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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无限流]》160-172(第15/21页)
白一森闻声一怔,先是条件反射跟了句:“不至于……”
然而,这句“不至于”的尾音都还没半空落下,它转了个弯,变成了“不至于……吧”?
一个“吧”,足以说明白一森自己都无法确信。
别说,仔细一想,他岑哥跟路哥还真的都像是会独自揽事,把最大的困难和风险都自己一人担了,不愿让其他人沾手的对象。
现在,尽管他们有了两个,可这两位是标准的“一加一大于二”。
他们有了两个,等于能去两个人担更大的事了!
“……这不能吧。”片刻之后,白一森说,“你看,他们都还需要我们准备安全据点。”
“但是我多插一句嘴。”黄姐也就在舒藏和白一森旁侧不远,她自然而然参与进话题,分析着说,“依你们俩对那两位的了解,你们觉得,安全据点会是他们想给自己备着的吗?”
白一森:“……”
不好,答案好像,大概,恐怕……还就真不是啊!
路庭标准胆大敢莽,岑归也是个表面冷淡,骨子里藏疯的“勇往直前派”。
两位大佬差人准备安全据点时还没让人多想,只觉得大家想要干票大的,那肯定有攻有防,有个安全防守点不是很正常。
但如今一想,这据点怎么都仿佛是为“大家”——特指除了岑归和路庭以外的人造的。
被留下来整理安全点的众人围成一团,不知不觉便就着这个问题商量了半天。
最后是邱天鹤一撸自己的板寸,他说:“这不好,不行!怎么都到了最后一步,他们俩还不准备带我们玩儿了?”
从打定主意要跟路庭结盟,跟着一块进这个游戏场起,邱天鹤全队默认已上了“贼船”。
他们算是系统内较为具有代表性的一群人——
或许没有能单挑全游戏场的本事,自身能力不够逆天卓群。
可是,他们足够富有经验,足够坚韧,靠经验,能力和互助也度过了很多轮游戏。
经历过很多轮游戏的人,阅历增长之余,除了会对游戏场越发驾轻就熟,也容易为无休止的反复感到疲惫。
更遑论邱天鹤的队伍一直坚持的原则是尽量别损人利己,能互惠共赢就互惠共赢。
像他们这样的队伍,往往都还在寻找着能否有其他脱离系统,提前终止游戏的机会。
由系统给出的拿积分换回家的“奖励”,看起来实在太遥不可及,甚至积分要价高昂到像一个骗局。
路庭和岑归,则让邱天鹤一行看到了他们想找的另一种契机。
在这两人及在对方的队伍身上看到另一种可能,才使人冒着风险结盟,并为了或许能永久停止游戏的那同一个目的,决心共进退。
“大佬带飞这种话我经常喊。”邱天鹤的小队成员说,“大佬带我们躺也有说过。”
黄姐在旁边接:“但咱也不能真一躺到底了,对吧?”
作为挑起了这个话题的人,舒藏举手问:“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邱天鹤视线一扫,迅速清点了两边人数。
他说:“摇人!”
普通玩家也有普通玩家的力量,小水珠积攒起来,或许也能掀起滔天巨浪。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波啊,这波就叫做两头摇队友。
只不过一边摇人,一边摇的不是人。
爱听口琴的“老朋友”大家想必都知道是谁对吧
第170章 口琴与旧友 电子灵魂也配拥有自我,是自由且崇高的吗?
春日湖畔——
尽管岑归已经表示过让男朋友随便吹点什么都行, 当务之急,是让路庭把口琴吹起来才算正经,但男朋友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戏精附体, 路庭一听要召唤“老朋友”, 又认为这是自己首次收到岑归的“主动点单”,当场一股奇异的仪式感就上来了。
要先摆个造型,跟游戏场里迈台步似的两步跨到湖边石头上,再回过身, 从石头上堪称风度翩翩地一欠身行礼——敞开的衣摆都在半空划了个还挺优雅的弧度,接着礼貌问:“请问这位先生, 你有指定想听的曲目吗?”
岑归:“……”
这位先生看起来, 就比较想要为男朋友多余的仪式感抬一下腿, 把忽然演起来了的对象送进湖里。
先生简单粗暴地说:“少废话。”
扮演音乐服务员的路庭说:“这怎么能是废话?宝贝,我这是在珍惜你难得需要我吹口琴的机会——你知道吗?才艺技能,其实就跟长久坚持的健身锻炼一样,它们早年看都是为了自己, 但一旦谈起恋爱, 有了想要在对方面前表现自己的对象, 就会忽然使人觉得,我精心苦练这么多年真是太值了, 它们或许都是为了在谁面前展示而准备的,就好像孔雀开屏时要露出最漂亮的那几根尾巴毛。”
这一回, 岑归就是真有了想要把男朋友踢进湖里的冲动。
他说了一句“少废话”, 结果男朋友为了佐证自己没说废话, 回给他一长串叭叭叭。
很想给服务员差评的“宝贝先生”面无表情, 重新问:“你吹不吹?”
某路姓服务员眨了眨眼睛:“你想听……”
宝贝先生打断道:“随便, 都行。”
岑归还说:“我不是很在意你要给我看哪根尾巴毛, 但你再不给我,我真的会生气。”
“…………”全世界最不愿惹岑归生气——起码他目前是这么自封的路庭即刻说,“我吹,马上就吹!”
小巧的布鲁斯口琴被抵到了唇边,这件便携的乐器看起来还长不过路庭掌心。
路庭右手的食指中指与拇指一块托举着它,只先试了两个小节的音准,接着,便吹了一支岑归叫不出名字的曲子。
那是支悠扬的民谣。
口琴声像载着看不见的水波,飘然荡开在湖面上空。
它又牵带起了下方真实水面的共振,平静如镜的湖面很快泛起了波澜。
岑归轻轻颔首,示意看向自己的路庭继续。
路庭平时极少有能展现音乐艺术细胞的机会,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一直也是跟“口琴”这种小巧艺术不太兼容。
不过口琴即拿即走,随身可带,想吹点什么就吹,也不必太讲究演奏环境,不必做繁琐演奏准备流程,这么看下来,岑归个人觉得,它其实跟路庭的气质挺相符,很适合对方这种随心所欲,想做就做的性子。
而路庭的口琴本身也的确不错。
找回全部记忆后,岑归顺带着确认了自己过往人生里跟“音乐”是真没任何关联,他也谈不上有任何音乐细胞,更谈不上做音乐艺术鉴赏。
他唯一只能评价男朋友的演奏:挺好听。
路庭则笑眯眯表示:觉得好听就足够了。
湖中的波澜慢慢成为接连不断的涟漪,涟漪又扩为层层叠叠荡开的水漩。
水漩再不断向下,不断的变深。
——直至湖泊中央出现了分明且深邃的下陷。
那凹陷的水涡看起来,几乎都已穿透了地层,它沉下去的深度已然比这一片静湖本应拥有的水深更深。
下沉的水宛如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像是连接了另一个次元。
……又或者说,另一个系统分区。
以口琴为媒介的呼唤终于获取明确回应,巨大生灵乘水而来。
它自湖底缓缓浮起,像沉于水平面下的冰川正耸立而出,逐步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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