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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30-40(第9/14页)
看谁的,都是好事一桩。本来咱们学校经典学科的教育式微,宣传片要是起到让她们来晨读的作用,也是好现象,我说啊,要不我们办一个经典读书会?”
薛流从旁边抽出一本医案,随口回:“可以啊,我就是行走的背书机。”
“好!那叶老师呢?”
叶津笔下一顿,抬起头,隔着桌板,只看到薛流花白的头发。内心来讲,他不太想和薛流继续搞活动,但是身为经典学科的老师,他觉得这是很不错的提议。
“两个人也能搞。”薛流没看叶津,埋头看书。
“……”叶津蹙起眉头,“我来。”
头顶各种读书任务汇报任务的裴以晴,又接到了一个做读书会海报的任务,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7
研究生考试快要预报名了, 江中医招生办的电话成了热线。校长也听闻了这件事,觉得拍宣传片的事情, 谭源居做得不错, 顺带着其他学院的知名度也打出去了。
校长本人是方剂学出身,所以整个江中医也就方剂发展得好一些。很多学校都有这样发展不均匀的弊病。
但是宣传片播出之后,咨询其他学院的人也不少, 临床、护理、药学等等。
放在以前,谭源居可能早开始逢人就自夸, 但是这次,直到薛流来跟他报备读书会的事情, 他都心不在焉,挥挥手说随便你。
一开始三个人本来是准备在校内搞,但是黄灵素觉得既然网上对两位教授这么追捧,不如做成线上的读书会, 正好可以宣传中医药文化。
薛流和叶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是也没有反对, 于是就这样敲定了。第一期先用《黄帝内经》来试试。
头一天布置第二天的背诵任务, 校内的学生可以到阴阳楼来, 早上七点钟开始晨读,晚上九点线上做篇章讲解答疑。
有些老医生会说,中医不用学, 中医就是古代中国人民的生活。
《黄帝内经》的第一篇《素问·上古天真论》就是讲的健康的生活方式。上古之人是“食饮有节, 起居有常, 不妄作劳”, 而今时之人不然也, “以酒为浆, 以妄为常, 醉以入房”①。
这些篇章很适合拿来做宣传教育,弘扬中医药文化。
裴以晴临危受命,做海报,预约会议室,准备流程,今晚上就要做一个小型线上开幕仪式,完了之后还要跟宣传部的人沟通,在微博上发布消息。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裴抱着自己的电脑,在实验室干完这堆活,抬起头来伸个懒腰,猛然看到靠走廊的窗户外面出现一张脸,“哦我草!”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不算高,皮肤蜡黄,额纹很深,不太茂密的头发油腻腻地梳向一边,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肥厚的鼻头上,嘴笑成长长的一道弯。
那个人从窗边移动到门口,裴以晴看到他没有穿白大褂,一身卡其色的夹克衫,背微弓,负着手缓步朝实验室里面走来。
裴以晴顿时警钟大作,下了高脚凳往前走了几步,挡在那个人面前,问:“您好,请问您是?”
“你是叶津的学生?”那人张嘴说话,露出一口黄牙,“我是教伤寒的许宏志老师。”
啊,之前帮叶老师查进实验楼的人时,就有这个许宏志,裴以晴脑中迅速回忆起,这个人是做小柴胡汤的,她还没见过本人。
想起之前投毒的事情,裴以晴危机意识拉满。
许宏志往里探头,想往里面走,裴以晴侧身挡住路,再问他:“许老师有什么事吗?”
许宏志搓搓双手,答非所问:“你老师不常来?”
“需要他来的时候,他自然会来。”裴以晴不卑不亢,“许老师找他有事的话,我现在叫他。”
“不用不用。”许宏志连忙摆手,没头没尾地又走了,走还两步一回头。
“莫名其妙。”-
“喂。”
吃饭的时候,薛流没有再凑叶津那么近,远远喊了一声,问他:“钟妹妹你还满意吧。”
“啊?”
叶津还没有完全从自我厌恶中脱离出来,从那天洛圣都车王找他,到现在,过了一个周末,他游离在“自己是不是喜欢洛圣都车王”“如果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去接触别的女生”“现在还和薛流流言飞起”的混乱中。
见到薛流也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挺好的。”叶津敷衍回答。
“那你们周四就见面吧,我帮你约了。”薛流朝叶津挑眉。
“你……”叶津迟疑,“你怎么对我找对象的事这么热衷?”
薛流没想到叶津会冒出这种问题,思考了一下,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怕被网友误会所以想帮他脱单吧,薛流被问住了,半天没答上来。
“那啥,都是大龄单身青年,她妈和我妈就想乱点鸳鸯,你们俩这么合适,我这不是成人之美嘛。”
“哦。那,薛流。”叶津喊住薛流,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你不喜欢钟婵啊?”
他喜不喜欢钟婵这件事,薛流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两家世交,他和钟婵从小就认识。
读小学,他见过钟婵把扯她头发的调皮男生按在地上揍,读中学,钟婵见过他调戏漂亮男生,读大学,他见过钟婵换男友如换衣服,钟婵见过他电脑里500G的钙片。
两家人见钟婵和薛漱是利剑碰利剑,合不来,把注意打到钟婵和薛流头上,二十多岁时,两个人在相亲局上大眼瞪小眼。
钟婵:“愣着干嘛?公费吃喝,开动呗。”
薛流在朋友间没有刻意隐瞒性向,但是没有稳定对象的时候,也没有打算和家里人出柜,钟婵就逢年过节被逮到薛家联络感情。
薛流脱口而出:“我和钟大刀那是兄弟情……”
“钟大刀?”
“不是,钟妹妹。”薛流就此打住,“反正周四晚上六点啊,她在江医大附一院神经外科,你主动点,去接她,听见没。”
叶津:“哦……”
两人的对话结束之后,裴以晴开口切入话题:“教伤寒的许宏志老师,戴个厚眼镜吗?”
“许宏志?”薛流随口反问,“是他。”
“对啊,他今天在实验室外面鬼鬼祟祟的。”裴以晴拿着筷子的手伸出食指在空中点点。
薛流和叶津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又望向裴以晴。
叶津:“他怎么了?”
“我今天一上午都在实验室嘛,忙完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脸,吓死我了,他想进实验室,我没让,问他什么事,他又不说,我说我叫叶老师来,他就走了。”
说完,四个人面面相觑。
薛流问叶津:“你监控有什么异常没有?”
“没有,再没人动过我的鼠房。”叶津答完,又问薛流和黄灵素,“你们知道许宏志为人吗?”
尽管是在高校,但只要有利益,就会有斗争,就会分帮结派,心知肚明,但没人会说出来。
叶津除了学院开大会,就没单独接触过这些人。
中医圈子里呢,也有一些鄙视链,搞临床的看不起搞理论的,搞经方的看不起搞时方的,搞伤寒的看不起搞温病的,搞中药的看不起搞针灸推拿的。
壮大的伤寒教研室,也就给薛流一点面子。
黄灵素没在他们办公室待几天,只能浅浅发表点意见:“许宏志这个人吧,感觉挺会审时度势的,之前见过几面,他左右逢源,像自来熟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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