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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凉薄王爷的吃醋日常》50-60(第10/17页)
啊,去吧去吧。”
阮心棠干笑了两声,她好像才坐下来?
原来目的在这呢,她看了眼害羞的严小郎,罢了,就借他远离这些夫人,再去找玟幼她们。
几位夫人笑着目送他们离开,严夫人尤其心满意足,这时身旁一声冷嗤,打破了美好的气氛。
这位区夫人年轻貌美,最是会阴阳怪气,她笑道:“严小郎这样的怕是降不住她,她这样万里挑一别人上赶着不及一二的相貌,哪里是个安分的主儿,这眼睛怕是长在头顶,这一般的勋贵之家怕是入不了她的眼,指望着上头呢!”
她这一番话说的在场的夫人静了下来,严夫人知她性情,贯喜给人泼凉水的,面上做的不在意,心里却计较了起来。
“若真如此,就借夫人吉言了。”
几位夫人闻言转身看去,吓得全都花容失色起身低头颤巍巍喊了声:“殿下。”
宇文玦唇角轻扬,具是冷意,从她们身边掠过,她们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夫人们一时琢磨不出他这话里的意思,是真心还是讽刺,等回过味来,不禁骇然。
“靖王殿下不是有未婚妻吗?”
“听说他的未婚妻不见了……”
几人的脸色就跟百花图似的,一会一个脸色。
原以为严小郎只是个不善言辞羞怯的少年郎,可他不知在哪儿学的戏法,两手空空,眼睛一眨间手指食指和无名指之间竟拈着一支红艳蔷薇。
阮心棠惊诧一瞬,嫣然笑出声来,显得有几分娇气道:“怎么做到的?”
她娇笑着接过严小郎递过来的蔷薇,大概是实在好奇,她抬眼望着严小郎的目光灼灼,又让严小郎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如,目光猛地一震。
阮心棠察觉到他的异样,也转过脸去,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宇文玦目光如勾,朝他们走去,阮心棠低下头去专注着手里的蔷薇,心里数着花瓣的瓣数,尽量忽略随之而来的迫人气息。
她可以假装忽略,可严小郎自小生长在父母的庇佑之下,长到十九岁都没出过萧城,他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物,宇文玦的气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低着头只会作揖。
宇文玦冷冽一笑:“严公子这样的把戏讨了多少姑娘的欢心?”
严小郎倏然抬头惊惶地看着宇文玦:“不,没有。”
宇文玦没有理会,抽出阮心棠手里的蔷薇,随手仍在了草地上,严小郎脸色一白,眼里是更深的恐惧,宇文玦握住阮心棠的手,她本想拒绝,见严小郎真的吓到了,有点不忍心,还是乖乖跟着宇文玦离开。
“你何必吓他?”走远了些,阮心棠停下脚步,皱着眉看着宇文玦。
宇文玦低眉看她,目光逐渐幽深,似有不为人知的隐痛,他压低了声音:“你关心他?”
阮心棠不答。
她的沉默让宇文玦这段日子以来拼命忍耐的情绪轰地冲顶,他看着她,像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吼:“你能对着薛二言笑晏晏,关心一个陌生男人,可为何只对我视若无睹,冷若冰霜,你为何就不能怜惜我一点,关心我一点!”
“阮阮,我也会觉得委屈,没有及时想起来我也很懊悔,你为何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宇文玦语气凄哽,让阮心棠心头一颤。
仿佛是敲击银器的小锤子一下一下锤着阮心棠的心,她有点痛。
可她依旧沉默,不知怎么回应他,宇文玦眼中所有的恼怒和痛苦都渐渐趋于平静,他嗓子仿佛被什么梗住,半晌,才低缓问她:“阮阮,我不承认,我还是晚了。”
他这话说的无力却执着,远处的欢笑声由远及近,宇文玦背脊笔挺再次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宴会的后半场阮心棠再也没有见过宇文玦,晚宴男女宾是分席而坐的,事实的确如此,即便黄玟幼她们不和安歆好了,可如今她光明正大地站在薛二身边,总是有人上赶着巴结,她那一桌自然也是热闹非凡。
黄玟幼不屑多看,心里却对阮心棠和宇文玦的事好奇急了,可张兰兰看着阮心棠的神色,拦着她不让她问,黄玟幼只得作罢。
晚上黄府放起了烟花,一瞬间达到永恒的绚烂中,阮心棠抬着头,脸色始终淡淡,她在京城见过无数次更加绚烂精彩的烟花,并不会多痴迷。
热闹声中,石昊突然急急朝她走来:“娘子,您去劝劝王爷吧,他喝了很多酒。”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阮心棠周围的娘子都看了过来,就连安歆也漫不经心移了几次目光过来,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提步离开。
阮心棠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还是平淡下来:“有你在身边照顾他,我去了又有什么用。”
石昊似乎很生气,皱着眉第一次逾矩:“娘子,您当真如此狠心?若是以前,我自然犯不着来烦娘子,可经过那次为您伤了后,太医就嘱咐过王爷饮酒不可过量,难道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王爷了?要看他喝死吗?”
第57章
安歆站在柱子后, 看着满座宾客最醒目耀眼的宇文玦,她曾经也幻想过,将来的夫君是何等的英姿勃发, 大权在握, 她可以万人之上睥睨那些低等人, 可惜她生在这江南一个小城, 最有权势的莫过于太守,所以她想豁出去抓住裴二,可裴二的心思却在阮心棠身上。
就连现在, 这样一个真正位高权重的亲王都对阮心棠青眼一二, 而她只能守着一个地方首富,将来也未必能进门的一个外室。
如果同样没有名分, 没有地位, 她何不往高处爬,靖王殿□□恤百姓,如果成了他的人, 即便没有名分, 他也不会亏待自己。
她目光偏移,薛二只能坐在三四列的位置,愁眉不展,满脸心思。
安歆镇定了心神, 从偏厅的浮光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袅袅如神仙妃子, 心底蓄起了底气, 靖王殿下有深爱的未婚妻, 却仍旧能对阮心棠关注一二,足见男人的本性, 那她为何不可以?
这样想着,她的底气已经快跳出喉咙口,脚步轻移施施然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满堂宾客都将目光移向她,那目光中的惊艳让她信心倍增,她娉婷而立,朝宇文玦缓缓行礼。
宇文玦淡淡瞥了她一眼,唇瓣冷津津,身旁黄府的随侍见他的酒杯空了,立刻上前斟满。
安歆见状,提裙上前走到了宇文玦身侧,接过了随侍手里的酒壶,宾客满眼震惊,敛声屏气眼中渐渐兴奋,颇有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还不忘往薛二那里瞟几眼,可薛二只顾埋头喝酒。
她拎着酒壶跪在了宇文玦身侧,手腕微曲,灯光柔和了白皙纤细的手腕,缓缓倒酒间,她腕间散发着甜香和清酒的香味交织在一起,颇有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让人闻之欲醉。
宇文玦靠在扶手上,慵懒地支着太阳心,一双清冷无波的双目微眯瞧着她,唇瓣有一种近似不羁的笑意,玩味十足。
这无疑给了安歆一个莫大的鼓励,她的目光欲迎还拒,手臂似柔软无骨端起酒杯递上前,细弱道:“殿下,先前心棠只说您是个浪子,我等无甚在意,多有逾矩无状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黄阁老坐在宇文玦身旁已经开始吹胡子瞪眼了,这个安歆把他的寿宴当成了什么!把这满座宾客当成了什么!又把她自己当成了什么,把王爷当成什么了!
简直不成体统!有辱风化!
从前看安歆还是个乖巧自立的好孩子,怎么忽然成了这样!吹胡子瞪眼后他又有些心痛。
或许他们,他和黄玟幼她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安歆,当一头野兽平时还能保持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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