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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皮书[刑侦]》80-90(第13/16页)
又吞不落,气得牙痒。
刘秀瑛听着余杰西刚才的录音,慢吞吞走出接待室,“你怎么看?”
殷天烦得全身上下摸烟,没带,便伸手向刘秀瑛要。
张乙安一扭头就看见这动作,当即大喝,“殷小天!”
这是米和对她的专属称呼,殷天骇得一哆嗦,迅速缩手。
张乙安岔开两根手指,像个蛮横的稽查人员。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恶狠狠指向她,“别忘了你答应过人家什么?”
刘秀瑛很少能见殷天吃瘪,乐了,贼眉鼠眼地怼她胳膊,“你答应过人家什么?”
殷天眼巴巴看着她点烟,阴着脸,“戒烟,备孕。”
刘秀瑛呛了两口,“什么!”
殷天不想纠缠这问题,趁张乙安进了电梯,飞速挨近刘秀瑛,大力吸嗅着,像个油腻的变态。
提了神解了乏,神清气爽,殷天笃定开口,“闫栋删除了甄寿仙的过敏记录。”
刘秀瑛点头,夹着烟在她鼻前晃悠,“得尽快逮捕归案。”
“不用那么麻烦,这不就有一现成的嘛,直接问就行。”
“她会说?”
殷天眉目间精明乍现,“她做这一切都胸有成竹,牵引着我们。在这个语境里,她是主,我们是客,我们需要尊重她展示的欲|望,刘秉如一定会说。”
又一次被提到7号审讯室。
刘秉如跟警员打了招呼,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想喝柿柿如意。
等待的时间里,刘秉如好整以暇,静候对方到来。
殷天拎着两杯咖啡出现,停在门口,不进也不退,“甄寿仙!”她声音洪亮,语调奇异,怪笑地看着刘秉如。
刘秉如眨眨眼,“你这能力比你父亲可强太多了,大好的前程在等你,我愿意伏小,让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我倒是想,可这功劳都盯着呢,我是小兵。”
“你想当将军,”刘秉如倾身,眸子邃邃地凝向殷天,“我会看人,在收拢野心这方面,你做的不好,你的眼睛发光,会出卖你。”
“说说吧,闫栋是怎么把花生油加到三明治里的,也说说,她为什么要死。”
“殷警官,我是个坦率的人,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看我现在嬉皮笑脸,无所畏惧的样子,我在黑海里挣扎了太久,看了深渊太久,深渊让我拿头颅去撞墙。”
“你撞了吗?”
“撞了,我对抗它,对抗得遍体鳞伤,生不如死,然后……然后我就接纳了它,听它的话,我撞得又狠又疼,”刘秉如抚弄着干枯花白的头发。轻轻一薅,半掌碎发,她将手掌递向殷天,“你看,我的头都坏了。”
殷天眼观鼻鼻观心。
有一瞬间的晃神。
刘秉如的挣扎路途裹满了血泪,殷天何尝不是。
那时候,凄厉的梦境不放过她,陌生的吃穿用度不放过她,黑黢黢的住宅也不放过她……
她无处可逃,不避风霜。
就是那高枝上的红柿,被绑得牢靠,喜鹊来啄,疼得她如大刀剁肉,时间久了,日头毒辣,风雨肆虐,烤着淋着,开始腐烂发臭,流出黏唧唧的黄水。
这不死不活的模样。
让自己都厌弃。
刘秉如容和地看着她,目光满是恻隐,“殷警官,你跟我一样疼,我说到你心坎里了,对不对,你也想拿斧头对准那个凶手劈下去,像阿春一样,充满了力量!”
她猛然拍桌,犹如惊哮,“是不是!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心动过,什么是解脱,是那个母亲在精神病院里划开凶手的脖子,再划了自己的脖子!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遭遇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才能正式终结!”
作者有话说:
鉴于有些读者可能没看到,再次表示感谢。
感谢一路相随的你们,小说门槛高,尤其是前几章,你们不离不弃,我很感动。
不少读者问《黑皮书》还有多久完结,快了,刘秉如的案件一结束就会慢慢收尾。
很多读者都说看《黑皮书》如同看剧,的确,作为一个从事影视行业13年的学院派编剧来说,这是利也是弊。
我的专业叫戏剧影视文学。高三参加艺考,层层筛选,能够入学的寥寥无几,都是对文字有着先天的敏感和把控能力,大一的第一节 课,我们被老师告知,我们的文字是需要脱离个人的情思和抒发,专注服务于电影画面。
所以,如何把编剧思维转化为小说,对我来说并非易事,这小说的开场几乎等同于影视剧,所有人物悉数登场,这势必会困扰读者的接受力。
但我亦有进步,随着字数的增加,情节的推进,我能感受到自己文字在逐渐松弛,甚至在高烨案子的描绘中,寻找到了文字抒发的自由和喜悦,我很珍惜这种体悟。
《黑皮书》是我2017年构思的刑侦题材影视剧,因很多政|策限制,如今仍尘封在家中。
可我对她极其偏爱,不止是对人性的厚重解读,更是因为我扎根刑侦题材多年,了解过奋战在一线的这些英雄,我不想戏谑,不想轻佻,我想正统的,带着现实主义色彩去描述这些真实的人民卫士。
今年6月,我下定决心把她写成小说,你们的喜爱让我由衷欢悦,也希望她能茁壮成长,有更广阔的天地。
最后,还是那句“没有人生而英勇,只是选择无谓”,致敬奋战在一线的所有公安干警。
第89章
进一次审讯室, 扒一层皮
刘秀瑛不动声色地进了7号审讯室。
这一次监控没掐,邢局在中控室看着,怕刘秉如出幺蛾子刺激殷天, 忙让刘秀瑛进去把人换出来。
“不是……”殷天嚅嗫双唇, 抬眼定神, “我们不一样。”
刘秉如笑得轻飘,“你的路长着呢, 别急啊。”
她的笃定之姿让殷天有些无所适从。
像是说了个真理, 平静而果断。
“殷警官,他们说你是破案高手, 能在脑海里还原当时杀人的景象, 那我说,你看着, 你看看我经历了什么,好不好。”
刘秀瑛拿文件拍了拍殷天的后背。
殷天知道这是要轰她走,她回身摇头, “我没事。”
“这点话刺激不了殷警官,你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我们这样的人, 铁石心肠,坚强地让自己都害怕,对吧。”
刘秉如喝了一大口柿柿如意。
痛快地“咔呲咔呲”嚼着柿肉, “您听好了, 1999年的11月2号晚上8点, 我接到了甄寿仙的电话……”
这话像是个魔咒。
让殷天透过她哀憷的脸, 看到那个雪雨交加, 霓虹璀璨的大发国际中心。
那时刘秉如年轻干练, 像一株高洁的马蹄莲。
为了协助投标团队运作,她这个人事部副主任已然熬了两宿。
阔腿裤走得虎虎生风。
刘秉如举着小灵通冲进楼梯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朔朔不见了!你现在在哪儿!”
甄寿仙在东茂市场的一僻静地方。
她掐着大腿根,逼迫着自己嚎啕大哭,“我……我就是带他吃饭,在东茂市场,一转眼人就没了!”
刘秉如的脑子“嗡”声崩断。
两耳“呲呲”听不见,却又隆隆大响,震得她整个心室都在碎烂。
她眼前发黑,一把攥住扶手声嘶力竭,“联系啊!报警啊!跟市场的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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