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是我的白月光》40-50(第3/8页)
没有真正的解药,便还要会七日散毒发。
“这太后真是狡猾。”盛明泽服下这半成品解药,他怀疑这月秋根本就没有解药,真正的解药还在太后那。
沈闲蹙眉,“看来只能去大牢寻月秋了。”
他们被看守着,只能深夜行动,沈闲借口如厕,引走了部分士兵,六皇子与侍卫便敲晕其中两名士兵,伪装成黑云士兵溜进大牢。
事情进展顺利,但沈闲独自回房间时,却见齐文渊坐在他房中喝茶。
他还受着伤,有些中气不足,缓缓走过去道:“王爷,城中状况可好些了?”
“多亏乌县令的药材,河县病情稳定了下来,山匪窝就剩下一个,过几日剿完匪,便可启程回京。”
沈闲挂起笑容,“那便恭喜王爷了,最近城中不少百姓都在夸王爷与黑云军。”
齐文渊并不因此而欢喜,“殿下还有心思关心我?”
他话中有话,沈闲不太明白。
“今日怎么不见殿下身边那个小六?”
沈闲道:“他与别的侍卫一间房。”
“是吗?”齐文渊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沈闲不好再继续留他在这,以免一会儿六皇子回来撞上。
“王爷,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齐文渊起身,路过沈闲身边,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这次要选我。”
沈闲轻轻挣扎了下,齐文渊用力更紧,他后背伤口扯着疼,好在房间中的灯昏黄,看不出他白如纸的脸色。
他不敢再挣扎,额头冒出虚汗。
齐文渊摸到一片湿润,抬手,手掌都是血,脸色大变,刚要喊大夫,沈闲道:“不可声张。”
齐文渊看他神色顿时异样,扯开他后背一角衣裳,发现是刀伤。
又惊又觉不对,掐着沈闲的脖子,蠕动的嘴唇受了打击,神情有些受伤阴郁,“事到如今,你还是想和太后一起杀我?”
“我没有!”沈闲有些激动。
他捂着肩背,剧烈咳嗽起来,还咳出了血。
齐文渊抱住他,才发出他这几日瘦了很多,轻得很。
沈闲靠在齐文渊怀中歇息一会儿又说:“我这伤并非是杀王爷所受,我……”
“你不必说了,我去叫大夫。”
沈闲只得闭嘴。
由于伤口与月秋相似,齐文渊没有声张,让霄衣悄悄找了个大夫。
上药过后,又悄悄送走。
齐文渊确认他无事后,便想离去,沈闲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王爷。”其实沈闲已知道为什么。
齐文渊冷着脸甩开他,沈闲又起身握住不放,还扯到伤口“嘶”一声。
沈闲执着道:“王爷,我没有刺杀你。”
“那你身上的伤要做何解释?”
沈闲无法解释,他张了张口,又垂下头。
齐文渊心头一阵火烧起,附身压去,堵住了沈闲又要张开的嘴。
沈闲的下巴被齐文渊粗糙的手掌捏着,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抵开了他紧闭的牙齿,索取着舌尖。
又像是试探一样,在他有些缺氧前急急退出来,又在看到沈闲沉溺不知方向的诱人神情下,更加疯狂地贴了上去。
沈闲觉得齐文渊身上散发着甜甜的气息,引着他忘记了疼痛。
然而房门被打开,余光看到盛明泽那一瞬,他清醒了过来,将齐文渊推开,齐文渊眸中还卷动着情.欲。
沈闲觉得头晕,他竟在六殿下面前露出这个模样。
今后还怎么为人师?
他尴尬到脚趾扣地,推齐文渊示意他让开。
齐文渊以为他只是因为害羞,毕竟是个保守的人。
沈闲找回理智,道:“王爷,夜已深,你快回去吧。”
齐文渊见那小六脸色黑得几乎能滴水,他很满意,也不再逾矩刺激沈闲,起身离去。
待门关上,房间内有些安静。
盛明泽转身去茶桌上倒茶,将齐文渊喝过的茶杯扔在地上,砸碎,带着怒气。
沈闲不知他发火缘由,斟酌用词后解释道:“殿下,我与王爷其实”
盛明泽背对着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我相信阿兄只是与他虚与委蛇,阿兄也一直向着我的,阿兄不必解释。”
“”沈闲纠结许久,决定暂且作罢,日后再说,转而问:“可见到月秋?”
盛明泽转过身,盯着沈闲道:“解药确实在太后手中,她要我们杀了齐文渊,杀了之后回京,便可拿到解药。 ”
果然如此。
“阿兄,你打算如何做?”
沈闲不由想到齐文渊刚才的话,齐文渊或许多少猜到太后让他来刺杀,一直不对他如何,便是因为
他想起刚才的吻,心跳又快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有的选吗?
盛明泽从沈闲房中出来,侍卫掩饰下几分尴尬,刚才他也看到了二人热吻。
侍卫小心翼翼道:“殿下其实不必忧心,沈大人知道分寸,与那齐文渊不过是——”
盛明泽眼中杀意迸进,语气森然,“齐文渊必须死。”
第四十五章 剿匪
霄衣跟踪六殿下身边的侍卫去了大牢,回来后与主子道:“王爷,如你所料,那六殿下此行是为了给您下毒。我们还在月秋房中搜到了七日散。”
为沈闲治疗背上伤的大夫一五一十道:“那位公子背上的伤确是兵器所伤,但……”
大夫有些犹豫。
“但什么?”
大夫语气不定,“说来奇怪,这伤深浅均匀,不像是砍出来的,倒像是深入肺腑划出来的。”
齐文渊挑眉,不知怎的,他想起救他而受伤的白蛇,一觉醒来后蛇又不见了。
而沈闲身上有他为小白蛇涂的草药味,确是奇了。
他一时想不出头绪,便先作罢,让大夫离去。
沈闲第二日起来,便得知齐文渊上山剿匪的消息,大抵晚上就能回来。
沈闲想明白了,等齐文渊回来,他就将七日散告知对方,让对方配合他演一场戏,只要齐文渊战死的消息传出,六皇子他们自有办法拿到解药。
等候期间乌县令上门,“六殿下,之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沈闲摇头,“大人操心百姓,已是力竭,其他不必挂心。”
乌县令知他不计较此前事后,松了口气,又道:“不知殿下可否与王爷说一说下官继任河县县令一事,那彤县令始终不愿意把官印交给下官,实在是……”
今日乌县令原来是为这个来的,沈闲也觉得乌县令继任更好,昨日齐文渊不似很生气,他去跟前说上一说也可。
沈闲想到什么,又问:“乌县令可知彤县令是太后的人,若你要仰仗王爷坐上那个位置,王爷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要齐文渊听取民意帮乌县令不大可能,那就必须要乌县令站队,而乌县令由太后调任来的河县,如此,多少算是倒戈。
今后想要回京,恐怕就难了。
乌县令却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他道:“朝堂复杂,下官本就没有大志,只想做一方父母官,守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
顿了顿,他又道:“更何况王爷有谋有勇,短短十几日便平了外患,在县令不管事的情况下,让瘟疫状况减缓扩散,下官心服口服。”
沈闲不免疑惑,“你可知,若是他早些制止彤县令销毁京城物资一事,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