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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那个公公对郁齐书不好,有冯氏在旁边做润滑剂温言相劝,从旁调合,郁齐书能少吃点苦头。

    但郁齐书摇头,“不用。母亲大着个肚子,快要临盆了,万一我同父亲一言不合吵起来,她肯定心急。”

    冯慧茹会不会心急不知道,可是芦花心急又心疼,“万一爹打你骂你……”

    “除此外,他还能对我怎样?”郁齐书笑,“父子没有隔夜的仇,所以你不用担心,迟早我们父子都是要面对面的。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必须要亲自去劝父亲,叫他停手,不要再有动作了,至少这一年都不要再往朝中活动。”

    芦花推着郁齐书过芳草居,过碎玉轩,过郁家祠堂,绕堂前照壁……穿巷道,跨院槛,爬梯上阶,进一进院,进二进院……

    清箫左右腋下各夹抱着一块木质斜靠,遇槛铺路,轮椅一路行来毫无阻滞。

    香秀则抱着郁齐书的手杖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小跟班远远跟在芦花和郁齐书的后面。

    兰苑的主仆四人成为这天傍晚郁府最奇特的风景线。

    一路行来,撞见这一幕的人莫不惊讶地瞪大了眼。

    郁齐书瘫痪在床近一年,一年他未出过房。甚少有人知道他的境况,还道他躺在兰苑自生自灭着,没想到,这位少爷如今面色红润,重现人间了。

    丫头婆子小厮,几乎奔走相告。

    大家对着主仆四人行注目礼。

    到了前庭,冯慧茹早听下头人说了,捧着肚子在院前等着。

    看到儿子比之数月前去他房里时又健朗了许多,想当日他只能无助地靠在床上。今日他披一件白色貂皮毛领大氅,端端地坐在椅中,一如当年考上状元那日,丰神俊朗,眉目如画,不觉流下两行清泪来。

    李小莲就住在冯慧茹隔壁。

    郁齐书叫芦花推着他进院去。

    冯慧茹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今日儿子为大,他既能出门了,感觉自己又有了依靠。他既叫她不用管他,她便没跟进去。

    里面的主子也早就听到下人禀过这件轰动郁府的大事情了,李小莲气得绞手帕。

    所有人都被请出了房间。

    不久后,屋内传出郁泓的咆哮声。

    “徐宏算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全!不过领着个御史的差事,五品官而已,就是皇上跟前一条狗罢了,便妄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对百官指手画脚,只会告黑状的小人,连我他也想……”

    “父亲,徐宏是好意来提醒,非是警告亦或要挟。”

    “你滚出去!”

    房间内郁泓的呵斥声之大,即使远远地站在院角,芦花也听见了,为郁齐书揪心不已。

    片刻后房门即打开了,芦花忙奔过去。

    郁齐书面色苍白,垂着眼睫冲想要上前去推他的芦花摆了摆手,自己滑着轮椅默不作声地穿回廊、出院子。

    芦花也默不作声地跟着,揣测他在想什么。

    许久后,郁齐书停了下来,“芦花。”他轻喊。

    芦花急忙转到他前面,蹲下来,和他平视:“我在呢。”

    郁齐书直勾勾地看住她,慢慢抓起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好像要她的手在自己手里生根似的。他一字一顿,警告道:“你已嫁给我,无论我们郁家将来如何,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记住了。”

    第115章

    年关难过, 年年过。

    从前,郁家是体会不到年关难过的。

    迎来送往之际,许多不能明面上办成的事情, 便办成了。

    那时候郁家父子都意气风发, 年关时节, 正是郁府府库充实的好机会。但是今年, 郁府也成年关难过的一份子。

    旧历年新年到来前一月,郁泓同次子郁齐山最后一次外出,去了有十来日后回了牛家村, 安安心心缱绻在妾室的温柔乡里, 等着准备过新年了。

    芦花查看账簿,这最后一季, 薛长亭交上来的营收账簿显示, 郁家产业的营收比之上季度一下子少了七成,算算约莫有两万两银子,暗想该是被公公挪用去走公关了。

    但是剩下的三成收入薛长亭也没有缴库。

    “他写了封信来, 信上解释说银子留在铺子里当流动资金了。要不要去问问郁齐山?他一个掌柜, 没有权力截留郁家的银子擅作主张,肯定是郁齐山指使的。”

    这薛长亭精乖,银子不缴库, 他人也不来郁家报账了,不知道是不是怕大房和她上门找他问话,他嫌应付起来麻烦,干脆就避而不见。

    而且你看他, 对郁家了若指掌, 信都是指名道姓给郁家大少奶奶的, 晓得芦花现在在代冯慧茹管家了。

    “家里的现银越用越少, 也没多少存银了,坐吃山空啊。过几天冬衣一到,尾款是一大笔开支,要支出去两千两呢。人家也要过年,不好在年前赊帐啊。”

    芦花将事情告诉郁齐书,郁齐书只说“知道了”,就没再说什么。芦花递给他看薛长亭的信,他也没瞄一眼,枯坐在院子里沉默不语。

    自那天见过郁泓后,郁齐书对操控轮椅也失去了兴趣,再度拿起了拐杖。

    院里用长案围成个回字,他扶着案几,拄着手杖天天练习走路。每每吃饭的时候,他的右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芦花再度开始给他喂饭吃。

    冬天了,衣服都是夹棉,洗了不容易干。

    他天天摔,身上经常弄脏,却没那么多干爽衣服给他更换。反正待在自己院里不出门,没人看见会笑话,后头就没换得那么勤了。

    看此时他身上那一身水蓝色交领道袍还粘着昨天的泥尘。

    天气不好,阴雨连绵,院子里地砖未干透,袍子上新泥盖旧泥。特别是今日,他好像在污泥里滚过一般,衣服脏得不能看,这身袍子该换得了。

    芦花心里想着这些,看郁齐书听了她那话后不言不语,看他的意思,是不要去问郁齐山的意思吧。

    没给家里赚钱的人,底气不足,哪里有资格去质问人家为什么不把钱上交。

    上层建筑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这道理在哪里都适用。

    抄家圣旨是伴着郁齐书的小弟弟出生一起来的。

    冯慧茹自凌晨开始发作,折腾了一个白天没能生出来。虽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她是高龄孕妇,这个孩子与上一个之间又相隔了十多年了,身体哪里还熟悉如何生孩子?这次生产折腾她去了半条命还没生出来,人精疲力竭,呼气如抽丝。

    芦花紧握着郁齐书的手在房门外守着,两个人都没说话,心里千言万语。

    房内,十里八乡的产婆都请了来,有经验的,有土方的,有技术的,芦花和郁齐书是病急乱投医,凡有人说出个名字的接生婆,都叫人去请了来。足有七八人围着冯慧茹齐齐发声喊,让她使力。

    再多的接生婆来,也不能代替冯慧茹生孩子。

    到下午酉时,天色越来越暗,希望越发渺茫。

    周保临时赶去自县城里请来的大夫都到了郁家,屋里都还无动静,听里面说肚里的孩子尚未露头。大夫们守在院里,严阵以待。

    芦花很想问,是不是该做决定了?赶紧保住大人吧。

    孩子这么久没消息,闷也闷坏了……

    她第一次经历这种鬼门关前的生死时刻,握着郁齐书的手板心里,早就被冷汗濡湿了一遍又一遍。

    芦花的心咚咚地跳,她明白有些话最好是外人说出口来。

    至亲之人说出来,授人以柄,一辈子被戳脊梁骨。所以,她想代郁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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