶辞慌忙把红包反扣过去,小声道,“以后您的红包我,我给您发。”
在叶辞看来这和已不已婚没关系,就是一份祝福,他希望霍听澜也有。
这个红包里的现金是他从旧卡里提出来的,都是他之前打工、赛车赚来的,用这笔钱给霍听澜封红包满足了叶辞隐秘的小心思——不论多少,他这也是自己赚钱给霍叔叔花呢。
成功地产生了一些赚钱养家的错觉。
“谢谢,”霍听澜揣起红包,偏过头亲亲叶辞的脸,“宝贝过年好。”
还挺有仪式感,叶辞噗嗤乐了:“不客气,霍叔叔过年好。”
“对了,”霍听澜想起上午的事,温声道,“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对我的称呼可能要改改,不然别人可能会……”
“我懂。”叶辞忙不迭点头,“会觉得我们辈,辈分错乱了。”
霍听澜莞尔,决定不告诉叶辞旁人的真实想法。
免得他活活羞死。
“怎么办呢,在人前不叫叔叔的话……”霍听澜无奈一笑,好像吃了亏,低声逗弄道,“叫哥哥?”
“……”
叶辞一时哽住。
虽说都是叠字称呼,但这个他可死也叫不出口。
他抿了抿唇,脸憋得通红,沉默地望着霍听澜。
霍叔叔能给自己移植一张脸皮吗?
“还是去,去姓叫名吧。”叶辞干巴巴道,“比较……常规。”
“好。”霍听澜眸光温柔,轻轻地道,“我听听。”
可能是霍听澜的表情太认真了,原本无需扭捏的小事,竟莫名令人害羞心跳。
叶辞定定神,嗫嚅了下,眼皮一撩,一双漾着光的眼睛,羞怯但与霍听澜同样认真。
“听澜。”
简短的两个字。
与上一世毫无二致的声线,唯独语调中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穿越时空的洪流,再次落到他耳中,他心上。
在这一世听起来,竟比带有某种禁忌意味的“叔叔”更令人意动神迷。
“再叫一声。”霍听澜迫近,抵着叶辞,让他踉跄着退倒在c上。叶辞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他又叫了一声。
“好乖。”霍听澜哑声道,爱y涌动,充塞得心口酸胀,急需宣泄,他揉了揉叶辞被年夜饭撑得稍稍鼓起的腹部,一笑,找由头道,“年夜饭吃得这么饱?”
叶辞点头:“嗯,做得好吃。”
“半夜要吃饺子,还吃得下吗?”霍听澜和蔼关切。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叶辞这个年纪,一天五顿都吃得下,何况区区几个饺子。
叶辞不解其意,率真道:“能,能吃得下,四个小时,消化得也差,差不多了。”
像个不解风情的耿直alpha。
霍听澜失笑,将话题强掰回正确的轨道,俯身啄吻叶辞的嘴唇:“陪你稍微运动运动?动一动不是消化得更好吗?”
……
“霍叔叔,轻……”
“怎么又忘了,叫名字。……”
除夕夜在一片欢腾喜庆中过去了。
冬日的破晓来得晚,早晨六点,天色仍灰蒙蒙的。屋中亮起一盏光线微弱的暖色灯,叶辞睡得正恍惚,被灯光弄得时间感错乱,还当是晚上,眼皮掀开一瞬,又迷迷糊糊地合上了。
他能感觉到霍听澜在摆弄他,但没当回事。
霍听澜在某些方面的精力不比十几岁的男高中生差,甚至可能出于禁欲多年的缘故,还更夸张一点……这种在睡眠时被摆弄的事偶尔会发生。
然而。
事实上,霍听澜只是在帮叶辞穿衣服。
他之前说过今天的行程安排,但叶辞睡成这样,显然是没想起来。
大年初一,他们要和林瑶、霍昌裕一同去寺院上香祈福。
这一类事情往年都由林瑶操办,霍听澜是唯物主义者,都是跟着林瑶走形式罢了,但今年忽然转了性,对这些积极起来。林瑶表示大师让六点半从霍宅出发,赶早不赶晚,放在往年霍听澜会认为没有必要,今年却没反驳。
能和叶辞扯上关系的事情,他都不敢怠慢。
叶辞正沉沉睡着,由他摆布。
过新年都讲究穿红色,前几天林瑶让人给他们一人采购了一套大红的保暖内衣……也就是秋衣秋裤。
昨晚叶辞抓着那团大红秋衣裤纠结了好一会儿,乖顺软乎的性子与酷哥包袱进行了一番拉锯战,终究败下阵来。
实在穿不上身。
虽说是贴身衣物,别人看不见,但也怪羞耻的,而且万一哪下动作大了,从袖口或者裤腿露一截大红出来……
那对十八岁的男孩子来说绝对属于毁灭性的自尊打击。
不过……
比秋衣秋裤再里面的,就穿什么颜色都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装在秋衣裤袋子里的还有一个小件。
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要出门,从里到外换身新衣服,再正常不过了吧。
霍叔叔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霍听澜唇角恶劣地翘了翘,将那团小布料展开,穿过叶辞双脚,向上抻拉,兜住。
光润浑圆的脂白与纯正的红对比强烈,或许是林瑶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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