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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日来信》70-80(第8/12页)
故事就两个主题,一个是对他的歉意,另一个是对裴商的埋怨。
他用了三个小时,才能零碎的片段整合,拼凑出大概的故事。
大四时,裴商差人与外公谈民宿扩建事宜,却利用合同存在的漏洞造成民宿资金短缺,危机之时他佯装出手相助,拿出三百万帮助周家度过了难关,之后作势向周谧提出结婚,出于爱与感激,原本拒绝毕业结婚的周谧答应了裴商的求婚。
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在他六岁时,周谧发现当年签的那份漏洞合同,本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怪就怪在这件事引发过蝴蝶效应,周老先生当年因此犯了心脏病,严重到做了心脏支架手术的地步。
一边是年迈的父亲,一边是挚爱的丈夫,周谧一度陷入两难的纠结中,天枰本就朝着父亲那边倾斜,而隐瞒因素的影响无疑让倾斜度愈发明显。
周谧不是没有给裴商机会,在得知真相之后的半年里,她不止一次地试探,每次等到的都是失望。
等她崩溃一盘脱出时,裴商也没为之前的错误道歉,反倒只有对失去她的恐慌。
后来,周谧用尽所有手段企图逃离裴商的身旁,而最让她后悔的便是慌不择乱的用了裴宴周。当时她被怨恨冲昏了头,在裴商打算用裴宴周困住自己时,拉着裴宴周改了名。
而她极力撇清裴宴周的做法,更让裴商抓住了把柄,唯利是图的商人紧握着筹码,本以为手握胜券,没想到换来了她的鱼死网破。
周谧像是想证明,没给自己留后路,一走就再没回过头。
而裴商追赶着她,两人命运丝丝相扣,阴差阳错下,被车祸这件事再次拉回到相爱的最初。
“大概就是这样。”
裴宴周话刚落,脑袋就急切地凑上去,看见骆樱后撤的动作,满脸委屈:“这不算一个秘密吗?”
骆樱讪笑两声:“太突然了。”
真不是她想躲开,纯粹是裴宴周说完就前倾,她后撤只是条件反射性的动作。
她抬手捧着那张帅脸,心里还有疑问:“那你和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和好了。”裴宴周思索了下,又改口道:“说解开误会更合适。”
周谧能恢复记忆,他得记作一等功,母子两人开始迟来已久的合作,成功逆转局势,裴商成为了被牵制的人。
他心思早不在讲故事上,晃着脑袋,下巴蹭着骆樱的掌心:“现在可以亲了吗?”
第77章 倒计时
骆樱手上用了点力气, 固定住裴宴周的下巴不让动,她还有问题要问:“你等下。”
她无视掉裴宴周委屈的小眼神:“那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裴宴周想了下:“大概年后,回高中读了几个月书, 高考就来了。”
“一次都没找过我?”骆樱眼神暗了暗:“如果没有吴毅兴那一起乌龙,你就一直沉默吗?”
“不是, ”裴宴周慌张解释着:“我是因为外婆的病紧急回国的, 本来请了保姆, 但外婆不喜欢,只能我和我妈轮流照顾,开学前病情才稳定下来。”
他的瞳孔比夜还黑,专注地上仰着头:“我还没想好怎么道歉, 总害怕匆促的见你, 万一你不原谅我, 或者因为别人拒绝我,我怕我会像我爸……”
“裴宴周,你看着我。”骆樱微微低头, 目光缠绵又坚定:“你是裴宴周, 而我是爱着你的骆樱。”
她曾设想过无数个原谅裴宴周的场景,或许会拒绝裴宴周无数次后,或许是裴宴周深刻忏悔后,可前提必须是裴宴周尝过她所经历的心酸之后。
可只要一当裴宴周出现,就能轻易打破她所有的坚持。
那些辗转难测的夜, 那些思念入骨的苦, 那些患得患失的痛,她希望都能绕过裴宴周而行。
喜欢的本质是特例, 是她想给予, 想拥抱, 是只要裴宴周能站到她身边,她可以不计较一切。
从裴宴周眸子中绽放出掺杂着惊喜的感激,她抿唇笑着,弯着腰,将脸向前凑,唇轻轻印在另一处柔软上。
“阿宴,不用追我。”耳语厮磨间,温缓的声音响起:“我是你的。”
她希望,她的喜欢是裴宴周的抵抗一切的铠甲,而不是造成不安全感的软肋。
裴宴周心跳如鼓,怦怦声似乎要穿刺皮肤,响彻寂静的夜。
他以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半蹲着,左手撑着地面,维持着平衡,右手揽着纤细的脖颈,只希望两人的距离能近一些,最好再近一些。
“喂,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
喻亦池睡眠极轻,身边的人刚出去,他就睁开了眼。意识到他的话让裴宴周失眠后,他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心情舒畅地等着裴宴周回来,他再添油加醋说一把,非得让裴宴周彻底失眠,明天没精力在骆樱面前晃悠。
这一等是一个小时。
漫长的等待让他失去了耐心,好心情转化成焦灼,夜色最容易滋生出异想天开,他甚至联想到裴宴周因为他的几句话想不开,寻短见要跳河。
脑洞一开就彻底停不下来。
他披了件外套,准备来找人,结果刚拉开帐篷,就看到了血压飙升的一幕。
他只是想让裴宴周解释清楚,好让骆樱释怀过去,可没让这坏家伙霸王硬上弓,大半夜的搁这谈情说爱。
“裴宴周,你少根筋?”他声音贼大,边说边朝着案发地靠近:“自己睡不着就算了,你还打扰樱樱?”
骆樱被人抓包,屏着呼吸,头皮发麻。等几秒后缓过来,看着对面被他推到在地上的裴宴周,彻底傻了眼。
“你没事吧。”她忙向前两步,蹲在裴宴周的面前:“我刚刚太紧张了。”
裴宴周美梦被人打断,恨不得捏死喻亦池。
但在骆樱面前,他藏起所有的情绪,将所有锅不由分说盖在喻亦池头上:“不怪你,有人大半夜这样叫,鬼都的吓一跳。”
喻亦池看到骆樱只穿了单薄的一件里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外套扯下来,给骆樱披上。
他视线盯着下方,目露凶光:“你几岁了?就这点承受能力?才说你几句话,失眠还得找人来安慰你?”
裴宴周双手撑在后面,没站起来,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好意思,我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差,但没关系。”
他唇角上扬,脸上全是得意:“毕竟有人哄我。”
才几个小时,这脸皮又厚了好几层。
喻亦池方才的视角没看到两人亲吻,只是觉得两人挨得太近,此刻更是不知裴宴周哪里来的勇气挑衅,冷哼一声:“就这还骄傲上了?”
他看着骆樱还蹲在地上,口气更是不耐:“还不站起来,等着别人拿担架抬你啊?”
裴宴周没理会,甚至没看喻亦池。
他瞅了眼碍眼的外套,磨了几下牙,将不满好暇以整地收起来。下一瞬,他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软着声音好似撒娇:“樱樱,我脚麻了。”
骆樱就像是干了坏事的小朋友,垂着头回避着视线。
喻亦池:“脚麻?你怎么不说小脑抽抽了?”
他翻了个白眼,踢了下裴宴周的腿:“没看到樱樱蹲着很辛苦,你倒是躺的很舒服。”
“啊。”
裴宴周夸张的叫了一声,抽了一口气,第一时间就找骆樱诉苦:“樱樱,你不会也不相信我吧?”
他蹲了多久,喻亦池这个白痴不知道,骆樱肯定是知道的。
当下也顾不得和喻亦池打嘴仗,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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