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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羽拂华枝》60-80(第8/26页)
家和账房叫来。”
眼下已经入夜,郁卿川实在不知父亲这个时辰叫管家过来有何要事,便茫然地出门去唤人了,但坐在房里的郁华枝心里倒是门清,这本就是自己的谋划。
郁华枝在房里安然坐着,见房内静悄悄的,便突然起了几分逗弄之意,
“父亲,女儿不日便要出嫁,心中还是舍不得您的,若是母亲还在,想来她也会为女儿高兴的,是不是?”
郁文亭听她提起早已亡故的夫人,头愈发疼了,按在太阳穴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声音微颤,
“是啊……”
郁华枝心底暗笑,面上却不露,只是秀眉微皱,露出一副忧愁之态,
“母亲去世得早,我也未能承欢膝下,心中愧疚难安,在寺中常年供奉着长明灯,如今也该再去添些香油钱,不如过几日女儿陪父亲一道去给母亲上柱香可好?”
郁文亭强行压下心里的不悦,沉声应了,
“这是应该的,明日去便是了。”
郁华枝眨巴着眼睛,似是十分感动,
“父亲的身子不要紧么?过两日去也是使得的。”
郁文亭摆了摆手,淡淡道,
“早去些才好……”
郁华枝便乖巧地应了,听见外间有脚步声传来,想必是管家过来了,待几人进了屋,郁文亭便坐起身来,无精打采地开口吩咐,
“夫人在去世之前特意叮嘱过,她的嫁妆不归还母家,待你们兄妹三人嫁娶时各自分了,也算是她身为人母的一片心意,如今华枝也要出嫁,今日便把嫁妆一道分了吧……”
管家闻言才抬起眸子,望着郁文亭有些欲言又止,郁文亭自然明白其中深意,接着说,
“这些年府里人情来往,打点上下,有时银钱短缺,少不得挪用了些夫人的嫁妆,我也心中有愧,这次便从我的私库里出,将短缺的份例补上,如此便是。”
管家和账房对视一眼,这才低头称是,郁卿川听了这会子话才慢慢明白几分,回头望着妹妹,见她乖觉地站在一旁,轻声开口,
“多谢父亲,想来母亲泉下有知便可放心了……”
见她气定神闲,郁卿川挑了挑眉,心下暗暗猜测,此事会不会与妹妹有关?
郁文亭吩咐完就命众人下去了,今夜折腾了许久他也颇为疲累,郁华枝见哥哥本来想同自己说话,但顾嬷嬷有事前来禀报,他便先回去了。
待事情了结,郁华枝屏退侍女,一个人在府中散心,望着挂在枝头的月亮,眸中凉凉。
父亲若不是心虚,愧对于母亲,何以见了她便这般害怕,连夜就将嫁妆吐了出来,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母亲魂魄入梦是假,装神弄鬼才是真。那日郁华枝吩咐顾嬷嬷在父亲的饮食里加了些东西,让他多梦难眠,今夜又从赫连羽那里借了个精通易容之术的暗卫,借着夜色倒也看不出端倪。
自己不过略施小计,父亲便这般害怕,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冷笑。
这个父亲,实在是凉薄得很,好在如今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了。日后他如果能安分一些,自己倒也愿意和稀泥,糊弄着也就过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赶一个令人头大的ddl……
◉ 67、杀机四起
黑夜之下, 将一切筹谋算计卷入其中,似石子投水无波,沉入深不见底的湖中。
藏身于暗处, 冷眼瞧着京城繁华,落入他的眸中,却骤然失了颜色,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热闹再与他无甚关系,只能空占着别人的身份,隐姓埋名。
想着往昔种种,自己也曾鲜衣怒马, 在京城御马上街, 与好友说笑一场,嬉笑怒骂好不畅快, 也曾守在心爱的姑娘身旁,看她宜喜宜嗔的绝世容光。
而如今,他却只能在这见不得光的暗处, 背负着尸山血海之仇, 暗中搅弄风云, 早已回不了头了……
沈云疆静静站在临水的楼台, 目光略带自嘲,耳朵微动便敛了眸子,见手下的亲卫悄然走近, 躬身回禀,
“公子,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不知何时动手?”
沈云疆略垂的眸子骤然抬起, 水面的粼粼波光似被吸入其中, 透出几分狠戾,冷冷开口,
“丑时,今夜观天必有场大雨,最宜杀人,想来天明时也能把血气冲刷干净……”
沈云疆波澜不惊地说完此话,侍卫微愣,犹豫开口,
“公子,其实按照计划,我们原本还要等上几天,不知为何突然要提前行动?”
沈云疆淡淡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早些行动,以免夜长梦多,这些事我心中有数,你照做就是了。”
侍卫闻言赶忙沉声回话,
“属下领命。公子,言朔那头传了消息过来,已将云州内萧国眼线连根拔除,虽很费功夫,但毕竟萧国还未站稳脚跟,总归还是处理干净了。”
沈云疆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只要赫连羽他们起疑,便会愈发紧盯着云州,芡州倒是可以松口气。”
“言朔,不愧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好在当时他不在北疆,否则一时我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去辖制云州……”
沈云疆侧过头,淡淡开口,
“吩咐下去吧,今夜动手务必做得干净些,别留下把柄。”
侍卫恭谨应声,随即掩入夜色,无处可寻。
沈云疆却仍旧停在原地,心思沉沉。他之所以急着动手,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
三日后郁华枝便要嫁给赫连羽,若是这几日出些乱子,说不准二人的婚事便要往后推了,否则原本计划动手的日子是在五日后,今夜动手未免有些仓促了……
沈云疆也没了失意的心思,静静等着今夜,明早想必能在京城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不过这等子风浪只怕刮不到后院,第二日晨起郁华枝便仔细打扮了一番,说好洛萦今日要过来,她便也不好赖床的。
今日梳着凌云髻,戴着点翠珠玉华盛,再插一个莲花纹白玉簪,一身天水碧夹金线海棠缎袍,透出灵动的光彩,轻点胭脂,便已姝丽无方。
昨夜当真下了好大一场雨,惹得郁华枝有些睡不安稳,淅淅沥沥直到破晓,也不知昨夜几人能睡得安稳。
郁华枝用了过早膳便看着话本解闷,等了许久也不见洛萦来,心下气鼓鼓地,气着哼了一声,
“这个洛萦,可真是冤家,叫我巴巴起来等着,都快到午膳了也没见她过来……”
话音还未落,外间的门便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凉凉的秋风,裙摆摇曳,上头绣着的海棠都似要被惊落一般。
郁华枝伸头望去,却见门口是洛萦,看着行色匆匆,竟也顾不上让侍女先来回禀,赶忙开口,
“这是怎么了?”
洛萦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先饮了一盏菊花蜜茶,只觉得还是渴得厉害,便自己上手再倒了一杯。
见她一时顾不上说话,郁华枝倒也只得等着,眼睛直直盯着洛萦看,
“且慢些喝,没人同你抢。”
洛萦总算歇了茶盏,一脸无奈地开口,
“你道我今日何故来得这般迟?”
郁华枝挑了挑眉,睨了她一眼,嗔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怎会知晓。”
洛萦清了清嗓子,神秘开口,
“昨夜竟有十几位大人在府中遇刺,刺客下手干净利落,这些大人皆当场毙命,今日本来是夫君要送我过来,但出门前临时被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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