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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烂橘子的我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求生》第24章(第3/4页)
,伏黑甚尔又不是受虐狂,哪儿能次次站着挨打?
“再闹不客气了啊!”
语
气有些危险,里面的内容真假难辨。
然后,青天目溪源就真的不闹了,他将脸埋在男人怀中,突然间安静的出奇。
这么听话,伏黑甚尔再察觉不到异常就有鬼了,他抬起怀中人的脸,想看看又是唱的哪一出。
“甚尔,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禅院家?”
青天目溪源声音闷闷的,放任了某人的动作。
这回愣住的却换成伏黑甚尔,也不知是惊讶于这家伙竟然主动喊自己名字,还是那个明明谁都清楚答案的问题。
其实不太想谈起关于禅院家的事,可看着怀中人无比认真的神情,却莫名感觉到了,这个答案一定对他很重要。
伏黑甚尔默默回忆几秒钟,然后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开口: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过是一直都不喜欢那个地方,然后在某一天突然觉得可以离开罢了。”
只是这样吗?
可你离开禅院家后过得也不好啊?
青天目溪源有很多话想说,这些问题积压在心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问出口的机会,可对上那双有些颓废和漠然的眼睛,他又觉得没必要了,不管结果如何,有一点不会错,伏黑甚尔从没后悔过离开那个地方。
那自己呢?
如果当时果断一点,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你怎么了?”
男人好看的脸凑了过来,几乎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青天目溪源偏过头,出于本能的抗拒着心事被人探索。
然而,仅仅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不经意瞥到了被随意摆放在沙发上的一把武士刀。
睫毛颤了颤,好像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于是伸出手,握着刀柄将东西拖了过来。
鹿鸣!
看着这把曾经由自己亲手赠送给助理先生的咒具,还有上面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青天目溪源一颗心直往下沉。
感觉到怀中人逐渐僵硬的身体,伏黑甚尔若有所觉的抬头,目光落到那把刀上,又和男人四目相对。
“你把他怎么了?”
仿佛有一股寒气从四肢百骸一路蔓延到心间,青天目溪源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生怕那个答案是自己不能够承受的。
伏黑甚尔突然就笑了,嘴角伤疤动了动,桀骜的眉峰轻扬。
“你说呢?”
“你……你杀了他?”
话音刚落,青天目溪源就感觉眼前一黑,一时呼吸不上来,身体竟然直直往后倒了过去。
伏黑甚尔赶忙把人抱住,也没想过他反应会有这么大,表情一瞬间阴鸷的可怕。
“嗤,我可是正当防卫,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死。”
可惜青天目溪源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头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爬到沙发上,哆嗦着找出手机就要拨电话。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把东西抢过来,起身站到男人面前,高大的阴影覆盖。
“说了死了就是死了。”
青天目溪源愤怒的瞪圆了眼睛,突然反应过来,恶狠狠照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
“你骗我!”
伏黑甚尔没否认,只是阴笑着开口:
“那又怎样,他逃的了一次可逃不了第二次。”
青天目溪源依旧胸如擂鼓,他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在心中分析着利弊。
就伏黑甚尔这些年做的事,谁恨他都轮不到小田相一,两人更不可能有其他私人恩怨,青天目溪源唯一想到的就是那次刺杀。
“你……”
有些不知从何开口,好像无论怎么说都会惹怒面前可怕的男人。
“你想让我放过他?”
伏黑甚尔却
主动弯下腰,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日渐消瘦的脸庞。
“相一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想杀他没那么容易,我可以出钱,也能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青天目溪源尽量说的有理有据,他其实也没觉得会有多困难,毕竟伏黑甚尔这种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的亡命之徒,给钱就行了。
“做梦!”
伏黑甚尔却冷笑着坐回沙发上,态度极其恶劣。
“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青天目溪源焦躁的扯着头发,情绪开始失控,觉得今天一天好像所有人都在给他找不痛快。
“至少我心里的火可以发泄出去。”
青天目溪源:你有什么可火的?
“我不会让你那么做。”
他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眼神也跟着冷淡下去。
“你别忘记自己的处境,如果非要四处树敌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话就有些威胁的意味了,伏黑甚尔阴沉沉的和他对视着,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大哥哥!”
门“吱呀”一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两个小家伙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担忧,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偷听了很久,直到感觉情况不对劲才主动站了出来。
青天目溪源一点都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吵,他把手机抢了回来,看也不看某个混账,一手一个小脑袋瓜的把两个孩子推进了隔壁卧室。
“抱歉,吵到你们了吗?”
半夜醒来本来就头疼,现在更是心烦意乱。
伏黑津美纪咬着嘴唇,眼眶慢慢就红了起来,跟只小兔子似的。
“呜甚尔爸爸坏,我们都不理他了。”
说着还不忘推了推旁边的伏黑惠,十分霸道的下了命令:
“小惠也不准!”
“嗯,我也不理他。”
虽说本来就没理过。
青天目溪源嘴角上扬,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谢谢津美纪,还有小惠,早点去睡吧,不然明天要起不来了。”
他还是放不下心,犹豫着要不要给助理先生打个电话,但瞄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管怎么说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和伏黑甚尔商量清楚,或许是自己情绪过于激烈了,导致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变得这么复杂。
然而第二天,他并没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见到伏黑甚尔,因为对方早早就离开了。
伏黑惠眼巴巴抱着那把比自己还高的鹿鸣,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情愿的样子,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怎么了?”
青天目溪源揉了揉他的脑袋,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昨天和他父亲吵的那一架。
“唔,他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看得出十分嫌弃了,连父亲都不愿意叫一声。
“你不要生气,他就是那么讨厌的。”
青天目溪源接过刀,发现上面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心中莫名松了口气,意识到伏黑甚尔可能并没有真的记恨上那个事。
当然,并非他心胸有多开阔,只是咒术界就是这样的。
除非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不然今天你弄我明天我弄你,要记的帐未免也太多了,伏黑甚尔这种拿钱杀人的应该最清楚,更何况,助理先生大概才是真正受伤严重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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