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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浮图关》30-40(第18/20页)
”杜恒无奈地笑了下。
虽然能稍作休息几天,可战时状态,他们照例需要巡航。今晚轮到陆闻恺,他带了两个队员飞缅甸监察,却遇上了积云。他们准备返航时,下起了雨,陶申为了保持油量,没有继续抬升高度,与陆闻恺他们失散了。
陆闻恺用无线电联络陶申,信号不好,陶申开始报了一次,后来就断线了。
油量不足以支撑陆闻恺立即返回寻找陶申,他与另一位队员只得先返回昆明,过程中联络几个监察点,都没有发现陶申的踪迹。
后来耐尔几个美国飞行员在丛林里找到了飞机残骸,依据他们天气、风向与他们过往服役的经验,找到了陶申的跳伞坠落点。
陶申发现不明飞行体,准备报给监察点,可日机快速俯冲下来,用机枪扫射他的座驾。为了躲避日机袭击,陶申临时跳伞,手脚摔折了,极可能面临截肢。
*
翌日中午,陆诏年把衣服送到洗衣店干洗,在旁边的咖啡馆门口听见妓-女谈论着一位飞行员重伤的事情。
陆诏年给学长捎了口信,叫他晚上自己来取大衣,一路小跑去机场。
陆闻恺不在,中航公司的机长吓唬陆诏年,她兄长很可能被革职,调去开运输机。
“那倒好了,我们一家人能省心不少呢!”
陆诏年白跑一趟,赶回学校上课。中午没吃饭,课堂上,她肚子咕噜噜叫,惹得同学们笑个不停,课堂气氛都因此活络不少。
陆诏年的糗事不多这一件,可这种事还是教人有些难为情。下课铃一响,陆诏年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陆诏年遇到学长,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不过经学长提醒,她才想起打通电话到总部,询问陆闻恺的情况。
电话从后勤徐主任转接到杜恒驻地,杜恒未透露太多,陆诏年听出来,陆闻恺应该在受体罚。
想到陆闻恺腿上有伤,却还要像学生一样受罚,陆诏年闷闷不乐。
但队员出了事,小哥哥心里比她更不好受。
陆诏年擅自做主,决定去医院探望陶申。
印度□□,尤其在越南的法国人把昆明当做避暑度假地,在这里买到正宗的洋货,并非稀奇事。陆诏年在法国人的面包店买了些甜面包与乳酪,又去对街的冠生园称了招牌的陈皮梅。
陆诏年偷偷吃了几块,来到医院,被告知陶申手术后还没有苏醒。
“情况到底如何?”陆诏年追问。
如果陶申没办法醒来,甚至失去生命迹象,陆诏年不敢想。她还是过于乐观了,竟然给陶申买这些吃的?她留下花束,把吃的带走了。
回到宿舍已是傍晚,陆诏年头昏眼花,险些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
陆闻恺从背后扶住了她。
“小哥哥!”陆诏年转身,欣喜道。
“听说你去了医院。”陆闻恺道。
“你消息真灵通。”陆诏年微嗔。
陆闻恺戏谑道:“在路上碰上你的追求者。他似乎很牵挂你,一直等也不见你回来。”
“学长?”陆诏年奇怪,“他不是早就回学校宿舍了么。”
陆闻恺恍然大悟般:“还真是有追求者。”
“不是……!”陆诏年红了脸,肚子咕噜一叫,更窘迫了。
陆闻恺ᴶˢᴳᴮᴮ抿笑,把陆诏年手里的袋子拎起来:“买了这么多吃的,怎么也不吃?”
“医院拿回来的。”
“你要吃零食还是吃面?”
“你要给我下面?”
“嗯,我买了一斤挂面回来。”
“我当然吃面了!”
陆诏年忍住那些沉重的问题,把零食分给了宿舍的同学们,在餐桌上写功课,等着开餐。
陆闻恺把面条丢进滚水里,开始打麻辣佐料,他拿出一封小罐装的猪油,奢侈地添了一勺猪油到碗里。
过去他们在家里,吃的便是这么有滋有味的小面。陆诏年很久没吃到这种口味了,馋的放下笔,来到灶台前。
面条快好了,陆闻恺丢了一把新鲜的冬寒菜进去。
“我喜欢吃冬寒菜稀饭。”陆诏年道。
“我晓得。”陆闻恺轻笑。
“你什么都晓得?”陆诏年咕哝。
“关于你的,我都晓得。”
空气里飘散着微微的辣味,陆诏年还没从科学角度搞清楚为什么,这种气味会令人兴奋,一闻到,全身都开始叫嚣。
面条端到陆诏年面前,她道了声谢,呼哧呼哧地吃起来。
“斯文点儿。”陆闻恺道。
“在家里,又有什么关系。”陆诏年满不在乎地喝了口面汤。
“同你的学长吃饭,也这幅样子?”
陆诏年怔了下,放下碗,瞧着陆闻恺。对视交锋中,她总败下阵来。
“你不高兴了?”
“我为什么不高兴?”
陆诏年吃瘪,后知后觉吐出一句:“鬼知道。”
陆闻恺笑了声:“小笨蛋。”
“他们跟我都没关系,不信算了。”
陆诏年迅速吃完面,连汤也喝了,她起身把碗丢到碗槽,“聪明的人洗碗好啦,笨蛋背书去了。”
陆诏年深知,想要取得好成绩,从上课的第一天开始就要下功夫。她已经养成了学习习惯,每天写了功课,还会给到时间复习、预习。睡觉之前,她会把知识点罗列出来,默写一遍。锻炼脑力,形成有效的记忆网络,适用于任何学科。
考试临近,陆诏年比之前复习得晚一点。陆闻恺过来看她,端着一碗刚煮的醪糟汤圆,怕她吃多了睡难以入睡,只丢了两个汤圆。
吃着汤圆,陆诏年想起还有一道悬而未解的题目:“小哥哥,可以问你一道题吗?”
“我不一定能解答你。”
事实上,对陆闻恺而言是很简单的机械原理题目,他引佐实际,生动地给陆诏年举例讲解。陆诏年一下就明白了,一拍手,未吞咽完的糖水溢出嘴唇。
“哪有lady的样子。”陆闻恺叹息,掏出手帕帮陆诏年揩嘴唇。
“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咯。”陆诏年近乎撒娇,软绵语气,缠绕着陆闻恺心口。
台灯青白光线下,气氛变得湿润而暧昧。
陆诏年轻声道:“小哥哥,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不是看过了。”陆闻恺道。
“我就想看看。”陆诏年柔软而固执。
陆闻恺没作答,陆诏年便当他同意了,蹲下来,卷起他裤腿。
她手有点凉,摸到他温热的皮肤,好像取暖似的。她用指腹触碰小腿上狰狞的疤痕:“疼么?”
“去年的了。”
“可你还在擦药?”
“心理作用。”
“别骗我了。”
陆闻恺无所谓道:“偶尔天气不好,会感觉肌肉酸痛,好比风湿症吧。”
“没有解决的办法了?”
“这算什么。”
陆诏年怔了怔,犹疑地问:“还有更严重的?”
“没有。”
“你手臂中过弹。”陆诏年记得很清楚,那晚他瞒着伤势,同她淋雨听戏。
陆闻恺抬腿放下裤脚,起身道:“早点歇息吧,这几天我都在。”
“他们还会罚你?”
陆诏年的担忧全写在脸上,陆闻恺笑了声:“杜三哥贯吓唬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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