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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阴间人设爆红》50-60(第18/19页)
尽地收录进相机。
沈墨遥正要转向他这边,陈郁书知道沈墨遥现在是什么吓傻的状态,另只手及时按在沈墨遥天灵盖上,像转动一颗西瓜一样,将沈墨遥的脑袋转回原位。
沈墨遥意识到什么,立刻将陈郁书抱得更紧,眼睛也不敢乱看了,瞪着陈郁书衣服上的纹理:“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
陈郁书相机仍然在拍摄中,直拍到妇人收回眼睛,不再企图用这种方式让陈郁书感到恐慌——陈郁书看起来根本就不会恐慌。
如此陈郁书才移开镜头,他眼底的兴奋感更加强烈,模棱两可地告诉沈墨遥:“不要看,也不要问。”
“……好的好的,我不看了,你也不要给我说。”
陈郁书的激情不止是被这一路的恶鬼怨灵刺激出来的,格雷不怀好意的觊觎之心才是主要原因,陈郁书一向报仇不隔夜,而且最爱坑到对家底裤都输掉,所以格雷既然敢请他来这样一处风水宝地,陈郁书可以算是省了好一大笔场地费。
不白嫖格雷的古堡是说不过去的。
格雷不动声色地看着沈墨遥被挡住的身子,他正抱着陈郁书一条胳膊,基本三分之二都被挡在陈郁书背后。
根本不让他看。
格雷被白嫖了宅子,沈墨遥不待见他,陈郁书还一脸反客为主,他还是保持微笑,不知肚子里在盘算些什么。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历史底蕴?如果不是我接手,这个地方会一团糟,完全不是现在这种状态。”
陈郁书搭上格雷的话题:“那你一定很有钱,保养费一年要花多少?一百万?一百万美金?”
格雷听出陈郁书言语中讥讽的意思,缓声:“不用这么担心,我支付得起。”
陈郁书一边带着沈墨遥跟着格雷向前走,一边继续对着四周进行拍摄,格雷的每一块地砖、每一片墙皮、每一只花瓶,都要被他白嫖。
陈郁书突然提起格雷之前说的话:“弗拉德大公是欧洲贵族吧,我们白天还呆在华国附近,没想到这趟公交让我们又出国了。”
格雷完全不做解释,顺着陈郁书的话强行说:“是的,难怪等了你们一整个白天,远渡重洋可没那么方便。”
沈墨遥听两个一肚坏水的男人说话听得他云里雾里,嘴里吐出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哑谜。
但最后这句他总算捕捉到终点,他不知道什么弗拉德大公,但是,远渡重洋是什么鬼?!
沈墨遥扯着陈郁书的衣袖:“什么叫又出国了?”
陈郁书还是那句:“别问,跟着我。”
不过他一跟沈墨遥说话,语气不由自主变得轻缓,和对付格雷的刻薄模样真是迥然不同。
格雷带着这对上楼梯,陈郁书开始对着他的地毯、拐角的挂画一顿狂拍,得亏陈郁书现在还能惦记着自己的综艺,格雷花高昂价格维护的古堡,即便是拍成没有具体内容的旅游节目,那也非常赏心悦目。
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灵异彩蛋。
现在摄影师由陈郁书充当大梁,那么无论发生什么,陈郁书都会仔细地把它拍下来,陈郁书虽然满腔都是火气,但是这栋鬼气森森的古董,根本就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原先预定的度假山庄本来就让他不满意,吓人的环节也很假——只能吓到沈墨遥的程度,而且为了被吓坏的沈墨遥,他把最恐怖的环节都取消掉了。
陈郁书本想把第一期搞得毫无尿点,全程高能,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出租车只能算是开胃菜,沈墨遥应该会被吓到,但是也不至于吓到无法自理。
然后带他去庄园,把他吓到无法自理。
陈郁书万万没想到的,沈墨遥真给他在出租车上就无法自理了。
所以沈墨遥把自己百分百的怂比形态在整蛊一开场就全盘展现给观众,后面再来相同的套路,观众也会审美疲劳,度假山庄本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设置的吓鬼环节也相当俗套,陈郁书就是纯粹奔着一边蹭沈墨遥热度,一边反手给他抬热度的目的,才紧锣密鼓地开始拍摄这档灵异节目。
但是沈墨遥的胆量实在是……
如果没有来格雷的古堡,他已经撤掉最恐怖的环节,等拍完山庄一夜,最终只能算个中规中矩的灵异节目,《心动鹊桥》先吃螃蟹,陈郁书不觉得自家综艺能踩着它上位。
而现在。
格雷的古堡,取景上大银幕拍成电影都绰绰有余,拿来给他白嫖,现成的灵异效果,真的假不了,《心动鹊桥》之所以会火,不就因为真假难辨,阴阳难明么。
沈墨遥把他们第一期的《吓死鬼》抬上了新的高度。
陈郁书先辩解一下,他是在认真担心沈墨遥,脑子里不是全部在想这些东西的。
格雷带着他们上到二楼,一边走一边说:“我很早就为小——”
格雷感到脊背被一对冰冷的视线刺穿,好戏才开场,他不想和陈郁书撕破脸,于是照顾陈郁书的心情,把“小可爱”咽回嗓子眼里,换了种不会让陈郁书发飙的说法:“我很早就为你们准备好房间,各种各样的房间都有,你们要不要一个一个地挑选?”
格雷把“小可爱”换成“你们”,加上了陈郁书的份,陈郁书勉强表示接受,他拒绝了格雷的“好意”:“不用,我和他睡觉,只需要一张足够大的床。”
说着,意有所指地搂紧沈墨遥,沈墨遥当着这个奇怪的格雷的面,他一点也不想和陈郁书做出任何暧昧的举动,更不乐意陈郁书把私下里的黄腔说出来!沈墨遥反抗了两下,陈郁书却像吃错药犯病了一样,比起以往更加霸道,硬是不讲道理地把他搂进怀里。
格雷回过头瞥一眼陈郁书,便看见沈墨遥被欺负得束手无策的样子,只能用拳头狂揍陈郁书的腰子,但陈郁书的腰子显然是铁打的,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卵用。
格雷啧啧两声,当着他的面虐狗,是在打情骂俏,不过他目的不纯,自然要借题发挥:
“你在欺负他,他看起来不喜欢被你这样对待。”
陈郁书敛起占沈墨遥便宜的微笑,一张脸又臭起来:“他喜不喜欢,不关你的事。”
沈墨遥到这会儿是完全护夫的、排外的,立刻停下对陈郁书的肾脏暴击,故意打格雷的脸,伏进陈郁书怀里,乖乖地被他抱着走,成了最听陈郁书话的金丝雀。
格雷的表情有点难看,陈郁书的镜头立刻对准格雷的脸,把他吃瘪的样子一同收录进相机中,作为自己雄竞的战利品。
陈郁书明知故问:“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不然叫你佣人出来接待,不要什么都亲自干,显得……”
陈郁书对着这个收留他们的主人挖苦道:“很寒酸。”
格雷的嘴角抽动,旋即恢复原样:“怎么能让佣人接待?你们是我的贵客。”
格雷转过身继续带路,谈起接下来要做的事,吃瘪的格雷终于兴奋起来,这种兴奋不是他伪装出的热情,是打心眼里的蠢蠢欲动。
格雷语气轻快:“来看看这件卧室吧,我特别给你……们重新翻修装扮,家具全部由我精心挑选,这种风格你一定会喜欢。”
陈郁书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这间房是格雷特别给沈墨遥准备的,如假包换。
沈墨遥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格雷说一句话,格雷并不介意他寡言少语,越是接近这间特别为沈墨遥准备的房间,他的步伐和状态就越发兴奋:“你确实应该来看看。”
陈郁书没吭声,拿着相机,牵着沈墨遥紧跟上,他倒是很好奇,格雷到底给沈墨遥准备了什么?
加快步子,他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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