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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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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段琴声落下尾音,半空中久久回荡后消散。

    李成闵继续沉浸了半分钟,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快意地赞赏身边的姑娘:“好极了,你是我的完美搭档!”

    在Saria持续一周的严厉辅导下,突然间被这么夸,苏稚杳控不住受宠若惊的心情。

    她松下一口长气,喜笑颜开:“您能接受真是太好了,我还怕给您添麻烦呢,Saria前辈说,我第二段的和弦还差得远。”

    “她这么说这太正常了,一百分在她眼里差一分都是差劲,你知道吗,我曾经被她贬得一文不值!”李成闵想起年轻时的练琴经历,不由唏嘘感慨。

    说完他手指又立刻竖到唇间嘘声,示意她不要说出去。

    苏稚杳捂唇偷笑,心想这位韩国帅大叔真是可爱。

    “小小年纪,了不起!”

    李成闵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苏稚杳因他的认可开心了一整天,当晚演奏会信心倍增。

    演奏会晚六点半开始,合奏曲目压轴。

    苏稚杳换好礼服就在后台等待。

    将近八点,苏稚杳在最后一支曲子的待曲间由专用通道走进音乐厅。

    那天贺司屿说难讲,不是没空。

    难讲,就是还有可能性。

    因此苏稚杳一进入现场,首先就往观众席望过去一眼。

    她在池座看见了Saria.

    但Saria右边的座位空着。

    音乐会演出入场规定严格,一经开始,只能在待曲间轻声出入场厅,演奏中途,即使迟到了,也是不允许再进入的。

    所以他现在没来,那就是没来了。

    苏稚杳眼底露出一丝惘然,心里有空空的感觉,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和李成闵一起朝观众席鞠躬,坐到钢琴前,预备演奏。

    “别紧张,没问题。”

    她听见李成闵用只有彼此可闻的声音,悄悄鼓励她,于是莞尔一笑,轻轻回了声嗯。

    演奏很成功,比排练时更酣畅淋漓。

    结束的那一秒,观众席掌声四起,热烈得久久不息。

    苏稚杳在李成闵在带领下,走到舞台中央,与交响乐团一起谢幕退场。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正规专业的舞台表演,演出的圆满,让她一直以来被困顿住的渴望得到释放,心情无可言喻的畅快。

    原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是这样的感觉。

    但内心深处好像有一小块空虚,怎么都填不满。

    李成闵邀请她一起用晚餐,和交响乐团的老师们见见面,认识认识,这支柏林乐团的水平是业界顶尖的,能被引见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苏稚杳当然没有拒绝。

    她准备先换下礼服,去往更衣间的路上,遇见了等候在音乐厅出口的徐界。

    “苏小姐。”

    徐界的出现,时间突然无限拉长,苏稚杳两眼空茫茫地看着他,呼吸都慢下来,直到他叫了一声苏小姐,苏稚杳倏地清醒过来。

    “他回来了?”她惊喜中夹杂难以置信。

    徐界颔首,同她说:“抱歉苏小姐,我自作主张找您,先生在会客室,您之前去过的。”

    苏稚杳没留神他前半句话的意思,眼底融起笑,不过两秒又敛下去,蹙眉嘟哝:“他这不是有空吗,人都在这儿了,为什么没有去听演奏会?”

    “先生他……”

    “算了,我自己去问。”

    苏稚杳等不及,转身就往四楼会客室的方向去,高跟鞋踏出清响,小礼服的裙摆沿大腿的幅度摇曳起落。

    “贺司屿”

    一开门,苏稚杳就高声唤他。

    客厅里水晶吊灯明晃晃地亮着,外面雨水翻腾的声音清晰,噼里啪啦地打着。

    音乐厅隔音强,苏稚杳这时才恍然意识到,雨势竟不知不觉疾骤成了暴雨。

    蓦地,一道电光划破落地窗外的夜,又被无际的黑暗吞没不见,继而是一声轰隆的噪音,震得她耳底一阵嗡响。

    又打雷了。

    二月份的怪天气。

    苏稚杳没在意,当贺司屿应在二楼茶室,下意识去向楼梯,刚走上几级台阶,忽然停住。

    空间里隐约有男人凌乱而闷重的喘息。

    她顾盼张望,视线在客厅搜寻,停留到沙发背面,惊觉那里是有人躺着的。

    苏稚杳退步回去,语调含着浓浓的娇嗔,明显是要找他质问:“贺司屿,这么近你都不愿意到现场听……”

    他人落入目光的霎那,话音戛然而止。

    贺司屿脸色泛白,喘息急促,额间有冷汗,背抵着,整个人虚弱地陷靠进沙发里。

    银色领带扯开了,半挂在那儿,衬衫也崩掉好几颗纽扣,他双手握拳,把衬衫领子拧得不成样子。

    苏稚杳一时脑子空白。

    他用力仰头粗重地喘气,下颔到喉结绷起道道青筋,手抖得愈发厉害。

    苏稚杳心猛一咯噔,反应过来。

    “贺司屿……”她溢出颤音,忙不迭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贺司屿胳膊顿时横挡过去。

    苏稚杳被推得一下跌坐到沙发上,茫然地看着他,他不让碰,她不懂这种情况要如何办,哽咽着起身:“我去叫徐界”

    手腕突然被一把捉住。

    “不用。”贺司屿嗓音嘶哑得出声都艰难,混着深喘重复:“不用……”

    苏稚杳思绪杂乱无章:“那叫救护车”

    “没事……”贺司屿紧紧捏着她。

    后半句话他想要说,喘不上气,缓了半天才挤出虚哑的声音:“一会儿就过去了。”

    沙发缝隙里掉着一只药瓶,苏稚杳连忙摸出来,看到上面写着Estazolam,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他发作得这么痛苦,肯定很严重。

    她全身血液都僵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被压出胸腔,泪簌簌地就落了下来。

    她哆哆嗦嗦地问:“药,药吃过了吗?”

    “嗯……”他大口吸着气,扯住领子使劲往外拽,怎么松弛都不够。

    苏稚杳看出他胸闷得难受,忙靠过去解开他的领带结,手指飞快地将他衬衫和马甲的纽扣全解了,衣下硬朗的肌理随着呼吸沉沉起伏。

    还要再做什么?

    苏稚杳眼泪止不住掉,不假思索地俯身,握住他腹下金属扣,咔嗒一下,把他的皮带也松开。

    “好点儿没?贺司屿你好点儿没?”苏稚杳捧着他脸手足无措。

    时间仿佛过去一世纪那么长,外面不再有雷声,雨势也渐渐弱了,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他气息渐渐平静下来,无血色的脸没再如刚刚惨白得那么可怕。

    贺司屿缓缓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晰。

    眼前,是她担心的表情。

    她眼眶红得不像话,睫毛打湿黏在一起,漂亮的妆都被泪痕浸得花了。

    贺司屿缓过劲,哑声:“哭什么?”

    他总算没事,紧紧缠捆心脏的绳子松了绑,苏稚杳瞬间虚脱了,泪珠子抑不住涌出来,扑过去抱住他脖颈,一下哭出声。

    “你吓死我了……”

    女孩子的脸埋到肩上,不一会,贺司屿就感受到自己颈侧一片湿。

    他愣神,意外她为他哭得这么伤心。

    贺司屿沉重的眼皮半阖,略偏头,她透粉的耳朵近着他脸,耳垂小小的,一只水晶耳坠随着她的抽泣晃荡。

    静默半晌,他突然开口,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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