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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用梦境泡神君》50-60(第11/15页)
免会多想一些有的没的;可司年轮是谁啊?他可看过太多情情爱爱的故事了——神仙也会无聊,爱看话本子,而神仙的话本子就是他这儿珍藏的一些精彩的命格簿子,早都被他给翻烂掉了。
情爱之事看得少的,容易懵懂,从而看不懂他人情意,譬如杳杳,又譬如玄炽;情爱之事看得多了,容易防备,自然也是难以接收到他人向自己示好的讯号。
因而司年轮将余辞此时的关切神色解读为别有所图。
该不会是她师父的事儿走漏了风声吧?
他这样想着,眼中防备更甚,心道自己一定咬死了牙关,什么也不肯往外吐露。
他如临大敌,余辞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被他挥开的手臂,脸上神色却并不如何恼怒,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司年轮在仙界可是领的纯粹的文职,在余辞眼里,他简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此时却有这般大的力气挥开她的手臂,瞧着像是只受到生命威胁而炸毛的鸟儿,纵然很是惹她怜爱,但更让她心里起了一些逗弄他的心思。
余辞其实同自己的师父很是不同。
她的师父那是从里到外的冷冰冰,什么事儿也不曾引起过他老人家的反应;而她却不一样,她内里其实是个有些跳脱的性子,只不过拎着剑,又是天界数一数二能打的女神仙,总是学自己师父端着架子,因而也端出了一副冷面模样。
而此时她瞧着司年轮这般做态,就起了逗弄心思,甚至压过了她对于他避之不及反应的不解和低落。
她自然知道自己做出怎样的表情来,会让他人胆寒,因而她重新端着自己那张冷冷的脸,从嘴角溢出一声冷哼来。
其实这样的冷哼很是装模作样,她师父往日里震慑他人,也从来不是靠这些言语表情的;只是眼下唬一唬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司年轮,那是绰绰有余。
果然,就见眼前人又抖了一抖。
端了万儿八千年的架子,早端得信手拈来了,余辞实际上是很能收敛自己情绪的,尤其是在憋笑一途上;可此时,她却再也绷不住了,终于是咧了咧唇角,让那声压抑不住的笑趁机偷偷溜了出来。
她这厢情绪一收一放,自顾自得乐着,却把司年轮吓得不轻。
他只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的姑娘,此时她面上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松快意,看着确实是比旁日里冷冰冰端着架子的模样要可亲得多;只是他难免被先入为主的可怕猜想占据了头脑,就连感叹眼前姑娘不同于往日的可爱,也带着厚重的防备心。
此时姑娘收了嘴角那莫名的笑,眼里的柔和意味却仍旧没有散去,那双略显细长的冷冽眼睛装着往日里难得一见的盈盈笑意,司年轮看得久了,竟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反而觉得眼前人的笑意自然且发自内心。
“好啦,这么害怕我吗?”余辞语气轻松,甚至朝着他眨了眨一边眼睛。
他难免有些恍惚。
因着杳杳的缘故,他同余辞也是打过不少照面的,又得知余辞是那位上古剑君的弟子,故而默认她是个冰冷性子。
杳杳同余辞的关系很好,他也是知道的;甚至因为同杳杳较为熟络,他知道,那位往日里笑意盈盈春风满面的小神女,实则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冷心冷肺,所以他一直以为她同余辞二人能玩得如此要好,是因为脾性相投。
可眼下,他却恍惚之间觉得,余辞兴许并不是个十分冷淡的人,反而有几分温暖心肠?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莫名的思绪甩出去,也不去思虑自己为何因为对方一个简单的笑就改观了所有看法,只有面上因为窘迫而微红的色泽昭告着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实在没法再面对眼前这位神女,司年轮在脑海里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正要冠冕堂皇地打发人离开好放过自己,余光却突然瞥到方才他翻开还没来得及细看的那一页。
上头的变化足以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连到了嘴边的借口都顾不上说,只随意地挥挥手,打发余辞要么自便要么快点走,自己则三两步就绕到案前坐下,又手忙脚乱地找着笔墨。
偏偏他今日偷懒,还没开工,笔墨都得现备。
一旁有人贴心地替他磨了新墨,递到方便他蘸取的右手边靠上一些的位置。
他脑海里正酝酿着风暴,关于如何再给纸上记载的“凡人”添上一桩要命的劫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含糊道了一声谢就接过了笔。
将命格添补完毕后,他终于放松了些,却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人给自己递得笔,吓得不顾还未干透的字迹,“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
余辞面上露出一些疑惑神情,司年轮仔细瞧了,只有疑惑而没有别的。
他这才放了心,打着哈哈招呼余辞去那头坐坐,顺道喊上了抱着胳膊靠着书柜快要睡着的玄炽。
而被他留在案上又故意用其他册子压住的命格簿子里,分明记载着那位名叫周云辜的凡人的短暂一生。
“因重疾不治终年二十五岁”那一行被一条横线拦腰划过,后面又添补了一句“因身陷火海终年二十五岁”,再度被横空出世的线划掉,紧跟着后头才是司命方才填补上去的新句子,被未干的墨渍微微含糊了,还不知命运几何。
第59章 第 25 章
过了巴陵, 再往走,就是蜀地。
蜀地地势蜿蜒崎岖,并不分好走, 待他们抵达容城时, 已立了冬。
冬日的萧瑟比之晚秋更甚, 生灵万物都恹恹低迷, 只有杳杳仍旧是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仿佛在她眼里,万事万物永远都是新奇而有趣的。
而最让她开的,还是关于周云辜确实半点儿也不害怕异于常人的神仙之力这件事。
杳杳也因此彻底放飞了己的层层顾虑, 时不时地用仙力做些小弊。
譬如此时, 虽然说不上是真的天寒地冻,却也早就了添厚衣的时节, 行路人都裹上了厚厚的棉衣大氅, 他二人却只着了轻薄的初秋衣衫,是招惹他人的惊疑目光。
要说来,真不怕严寒的只有杳杳, 周云辜底是个凡人子, 往日里又病弱,眼下着单薄衣裳却也瞧着如;原来是杳杳偏不让周云辜拿出早就准备妥帖的冬衣,反而是每天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地替他捏上个以防寒气入体的诀。
杳杳是快活了,扯上周云辜陪她做这人世间的异类, 她却没想过她也有招架不住旁人目光的日。
他二人光是长相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又作如此违背季节的穿着扮, 实在是有些特立独行。
便总有路遇之人顶不住好奇, 上来询问也好关切也罢, 开始杳杳只是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仿佛她早先没有料过眼下的情形, 只绞尽脑汁地搪塞着好奇的陌生人。
那些陌生路人有老有,有男有女,细的年长女人还会这样问:“你瞧你旁边的俊俏小哥,是不是冻得厉害了?张脸都冷冰冰的,像是结了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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