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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50-60(第9/16页)
好,薛流真好。
李勇不愧是销售部的人,很有眼色劲儿,知道自己不宜在此久留,拉完家常表达完感谢就要走。
项兰想着回都回来了一趟,再陪陪宝贝儿儿子,薛漱说有事儿,硬把她拉走了。
薛流和叶津站在门口送别,项兰三步一回头,总感觉忽略了点什么。
母子俩出门上了车,项兰问薛漱什么事儿,薛漱高深莫测:“我们走就对了,以后您就知道什么事儿。”
项兰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问薛漱:“你们的项目是怎么谈成的?”
薛漱神色微变,但很快收敛回来,挑眉看前方:“合作共赢的方案。”
“你说流流没有……”项兰想凑近些低语,但马上又意识到这车厢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没有为了生意而和叶氏那位……那个吧?”
“啊?”薛漱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没有为了抱上叶氏的大腿牺牲色相吧。”
“呃。”
薛漱猛地噎住,女人的脑回路是真难猜,“妈,您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们抱叶氏的大腿呢?再其次,薛流那个性格,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您就放心吧。”
“那他刚刚咬流流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薛漱抓紧了方向盘,“您儿子,呃,您小儿子挺想被咬的。”
“啊……”-
801重归安静。
被这么打断一阵,再加上突然遭遇薛流的妈妈,叶津后知后觉感到尴尬,他也准备回医院了,毕竟现在用上中药了,他也好看看大家吃了药的反应,及时调整药方。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医院了。”叶津撑在玄关处,准备换鞋。
“不行。”薛流哑嗓出声,跑过去把门锁了,双手横举挡在门前。
“你要做什么?”
薛流扯开自己的衣领,指了指锁骨上的咬痕说:“继续。”
“滚。”叶津一把拨开薛流拦在面前的手。
叶津是真没想到薛流脸皮能这么厚,这样想过之后又觉得情理之中,他确实脸皮厚,但自己不行,叶津心里上接受不了自己不由自主地啃了薛流之后,还给薛流他妈说,自己是在帮他治嗓子疼,完了现在还继续啃。
“你这个冷漠的男人。”薛流收回手站到一边,把门让出来,继续用那种全靠气息吐出来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叶津你等着。”
“等着干嘛?”叶津已经穿好鞋,打开了门。
“干你。”
“拜拜。”
叶津在薛流恨恨的眼神中离开了801,走出去的时候莫名想笑,觉得心情很好。
回到医院的时候,办公室里明显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氛围,众人见叶津回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各干个的。
“叶医生回来了!”
“欢迎神医!鼓掌鼓掌!”
办公室里响起了巴巴掌,叶津有点莫名其妙。主任坐在为首的那台电脑上查阅病程,笑嘻嘻地对叶津说:“叶医生,你开的方已经用下去了,才两个小时,居然全都降温了,现在我们科收的灰喉病人,一个发热的都没有了。”
叶津从门背后取下白大褂,一边穿一边往主任那边走,问:“那主任和我一起再去查个房?”
“好好好。”主任起身,马不停蹄,“确实有点神奇哈。”
“没什么神奇的,一个对症,一个对因,各有所长。”叶津扣上领前最后一颗扣子,“走吧。”
一边查,主任一边给介绍喝药之后的情况。因为灰喉的学生一直是叶津主要在管,每天都见,所以他也熟悉情况。
灰喉,没长假膜的主要是清热,把假膜扼杀在摇篮里,而已经长出假膜的,就像麻疹一样,要让它快速的长透,完成这个病理过程,到下一个阶段,就是恢复期,以养阴为主。
而高热主要发生在假膜期的患者身上,也就是现在大多数的患者。
只要体温降下去,其他都好说。叶津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快速书写记录每一床的情况,如果有个别异常的,再单独记录。
回到办公室再调整了一下方,今天晚上再喝一次药,集体查个血常规,如果明天白细胞数量下来了,那就是起作用了,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主任十分高兴,如果能在全市的接诊医院里率先把全部学生治愈,那一定是可以受表彰的,想想都美滋滋。
叶津在主任的夸赞声中,内心毫无波澜,无比想回到他的职工宿舍。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因为每个医院具体处方的差异,江医大附一院的学生成功如主任的愿,在两周后率先全部治愈。
薛流老早就康复了,但是叶津在医院,为了不拖进度,现在学校就靠薛流一个人撑起了三个专业的温病学教学任务,他从来没在一周内讲过这么多课,刚刚回复的嗓子又几近冒烟。
梁苗本来是要回来的帮忙的,结果听说薛流一力承担了叶津的课,她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不敢相信,跑去叶津的班上偷看,结果真是薛流在讲。
“好啊,好啊,臭小子终于懂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6
星期五, 最后一个学生的痰培养阴性结果出来,顺利出院。叶津婉拒了科室的盛情约饭, 收拾好行李, 背着那个和薛流分别时,他匆忙扔上车的背包,站在附一院门口打车。
一晃就是三个星期, 这三个星期他就和薛流短暂地见了一面,现在薛流应该早就回宿舍了吧。
叶津给薛流发了消息, 说自己一会儿要回来了。
很久没见过的城市光景从眼前飞逝而过,叶津面上平静, 越临近大学城,越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呼,一会儿直接上去拥抱会不会太突兀了。
叶津站在单元楼门口吐了口气,没关系吧, 不管薛流怎么想了,他现在很需要拥抱, 就算薛流不干, 他也要暴力拥抱。
那种完成漫长的工作后, 回到家里,却不是一个人的感觉,叶津太期待了, 过去的人生里,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想抱着薛流, 给自己充电。
钥匙入锁, 应声开门。
“我回来了。”
“Hello。”
叶津刚刚进去就感觉被一股凶狠的力量挟制住了下颌, 一只手从他腰间伸过, 拉上门, 背包被迫挎下,扔在地上,随即他整个背都猛烈碰撞在门板上,紧紧贴住。
叶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换吓了一跳。
薛流踮起脚,强行拉出好几公分的差距,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把叶津半框起来,居高临下地挑起叶津的下巴:“叶津啊,你可等死我了。”
“你……”你等我干嘛?
叶津刚刚张嘴,薛流找准时机偏头迎上去,像是想要把这三个星期分离的郁闷全都爆发在这个吻里。
叶津被亲得大脑一片发懵,连嘴唇都被碾痛,隐隐约约想起来薛流之前对他说“叶津你等着”。
叶津你等着。
等着干嘛?
干你。
暴雨前的狂风卷起颓唐的池水,涟漪扩大泛成浪一浪的波澜,浪潮拍打在池堤之上,愈击愈高,春池的水点滴溅出,浪过流痕。
口涎相合,漫长的吻让人感到地转天旋,因为想要呼吸而本能的吞咽,而吞咽又加深了口唇间的负压。
叶津几乎是被怼在门上,掠夺呼吸的啃噬中,他勉强还能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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