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27-30(第4/6页)
“嗨。”薛流手里还拽着一串车钥匙,快跑几步凑到两人跟前,“老谭那里掰扯几句就问出来了。”
没错,是一串这要是,不是一把车钥匙,谭青青在看到这串钥匙之后,被人打扰的愠怒显然消下去不少。
“谭小姐,你好,我是叶津的同事。”薛流伸出手,“也是你们爱情的守护——啊!”
叶津的铁拳头在薛流的胸口一锤,锤出一声痛呼。
谭青青准备回握的手握了个空。
没见过上赶着去看别人相亲的人,不过叶津本来也不是抱着真正相亲的意图,并没有多少约会被打扰的感觉,而是回忆起了他讨厌薛流的感觉。
就算重新进一次江中医,他依然会讨厌这个傻逼。
十分钟后,三个人竟然和谐地坐在了一起,薛流和叶津坐在同一边,点完菜,三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津话少,说事情时就直接切入主题。如果今天薛流没来,他应该会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被家里人催了,是的话咱们可以假扮情侣”。
但是薛流在这里,他要是真那样说,可能明天就回传遍学院。
叶津不算社恐,但是实在不会没话找话。还好,薛流是社牛。
“早就听说谭院长有个像仙女一样漂亮的侄女,今天一见,哪里是像仙女,明明就是仙女!”彩虹屁对薛流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叶津震惊于薛流如何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一个刚认识十分钟的异性说出这种话,同时也给薛流打上了风流的标签。
女人显然很受用,浅抿樱唇,啜了一口白水,欣然接受夸赞,回礼:“两位教授也很优秀。”
“谭院长这次算是牵对线了,我们叶教授的确很优秀,他洁身自好,从进学校开始,周围就没出现过什么莺莺燕燕,和他谈恋爱,完全不用担心冒出什么妹妹。”
叶津听完皱眉,怎么说得他很不受欢迎一样。桌子底下,叶津的膝盖朝薛流那边撞去,示意他收敛。
突然,感觉股四头肌下段一热,逐渐感知出一只手的形状。那个傻逼握住了他的大腿,正往外拨。
匀称的骨与关节搭配完美,拇指到中指的弧度,隔着布料,恰好贴过膝上那一段紧绷的肌肉。
“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当然很好,”谭青青抚着下巴,思量道:“那叶教授是单身很久了吗?”
叶津也探下去一只手,揪着薛流的大拇指,妄图利用疼痛摆脱他。面上如无事发生,接话道:“没有谈过。”
薛流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掐得更用力,以防大拇指被掰起来,叶津索性手和腿一起配合用力,把薛流的手铲起来。
谭青青四指挡在口前,声音从指缝中流露出来:“啊!没谈过,是有什么……”
“没什么!我保证,叶教授绝对没有问题!”
桌子下方的两只手,经过一番搏斗之后,已经十指相扣互相拉扯,谁也不放过谁。
薛流的话一出口,几秒之后,三个人都愣住了,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和尴尬。
谭青青的眼神在薛流和叶津之间游离。
在谭青青的眼中,中医学院的教授基本可以和“工资不太高的教书匠”画等号,是她没打算认识的范畴。平时做党办工作,也没有直面和一线教师打过照面,更不喜欢听人八卦嚼舌根,所以对薛流和叶津没有什么耳闻。
她如果听到了之前的传闻,现在恐怕已经甩椅走人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她有点没缓过来。
薛流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之后,依然没有想出什么合理的理由,解释刚才那句话,干瘪地开口:“我们认识很久了,他就是……人比较内向,嗯,内向。”
这时,叶津的电话突然响了,是裴以晴打来的,这似乎还是裴以晴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叶津空着的那只手接起来,说:“喂?”
“叶老师!不好了!阴虚鼠好像中毒了!您方便回来看看吗?”
“!”一瞬间,叶津瞳孔骤紧,桌子底下握在一起的手也松开了,他和薛流对视一眼,说道:“好,我尽快赶回来。”
挂了电话,薛流见叶津神色大变,问他:“怎么了?”
“实验室出了点问题,我得走了,你帮我招呼好谭小姐吧。”叶津安排到,反正这傻逼很想上位的样子。
“摆脱!你搞反了吧,叶津!”薛流拉住叶津的袖子,“你留下来继续聊,我去帮你看。”
谭青青有点生气,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实验室能出什么事?大不过就是几只兔子几只老鼠,就值得他把自己丢在这里?把人当什么了。
“实在不好意思,谭小姐,那一批鼠是我现在手上课题的关键,不亲自去看我不放心,下次我再给谭小姐赔礼道歉吧。谭小姐还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这家是会员制,账单会发到我这里。”叶津站起身,已经是马上准备走的姿态。
“诶!”薛流跟着起身,“我开车送你。”
谭青青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走了,两个人一起把自己扔在这里,她活了三十岁,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对待,从来都是男人围着他转。
这就是大伯口中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哼,不过如此。她拨通了谭源居的电话,开始泄愤:“喂,大伯……”-
两个人紧赶慢赶,到达实验室,也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裴以晴已经把那批鼠从动物房取了出来,一只一只排开放在实验室的桌面上,肚子朝天的也有,蜷缩着身体的也有,还有出现呕吐、腹泻各种症状的。
真的中毒了!
叶津只看了一眼,心里如巨石坠地,悬空的焦灼变成实打实的噩耗。
阴虚模型鼠大面积出现强烈的消化道症状,一只只都有气无力,连叫声都弱了。
“怎么回事?”叶津一边穿白大褂一边问。
“今天不用喂药,我就想吃了晚饭之后来检查下一就行,结果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拉肚子,我觉得不对劲,就取了出来,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裴以晴说话带着哭腔,虽然这是叶老师的课题,但她也付出了心血,而且实验做不做得出结果,直接关系到她的毕业论文。
“不要急,”一直在弯腰观察大鼠的薛流直起身,“你们听,叫声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0
闻言, 叶津带上手套,把鼠箱也抬到桌面上来。指尖碾过食槽, 带出来一些白色的粗粒。
阴虚鼠大多偏瘦, 舌红,不如别的鼠圆润,吐泻之后, 不少都在微弱地抽搐,还有一些能发出声音的, 本该尖锐的“吱吱”声,变成了嘶哑的低叫, 嘴角还留着口涎。
叶津和薛流目光对上,空气中迸发出一些默契的火花,薛流冲叶津挑挑眉,仿佛在说“知道了吧”。
叶津:“小裴, 你去取点生姜。”
薛流:“还有防风、绿豆、甘草。”
裴以晴急匆匆地一去一回,带回了东西, 却不明所以, 问道:“是什么毒啊?”
叶津挑出生姜, 又找出研钵,开始研磨姜泥。薛流则取剩下三样药物放入煎药机,加水开煮。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动作却行云流水, 配合默契, 仿佛是他俩有什么额外的交流方式。
裴以晴发问候, 薛流反问她:“小裴, 你知道半夏又叫什么吗?”
“叫什么?”裴以晴脑中飞速过一遍半夏还有什么别称, 但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