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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月光渡我》20-30(第11/17页)
大三的课程比大二要繁重得多,时衾接到的首饰定制单却越来越多,她忙不过来,在简介里直接写上不接了。
苏圆圆教她可以趁着这一波势头,把名气做出去,要是做大了,还能成立自己的品牌。
时衾想都没想这些,就只是觉得做首饰的时候,能够让她心情平静,所以才喜欢做这些。
但和顾客沟通,听他们提各种各样的要求,改来改去,又很麻烦,还不如不做。
苏园园说她不求上进。
时衾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问题,晚上趴在床上问傅晏辞。
傅晏辞洗完澡出来,看见时衾又找来他的T恤穿,两条长腿,匀称白皙,明晃晃得刺他眼。
他敛下眸子,在床边坐下。
“你不想接就不接了,没关系的。”
时衾有些犹豫。
“虽然我也挺想挣钱的,但是真的好累啊,上班好累,赶定制也好累。”
“我是不是以后注定一事无成了。”
傅晏辞觉得好笑。
“怎么你年纪轻轻,就焦虑这些事情。”
他伸手,揉了揉女孩乌黑的头发,“不用被世俗定义的成功束缚住,开心最重要。”
“那你为什么这么努力?”时衾歪过头看他。
感觉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傅晏辞没有一分钟不是在工作的。
傅晏辞摇摇头:“那时候我太年轻,还没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不知不觉就坐到这个位置上了。”
现在是身上担子太大,责任太重,想放也放不下了。
时衾听他说得轻描淡写,恐怕世上也没几个人像他这样,不知不觉就能坐到那个位置。
傅晏辞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所以我们衿衿很聪明,知道不给自己找苦头吃。”
时衾忍不住心想,傅晏辞可真能夸她,明明她就是懒而已。
“不过有一个事,你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换个专业。”
闻言,时衾一愣:“换专业?”
“嗯,你对电子信息根本是一窍不通,再念两年,也是浪费时间。”
时衾被他说的羞愧。
以前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换专业之类的事情,只想按部就班毕业,然后工作。
但在淮宇上班的经历,实在让她觉得痛苦,才知道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工科专业。
“那能换什么呢?”她犹疑。
“比如说首饰设计。”傅晏辞举例。
时衾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
但很快她又泄了气:“可是现在换专业已经晚了吧。”
“看你想继续念到毕业,还是直接出国,或者读研,有很多选择。”
“如果你想,我找人问一问。”
以前从来没有人去替她谋划,给她建议,时衾第一次去想这些事情。
她从床上跪坐起来,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颈间蹭了蹭。
“谢谢你。”她小声地说。
空气中有隐约淡香,时衾的身体柔软,在他身上撒娇。
傅晏辞薄薄的唇轻勾,胳膊搭上她的细腰。
“光用嘴谢我吗。”
男人低哑的嗓音入耳,酥麻痒痒。
时衾耳根子红了起来,故作不知:“那你还想怎么谢。”
傅晏辞的手探进她宽松的T恤里。
指尖冰凉。
时衾瑟缩了一下,微微颤栗。
她垂下眸,眼睫轻轻振动。
然后缓缓伸出手,一颗一颗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傅晏辞凝着她配合的动作,轻笑出声。
“衿衿乖。”
第27章 、月光
高档私人会所。
傅晏辞托了商寂的关系,请了设计院有名的老师吃饭。
周瑞现在是美院的院长,已经很久不带学生,尤其听说不是科班出身的,更是不愿带。
不过扛不住傅晏辞给的学费够多。
再出尘的艺术家,数字给够了,也要下凡。
事情谈完,剩下商寂和傅晏辞两人。
整场饭局,商寂默不作声,冷眼旁观着傅晏辞三句不离家里的小朋友。
“那么快就认准了?”他问。
傅晏辞推窗,散了散室内的烟气,怕回家以后时衾闻到不喜欢。
他淡淡“嗯”了一声。
商寂手执一串素色佛珠,一颗一颗地拨弄,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运气好。”
傅晏辞靠在椅背,阖上眸子,抬手拧了拧眉心,晚上酒喝得多了,胃里有些烧得难受。
回去以后,该让衿衿给他煮碗汤。
半晌,他睁开眼,轻笑:“我也没想到。”
商寂瞥他,轻飘飘道:“说不定有波折。”
傅晏辞知道他是感情不顺,看什么都不顺。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别咒我。”
“年纪小的,心不定。”商寂断论。
“你没看紧,能怪谁。”傅晏辞回。
商寂五年前交了一个小女朋友,最后反过来,刺了他可深一刀。
以至于现在一心礼佛。
别人不知道,傅晏辞却是知道,商寂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商寂。
只不过靠那一串佛珠,隐藏和压制他身体里暴戾的因子。
商寂目光凉凉,落在他身上:“你太自负。”
傅晏辞笑笑,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苏家最近商业上的状况,是你做的?”
商寂依然拨他的珠串,没答即默认。
傅晏辞:“难怪沈婷那么急着想把苏妙同塞给我。”
听见“苏妙同”三个字,商寂拨弄珠子的动作微顿,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轻呵一声,嗓音低凉:“他们求错了人。”
时衾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看电视,等傅晏辞应酬回家。
墙上的指针哒哒地走,已经指到十点。
她在家的时候,倒是难得见他应酬到那么晚。
桌上手机震动。
时衾以为是傅晏辞打电话回来,赶紧跳下沙发,看见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她顿了顿,才接起。
对面女人的声音亲昵热情。
“衾衾啊,我是舅母——”
闻言,时衾皱皱眉。
没等她应,周娟开门见山地问:“之前我微信上发你的资料,你看得怎么样啊?”
时衾对自己这个舅母没什么好感,不过是看时建业的面子理她。
她耐着性子说:“舅母,这起交通事故案已经过了很久,早过了申诉期,法院是不会受理的。”
时衾实在不想重提早就过去的案子,像是把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再掀开一次。
周娟满脑子就只有美国那起案子赔了的许多钱。
“那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要是能认定是自动驾驶系统的问题,那么大一家公司,闹一闹,说不定也能赔不少。”
事故的责任在谁身上,对于时衾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尝够了失去的苦痛。
更何况,就连当年被判负有全责的司机也一并死于那场车祸。
现在对着一个由零和一组成的驾驶系统要它负责,也毫无意义。
见时衾不吭声,周娟提高了音调,责问道:“难道你舍得让爸爸妈妈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吗?”
“……”
她这一声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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