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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攻种田后和高冷男主HE了(穿书)》80-100(第18/46页)
是善医堂的大夫。”
姜白野瞬间明了前世善医堂为何能在这场时疫里大展手脚,并且一跃而起,成为别的医药堂追赶不上的存在了。
虽然他并不想让善医堂变好,这可能威胁到自己和回春堂,但若能驱除这场时疫,也不是不能跟他们短暂地合作一下。
不过尽管善医堂出手了,前世似乎还是造成很惨烈的影响。
姜白野蹙紧眉头,“不知您回去后,能不能帮我跟善医堂联络一下……”
虽然他对自家祖方的竺微草很自信,但现在多了些他不了解的症状,姜白野又不会医,接下来会怎么样,他根本无法把控。
庞大夫自然应下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这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事,届时不用你主动,朝廷医药局也会找到你们,近来,回春堂的表现也很突出。”
要不,善医堂也不会在信里就透露出这份焦急来。
论这点,庞大夫真觉得自己东家不够大气,完全没有回春堂的正派,不过他也懒得搭理他们怎么做生意,庞大夫回去,主要是有不少病人在等着自己。
两人交谈到很晚,姜白野回屋后,就见陆黎之已经泡完药浴,穿着里衣披着层外衫,正蹲在地上给两只兔子喂草。
见他过来,还有些焦急,指了指嘴里含着撮毛不吃不喝的假孕公兔子。
姜白野过去把公兔子嘴里的毛给拽了出来,“喂吧。”
陆黎之怒目相视。
“怎么了?这兔子味道比较大,我们放到别的屋吧。”
陆黎之“哼”了一声,他很少会发出声音,除了在床上几乎忍不住的哼吟,这还是难得主动地用声音表达情绪。
姜白野稀罕得不行,有些欠欠地指了指公兔子,“毛拔秃了也生不出小兔来。”
话音刚落,就被陆黎之一把搡倒在地上,显然是怒极了。
他却忍不住乐,“我话还没说完呢,它还没受孕呢,两只兔子什么也不做怎么会有小兔呢。”
说着,他将笼子打开,将另一只正在大口嚼吃菜叶的兔子给抓到假孕公兔子旁边,还帮它们摆好姿势。
陆黎之被他的动作惹得面红耳赤,遍体生热。
“很快就会有兔宝宝了。”
“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们了?”
被下融融春意,光滑的肌肤和汗液。
陆黎之喜欢坐在他上方,闲时动一动,吸裹着套弄,掌控着节奏,累了便由他托举,坚硬有力的胯冲撞。
弹嫩柔软的臀肉被拍击。
蜜液淋漓,溅湿草丛,又磨得他酥痒难耐。
“水真多。”男人舒服地低哼,扣着他被撞得发红不住轻颤的臀,细腻丝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狠狠揉捏了几下。
便按压着往他梆硬的那根上不住含咬,磨人的慢动作之后,便一个翻身将他双腿打开到极致,硬生生地抽插,速度快得让人惊恐。
每回陆黎之都会被刺激得失声痛哭,想要求饶,又销魂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还被颠得细碎粘腻。
最内里的细缝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撞开。
深入地交合,柱上勃发的青筋拉扯摩擦着嫩肉,来来回回,不知疲倦地重复。
床褥又湿透了。
他喷了他一身,尿床一般,
同一时间,热精也喷薄进来。
源源不断地盈满。
陆黎之痴怔地看向不远处床下的兔笼,假孕的公兔又拽了撮毛含在嘴里。
他也忍不住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好似那里也有可爱的生命在孕育。
“再来一次?”耳边,又响起磁性而诱人的低哄。
敏感的身体再一次被狠狠满足,可才第一次住进来的新家,床褥尽湿,清洗和晾晒之时,该怎么不被其他人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以后待在家的日子里,可以专心造娃了(bushi)
第86章 洗褥子,全员准备
次日天不亮,姜白野便爬起来清洗床褥。
好在他早有准备,存了一整个柜子的新褥子和床单,就是为了方便换洗。
四进的四合院肯定是不小的,姜白野做贼一样,抱着床褥欲要钻进最后面的后罩房院子。
这事儿不光黎之害羞,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谁曾想这个点他爹娘已经起来了,正在后罩房院子里搭建着鸡圈鸭圈。
“这么漂亮的宅子,可别让鸡鸭乱跑给弄脏了。”
学徒阿文和阿武也在旁边帮忙。
“你们先弄着,我去煮点早饭,让他们起来就能吃口热乎的。”何氏轧了轧旁边的井水洗了个手。
“还别说,这种压水井还怪好用的,咱长岁脑子是怎么长的,琢磨出这么多好用的玩意儿来。”何氏笑着转身,却看到一角褥子嗖地划过去。
“咦,我眼花了吗?”
第三进左右厢房都是客房,住着他爹娘和庞氏父子,第二进厨房在那边,待会他娘要来。
姜白野火速拖了个木盆放在第一进的长院里,好在他特地打了两口井,飞快地拎了几桶水泡着,又趁着他娘在厨房忙活,取了土碱、皂角、肥珠子、麦麸混合而成的洗衣皂。
洗完一遍后才想起来不远处有个活水湖,水清见底,姜白野忍不住心动,端着木盆去带几遍。
沿途是巨大的青石板铺就的干净地面,一座座跟他家类似的四合院分布两边,只不过也有二进的,三进的,四进的比较少,算是贵中之贵,别看他三千多两就拿下了,但以宣河府的地价,已经算是贵了。
湖边栽种着一棵棵萌芽青绿的垂杨柳,在风中轻轻摇曳摆动着。
有女人在堤岸边的阶梯底下捶洗衣物,甚至有洗菜淘米的,见到姜白野个大高个男人端着木盆来洗,还很吃惊。
再看到他把棉绒的褥子都给拖出来洗了,顿时觉得他病得不轻。
“估计是哪家的下人,要不自己动手呢。”
“可洗褥子是什么情况?孬子吧。”
姜白野手劲很大,洗了几遍后,拧干净就回了家。
这边大概类似于现代那种近郊的别墅区,地广人稀,这也是姜白野为什么会带着全家搬来这边的原因了,比村子里要安全些,精心设计过的住着也更加方便。
姜白野拉了两根绳子,直接把床褥晾在外面不起眼的地方。
等他回去的时候,他娘也做好了热腾腾的早饭。
陆黎之起床后在旁边耳房改成的浴房里洗漱的,用田七和薄荷加上茯苓、青盐制成的牙膏刷牙漱口。
昨日,姜白野教会了阿文阿武定时烧热水放入保温的水缸里。
这会儿,陆黎之尝试着打开阀门,一条细细的水流流淌出来,冒着热气,还有些烫,方便又好使。
陆黎之忍不住又笑着加了些凉水,掬起一捧洗了把脸。
一张本就瓷白玉透的面容水洗过后,清俊又水润,明明偏冷的面容,眼尾却带着一丝红意,像是哭过后留下的一点痕迹。
整个人更是泛着股慵懒随性的调调,不经意抬眸睨过来的一个眼神,直接让姜白野怔在原地。
“杵道上干啥呢?鬼迷心窍的。”庞大夫打着哈欠走过来,很是自来熟地帮着端碗摆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家里的老爷子,庞正飞是姜大柱的兄弟。
陆黎之勾了下嘴角,衣袂翩翩,似是擦着姜白野的身体跨过回廊。
姜白野伸手抓了下,却只抓到一缕清风,怅然若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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