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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凉薄王爷的吃醋日常》40-50(第15/18页)
陆离笑道:“真的还是假的还有意义吗?左右太子也不想放这个太子,也算是随了他的心愿。”
太子没有母族,又没有朝堂扶持,早就在郭氏一族下如履薄冰了,更何况太子性子温和,或许远离朝堂真的更好。
“那废了太子后,他会被幽禁吗?”
陆离看着她,轻声道:“靖王殿下已经将太子摘了出来,声称他有些事并不知情,大概会贬为郡王,远离京城吧。”
他看向园子里的流水,感叹道:“到时我会护送太子一家离开京城。”
阮心棠低下了头,气氛变得宁静,只有园子里的水流声,荡在心尖。
“你呢?”陆离忽然问。
阮心棠抬眸,眼底疑惑。
他对上她的眼睛,还是避开了,刚刚他为何那样问,好像是一念之间的事,即使瑶伽成了县主很有可能嫁给宇文玦做正妃,可她和宇文玦的婚约依旧在,他这样问,又有何意义,难不成他还想带走她吗?
陆离轻笑了一声,略带着自嘲:“没什么。”
院外的梧桐树下,正能看到他们的侧身,宋怀玉打趣道:“在这里哪里听得清楚,一起过去坐坐?”
宇文玦冷冷觑了他一眼,宋怀玉笑道:“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见他脸色难看,宋怀玉也正色道:“瑶伽的事你要尽快解决了,否则她再这么气下去很容易被别人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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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棠修养了六七天,好了大半,也没见瑶伽来过一次,这倒是不符合瑶伽的性子,赐嫁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她被马车幢伤的事应该也传出去了,宸贵妃的补品每日都会送来,瑶伽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奚落她的绝佳机会呢。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春芽赶紧道:“是王爷下令,不许瑶娘子靠近岚舍半步,说她如今全是寄居,不可打扰主人。”
阮心棠愣了一下,春芽蹲在她身前说道:“姑娘,王爷真的很在意您的,那日你受了伤,王爷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对所有人都是疾言厉色的,宋公子也不例外,震怒又心疼的模样看着我们都不忍心。”
阿银嗤笑冷声道:“不忍心的是你。”
春芽回头瞪了她一眼,阿银只做不见。
阮心棠借口想喝蜜橘汁,支开了春芽,这是她受伤以来第一次和阿银独处,她有些无力地笑:“阿银,我们的仇怕是报不了了。”
阿银点头:“我知道。”
这个人是宇文玦,她知道,阮心棠可以不爱宇文玦,可以恨他,和他断绝一切关系,却不会杀了他。
阿银叹息道:“如果当初我们就呆在松平县,没有回来该多好。”
至少还能留个念想,不至于这样绝望。
阮心棠望着手里的药碗已经出了神。
金黄色的银杏树映在湖面,阮心棠随手捡起一片银杏叶在手中打转,她已经好了七八成,特意出来走走,这片杏园离得瑶伽那边的院子很近。
“姑娘,她来了。”阿银低声在阮心棠耳边说着,眼神却瞟向一边。
阮心棠缓缓转过脸去,果然见瑶伽带着女使朝杏园走来,两人遥遥相对,瑶伽唇角轻扬,轻快地朝她走来。
“我以为你已经怒极攻心伤心的一病不起了呢。”瑶伽轻飘着说着。
阮心棠偏头:“我为何要伤心,王爷天天都来看我陪我说话,即便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他依旧耐着性子,你想象不到吧,毕竟王爷对你从来没有那样耐心过吧?”
瑶伽面色冷沉,森然地瞪着她:“阮心棠你得意什么,为你即将为妾而沾沾自喜吗?哥哥再宠你又如何,将来我都是正妃,你不过就是连宴会都没有资格只能困于内宅低贱的妾罢了!你在我跟前嚣张什么,到时候我让你站着,你就得站着,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
阮心棠静静听着,末了轻轻一笑,不以为然:“你说的很对,可是,宠妾灭妻在本朝可不是个例,到时候恐怕你想见王爷一面,都得看我的脸色吧。”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瑶伽的痛脚,她怨恨地看着阮心棠,阮心棠正侧过身叮嘱阿银:“阿银,你记住了将来若是没我的允许,我不许她踏入岚舍。”阿银挑了瑶伽一眼,笑着应了,全然是瞧不上瑶伽的脸色。
瑶伽目色一凛,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和嫉妒,她已然失了理智,凌厉地上前一把扣住了阮心棠的手腕:“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说宠妾灭妻,你以为哥哥现在给你点脸色,你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吗?在哥哥心里永远是我最重要,我们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你以为你能抵得过吗?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趁早离开!”
“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根本不爱你,他不过是觉得你新鲜罢了!”瑶伽恶狠狠地说着。
阮心棠面色冷静,心里却越发寒凉。
“放手!”宇文玦震喝一声,瑶伽浑身一抖,她僵持着看到阮心棠微微扬起的嘴角。
宇文玦冲过来时,阮心棠已经低下头去捂着手腕,趁人不注意将手腕给掐青了,宇文玦抬起她的手时,她冷着脸看着宇文玦眉头紧缩,然后抽回了手。
“我说过,别靠近她。”宇文玦朝瑶伽怒喝,瑶伽委屈地红了眼。
“哥哥是她挑衅我的……”
“我累了,先回去了。”阮心棠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一眼也没有瞧宇文玦,转身离开。
“我送你回去。”宇文玦扶住了她的手,不顾瑶伽缠上来的手。
阮心棠冷笑地瞥了眼着急的瑶伽,推开了宇文玦:“王爷还是陪着您未来的王妃吧。”
宇文玦眉头紧锁,看着阮心棠离开,瑶伽拉着宇文玦的手哽咽道:“哥哥你没听见,刚刚阮心棠说要你宠妾灭妻,说要让我看着她的脸色做事……”
宇文玦冷然拂袖推开她,瑶伽向后退了好几步,幸亏被女使扶着,他面罩寒霜,语气冰凉:“我的妻只有一个,那就是阮心棠。”
瑶伽被狠狠打击地一阵晕眩,脸色惨白。
宇文玦追到岚舍时,阮心棠正坐在桌边用汤勺搅着药碗里的药,碗上飘着白烟,她的表情沉默而漫不经心,连宇文玦踏入房中,她也似乎不知。
宇文玦在她身边坐下,想起瑶伽刚刚的控诉,他希望是真的,那是不是证明她还没有对他完全绝望,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的。
“我不会娶瑶伽,你放心。”他低声温柔说着,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阮心棠轻笑一声:“如何不娶?她现在是怡郡王的嫡女,怡郡王手里有遗诏不是吗?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和瑶伽已经势不两立,留她便不能有我。”
宇文玦瞳孔紧缩,他从没有想过把瑶伽和她相提并论。
阮心棠冷哼一声:“除非怡郡王不是怡郡王。”
她像是讽刺一般,不经意说出这句话,在宇文玦心里猛地一晃,就像是野兽一般一旦一个念头冒出,就再也抑制不下去。
怡郡王不是怡郡王,那会是谁?阮心棠不知道,只是前世她还是世子妃时,参加各种闺中聚会,无意听那些贵妇隐晦提过一次,说是当代怡郡王出生时,老郡王带着郡王妃和尚是婴儿的怡郡王北上省亲,遭遇过山贼,老郡王就是死于那场匪乱,听说孩子也丢过,后来被郡王妃找了回来。
这种宅内秘辛大多都是捕风捉影,真真假假参半,只在妇人之间一提而过,绝不会外传,所以宇文玦没听过很正常。
阮心棠也不知这件事是否真实,可若是宇文玦当真如他所承诺的那般,那假的也能变成真的,她只要等。
这也是她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宇文玦的雷霆手段,不过三日,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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