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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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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问出这么感情化且私人化的问题。

    但女人还是回答了:“小泽当然是我的孩子。”

    “唯一的?”

    楚风荷的边界很坚固:“郑先生没必要知道。”

    他了然:“所以就是唯一的,楚泽是您唯一的孩子。”

    裴令闭了闭眼睛。

    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立场愤怒。裴令从来就不是裴家的孩子,而裴予质的事情,说到底他也没资格去打抱不平。

    可是他忍不住。

    头很疼,突然之间发作的。他用掌根胡乱揉着太阳穴,来回踱步了片刻,突然站定看向女人。

    “你应该不知道吧,从裴予质小时候开始,有几个佣人就一直在欺负他。”

    “什么?”楚风荷显然没能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一个陌生人,忽然说起了裴予质小时候的事情。

    裴令一看这副全然不知的表情,就气得手指发抖。

    系统了解他,立即开口:“宿主,忍住。”

    他想忍,可是头痛让他完全无法冷静思考。

    而且耳边也响起了刺耳的嗡鸣声,系统又说了些什么,他都听不太清了。

    “负责打扫他房间的那几个,给他的杯子里装泥巴,往枕头里藏钉子,就为了看所谓少爷被欺负得不敢开口的样子……”

    裴令强忍着痛,质问对方,“知道为什么裴予质从来不说吗?因为在我过来的时候,那些事情就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他早就错过会开口求助的时机了。”

    楚风荷的游刃有余始终不是一面不破的盾,她终于露出了怀疑与戒备的神情。

    裴令恍惚以为自己在复仇,如果不是这么痛的话。

    当初他发现了那些肮脏的事情,也发现了裴予质的无动于衷。小时候的他不明白,被伤害就会痛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在裴予质身上毫不奏效。

    他朝着楚风荷走了几步,咄咄逼人。

    “惊讶吗?你从来不进他房间,不关心他,当然不会知道了。你甚至也不知道他对花粉有过敏症状吧?不只是他的书房,整个裴家每天都换一次的鲜花,你让他随时都活在痛苦里。”

    这是楚风荷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即使不关心裴予质,也多少会受到冲击。

    女人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裴家的事情?”

    “我是谁?”裴令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人,唯一有可能被你们当人的,也在你们的阴影之下逐渐变得不正常了。”

    头疼加剧,可裴令不想去管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胸针,已经松开的针头刺入皮肤,但他浑然不觉。

    “你该问为什么裴予质从来都不说。因为他自己明白,从几岁开始就成了你们的弃子。”

    裴令开始享受将真相一点点剥开的痛感。

    “裴先在外面养私生子,你倒好,不关心也就算了,等到他终于熬到成年,你又去找了个野孩子寄托你的愧疚。发现良心有愧,但为时已晚了,裴予质已经变得比你们夫妻更冷漠了,是吧?”

    啪。

    一个耳光落在了裴令脸上。

    力气很大,裴令被扇得偏过头,脸颊的刺痛感逐渐浮上来,嘴角似乎也破了。

    他回头看去,楚风荷的冷静依然不减,并且也没有因为他的揭露而有一丝的惶恐与悔过。

    也是,这种人怎么可能悔过呢?

    “你是……”女人接下来的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说出来,或许是说不出来。

    裴令冷冷地看过去,目光阴狠。

    “养不熟的狼崽子……”楚风荷喃喃开口,“你有什么资格置喙裴家的事情?以为你会帮裴予质重新变回正常人,你却做了些什么?”

    想起来了啊,那更好了。

    裴令盯着这位“母亲”,问道:“您说,我做了些什么?”

    楚风荷连愤怒都是内敛的,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你让他从一个不吭声的怪孩子,变成了敢和父母作对的人。”

    “作对?”裴令真实地笑起来,“那我功德无量了。”

    面对他的疯癫,楚风荷愈发冷静。

    “生日那天他帮你藏玩具,被发现之后,他竟然找到我们,想把东西要回去。”女人语气中透着不理解,“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懂得玩物丧志的道理,也明白被收走的东西是不可能再要回去的,是你求他帮忙的。”

    那个魔方。

    裴予质拿走,却声称不小心弄丢的那个魔方。

    所以裴予质骗了他……骗了他……

    生日宴那天夜里,裴予质回来得晚,是因为去找父母索要东西。平日里从来不违背父母意愿和规则的人,竟然主动去讨要一个破旧的玩具。

    “那几年,裴予质为了你的事情来找过我们多少次,你要装作不知情吗?”轮到楚风荷质问他,“就连安排你出国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和你一起去。”

    裴令身形一晃,扶住了沙发才堪堪站稳。

    和他一起出国?

    这听起来比他重生了都荒谬。

    他甩了甩痛到极点的脑袋,竭力维持冷静:“不可能……你编也编得有逻辑一些吧?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我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你应该是,可你没能做到。”楚风荷上前一步,语气沉下来,“你是个失败品。”

    失败品?

    裴令没反驳这句话,可杂乱的思绪都因为这句话而集中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支开其他人,原本是打算做什么。

    松开扶着沙发的手,他一点点站直了,将呼吸调整回平稳的状态。即使头依然像要裂开似的疼,即使耳边依然尖锐嗡鸣着,他也不会被影响了。

    “假装站在关心裴予质的立场上,来指责我,是不是感觉很顺心啊,母亲?”

    他叫出了曾经的称呼,轻蔑地问:“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失败品呢?”

    裴令抬手,将早就掰直的钢针直直捅进楚风荷的颈侧。

    女人两眼瞪大,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无法动弹。

    钢针完全没入了皮肤,但没能扎准动脉。于是裴令用力拔了出来,又捅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冷静到了极点。

    楚风荷逐渐失去力气,被黑色长裙包裹的身体,逐渐坍塌,变成一座肃穆的肉体墓碑。

    裴令松了沾满鲜血的手,冷眼俯视着,看血在地上越淌越多。

    “放心,你是第一个,下一个会轮到楚泽,之后是裴先。”他转了一下用力过度的手腕,语气释然,“原本安排在婚礼那天的,但机缘巧合,提前就提前吧。”

    楚风荷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盯着他。

    “看我干什么?要不我给你笑一个?”

    裴令其实是想开玩笑的。

    可他的精神已经支撑不起一个玩笑了,话音落下之后愣神了片刻,竟真的觉得有些好笑。

    嘴角上扬,眼里也浮现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从轻笑逐渐疯癫,直到笑弯了腰。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突然转过身去,看向一直都站在那里的幻觉。

    年轻的裴予质就那么静静注视着他,一如既往地包容。

    在他还是少年时,发现自己逐渐控制不住对裴予质的喜欢,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无论怎么暗示自己,都无法压抑心里那无以名状的感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贱到喜欢上害他成为玩具的根源……

    在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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