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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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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见到颜澜刚艰难地抬起头,就被狠狠地压了下去,却隐隐能见到他划的鲜血淋漓的脸,这时候终于感受到了害怕,除了一人还强撑着怒视谢之容,剩下几人都抖若筛糠。

    谢之容道:“按大晋军律,凡点卯不到者,责军棍五,于上司不恭不敬,口出恶言者,责十,凡无公事无告假私自出营者,责十,在营期间□□者,责二十。”

    “既已明刑,”谢之容扫过那五人,语气没什么波澜,甚至无有怒意,“便以律处之。”

    “唔唔!”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军棍这种东西可不像是家法藤条,只伤皮肉,这东西看起来是男子手腕粗细的寻常光滑木棒,内里却还灌了铅,倘行刑者不徇私,四十棍便足以将人生生打死!

    况且是如颜澜这等身娇骨脆的世家子弟。

    众人大骇,有几人知道求谢之容无用,投向将官的目光里写满了哀求。

    冷汗顺着额角淌下,将官咬了咬牙,道:“将军,四十五军棍足以将人打死,若是,颜澜有个三长两短,您……”没说完的话是您如何和淮王府,和昭平公夫人交代。

    “若违律受罚,打死无碍,倘是家中独子,朝廷有恩,赐银十两以安抚其家,十两,中州军还供的起,”谢之容的语气骤地转寒,“便是百两千两亦拿得出。”

    那将官还想再言,接触到谢之容看向那几人毫无感情的目光时忽地打个寒颤。

    这种眼神,和看一个死物一般毫无差别,真如谢之容所说,打死无碍!

    这时候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谢之容这个守将,的确是会杀人的。

    而且敢杀人。

    这些日子以来,谢之容便是想看看,中州府军军纪不堪到了何种地步,再处置之。

    他先前不不动声色,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他在等。

    可他们,大多将这种等待,当成了隐忍,当成了怯懦。

    不然何以,何以至今日。

    想明白了这点的将官浑身冰冷,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更说不出口。

    他怕自己出口就会变成颤抖。

    马上行刑的甲士举着军棍过来,见到这种架势,哪里敢再说话,将人按住了,棍棒毫不犹豫地落下。

    棍子与皮肉接触,发出的并不是脆响,而是闷闷的响声。

    谢之容让人将他们口中的破布都拿出来,既然愿意喊,那就敞开了嗓子喊。

    起初,叫骂声和求饶声还是尖利的。

    谢之容令将官上前。

    后者见到这血肉横飞的场面已是冷汗如雨下,没有谢之容的首肯却不敢擦,顶着满面湿冷过去,“将军。”

    冷汗淌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有府卫递来了一本军律。

    谢之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念罢。”竟仿佛,还是一副和和气气,有商有量的样子。

    将官颤抖地接过。

    湿冷的手指一时翻不开书页,他倏地抬头去看谢之容,发现谢之容没有注意他,却还是害怕,越是害怕,越是翻不开,手颤的太厉害,没拿住书。

    书砰地落在了地上。

    明明有风声,有哭喊求饶的声音,有砂砾刮过甲胄的声响,嘈杂喧嚣,他却听的很清楚,书落到地上的声音。

    重的,像是人头砸在地面的声响。

    书页被烈风吹得哗啦作响。

    将官膝盖一软,恐惧如同山一般地压在脊上,他扑通一声跪下。

    谢之容看他。

    将官觉得谢之容好像皱眉了,也好像没有。

    但他已经看不清楚了。

    他是害怕的,他比任何人都害怕。

    他身为将官,本该辅助谢之容处理事务,但是他没有,他亦没有提醒刚刚接手中州军,对事务仿佛一无所知的谢之容该做什么,他作壁上观,甚至在军中的传言愈演愈烈时推波助澜。

    他以为谢之容会忍耐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被忍无可忍的皇帝召回京中。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沙地,哭道:“属下有罪,求将军看在属下这么多年兢兢业的份上,留属下一命……”

    谢之容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他道:“这般怯懦,也配为将?”

    将官不敢反驳,也无从反驳,只一遍一遍地磕头求饶。

    行刑的场景就在不远处,有几滴温热的血,已经溅到了他脸上。

    这样身份显贵者谢之容都一视同仁,况且是他。

    有人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他嗡鸣的耳边隐隐听到是谢之容让敢念的人上来念,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大喊了声回将军,属下敢!

    于是上来念给众人听。

    少年人沙哑的嗓音和越来越弱的哭喊声在他耳边混作一团,将官眼前一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除了最为严重的几人,今日凡违纪者,皆按律罚了。

    消息在傍晚才传进外面,因为营中的军医不够了,不得不从城中请大夫来看伤。

    谢之容并没有隐瞒的打算,他的所作所为,方为人所知。

    一个时辰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他就,他就不怕闹出兵变吗!”姐姐姐姐夫一同来了,老淮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已是面无人色。

    昭平公夫人哭骂道:“若真能闹出兵变,他还收敛些,他哪里敢打那些人,便是仗着咱们家的孩子性子好可欺,打了也只能吞声咽气,我那大夫说,澜儿被打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这是下了死手!”越说越伤心痛恨,连话都说不出了。

    自是闹不出兵变。

    因为中州军的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甲士,中上层才是贵胄世家,像他们无官无职,只想留在军中领饷银,或是自用,或是补贴家里,谁敢如世家子们这般无法无天?

    中州军中,明面上最难管的也是这群人。

    各种关系盘根错节,譬如说今日挨打的就有一个是萧岭表叔家的世子。

    这种身份,谁能拿他们如何?

    无非是面上威严,内里还要哄着。

    季咏思先前就是这么干的,与这些人秋毫无犯,私下里则平辈论交,这么多年也勉强相安无事。

    “这么多年,我自问待之容就算不如待亲子,也是亲近子侄,怎么就,怎么就让他对自家弟弟生了这样大的怨气。”昭平公长叹一声,“定然是我们昭平公府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让之容怀恨。”

    淮王长子忙劝道:“姑父莫要自责,之容的性子我们全家都知道,从小就气量狭窄,父亲教导了好些年也没法扭转一二,怎么会是姑父家的过错?”

    在谢之容入官后,他本以为爵位定然会落到自己身上。

    结果皇帝直接驳了他爹请易世子的折子,至今都没有下文,叫他怎能不恨?

    定是谢之容从中作梗!

    免得幸灾乐祸,谢之容行事酷烈,今日刚开了个头得罪大半世家,看他之后凭何在朝堂立足。

    昭平公又是一声长叹,推了推妻子,温声劝道:“莫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昭平公夫人怒道:“孩子被打成了这样,你个为人父的竟无动于衷!”

    昭平公看了眼面露尴尬之色淮王,“难道哭就有用了?”如今中州军驻地被守得宛如个铁桶一般,任何人无诏不得入内,他们就算想去看孩子的伤势,也难以去看,“别说在临泽这哭,即便哭到宫里,哭到陛下面前,又能如何?”

    皇帝待谢之容的偏心谁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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