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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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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儿嫁给这种男人吗?”

    许久,江与鹤从喉管里挤出两个字,“不会。”

    他声音嘶哑到极致,渗出少许的苍凉跟绝望。

    桌面上燃着的沉香散出香味,幽幽缕缕,香灰掉落。

    楚茂又道:“几周之前,楚桑落因为她妈妈私下见过你,专程回家清晰明确地表达,不许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几周之前。

    这让江与鹤大脑转动,迅速想到那个不寻常的夜晚。

    半夜跑来找他,不仅留宿家中,还胆大的提出一起睡。

    他低声说:“我没有告诉她那件事。”

    江与鹤犹如一个被审判的犯人,忐忑不安,却仍奢望着罪名的解脱。

    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性。

    “怎么知道的、谁说的都不重要,”楚茂宣布审判结果,“希望女儿能有个好的归宿是天下父母的夙愿。我们也不例外。”

    “在知道她认定你的前提下,我跟她妈妈想来想去,还是认为你跟她不合适。”

    霎时,江与鹤耳边“嗡嗡”作响,某根神经好像绷断了,周身没有一点温度。

    茶馆服务人员弯腰问:“江先生,需要为您另添一壶茶吗?”

    没有回应。

    “江先生?”

    直到第三声,江与鹤才回声:“不用。”

    服务人员猝然看到江与鹤充血的双眼,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而后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本以为是岳父见女婿的和谐画面,结果岳父先走,女婿面色苍白地留下。

    江与鹤端起茶杯,手像是得了某种后遗症,发抖一直止不住。仰头一饮而尽,茶水又凉又苦。

    凉得如十二月隆冬冰泉,苦得如六月莲子心。

    手机振动,有人来电。

    他接通,“江与鹤。”

    楚桑落一告别郑艺鸥,右眼皮就开始跳。她直觉不对,当即翻出备忘录打电话。

    江与鹤跟她通话,从来不以“江与鹤”开头。这明显是没有精力关注备注,随手拿起就接听。

    刚才打给老宅,爸爸不在家。

    她似乎预料到什么,急促地问:“你在哪?”

    听到那方是楚桑落,江与鹤很快收敛情绪,含了口热茶润嗓,以平常的口吻道:“X茶馆。怎么了?”

    “我要见你。”

    第54章 赖你一辈子

    楚桑落来的时候,江与鹤正煎好茶。袖子挽起,腕骨线条凌厉,茶水汩汩倒入杯中。

    几盏小食,两碟热茶。

    青花碗,白瓷杯。

    环顾四周,茶室清雅幽静,古朴而别致的吊灯发出淡光。

    屋内右端是一座小型假山,石头与草木仿出自然的随意,角落开着一树花,红花也都莫名典雅。

    在这沉寂的空间里,江与鹤身形孤伶,萧瑟又有几分易碎感。

    不知为何,楚桑落心脏犹如被掐了一把,阵阵刺痛。

    她动作很轻,但江与鹤几乎没有间隔就发现了她。

    他偏头,凤眸浮起笑意,“来了。”

    仿佛就在这时,他周身的寂寥瞬间褪去。楚桑落提唇,轻声落座,“怎么突然想起要喝茶?”

    “跟一位前辈约定在这里谈事,”江与鹤话锋一转,问起她的行程,“刚才去哪儿了?”

    “医院,看郑艺鸥。”

    楚桑落无意识地盯着茶水。

    爸爸最喜欢约人来茶室谈事。

    江与鹤面上微怔,转而淡然地问:“还好吗?”

    楚桑落说:“不太好。”

    江与鹤手指在茶杯边缘滑了一圈,然后叩击一下,引起茶水漾出水纹。

    他浓黑睫羽在眼睑下投出黑影,“没事,隔段时日就好了。”

    楚桑落沉默。

    为什么说得这么轻松?

    是不是分开便分开了?

    她有些恐慌。

    江与鹤是不是已经有这样的打算了?

    突的,她起身。

    面前暗了几分,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长长的。

    江与鹤仰头望她,却不想下一秒,她坐下,猛地倾身抱住他。

    她圈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上,尽是依恋的模样。

    她很瘦,抱着却软。

    江与鹤的一颗心也软得不可思议。

    茶室没有凳子,都是盘坐的。担心她累,江与鹤伸直腿,然后将她抱坐在腿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

    “江与鹤。”

    楚桑落的声音有些翁。

    江与鹤一如既往地应:“我在。”

    楚桑落没有下文,他也不追问。

    几秒后,又一声,“江与鹤。”

    “我在。”

    “江与鹤。”

    江与鹤没有任何不耐,温和地应着:“我在。”

    她刚从医院看完朋友,心情一定是不好的。

    楚桑落突然一句,“我怕。”

    江与鹤愣了愣,随即温声哄着她,“怎么了?”

    他声线一向是偏冷的,加上本身性格淡,与人交谈总是简明扼要,让人不自觉想到雪山里的林簌泉韵,寡淡又冰冷。

    大概除了她,不会有人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嗓音。

    可是一想到他用这样的声音跟别的女人耳鬓厮磨,她就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不要跟他分开。

    她眼眶有些润,翁气道:“怕跟郑艺鸥他们那样。”

    “怕你走掉,怕你跟我分开。”

    江与鹤怔愣住。

    她知道父母不同意他们的事,去见了郑艺鸥后,心里变得愈发惶恐。

    见他不说话,楚桑落收紧了手,身子再凑近了些。她是跨坐在江与鹤身上的,这样的近距离让她觉得多了几分安全感。

    江与鹤喉咙一紧,稳稳当当地抱住怀里的女人。

    他漆黑眸底起了贪念,手轻缓地摩挲着她白皙而脆弱的后颈,十成十的占有欲迸发出来,“不会。”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就算你不爱我,不要我,我也不会走。”

    这种贪念是从什么时候萌芽的呢?

    他不记得了。

    总之是很久之前。

    说了的啊,疯狗学不会高风亮节,彬彬有礼的君子。惦记上的,哪怕断尾舍命也不会松口。

    一旦离开,也只是潜伏。为下一次的狩猎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缱绻地吻了吻她的耳廓、耳垂,轻笑:“我会赖你一辈子。这才是你该怕的。”

    楚桑落抬起头,清眸难掩着水光,盈盈一水。她红唇微动,“那你保证,一定不会离开。”

    江与鹤爱怜地吻上她的眼,“我保证。”

    楚桑落总算开心了些,憋着的泪花泛出来,还不忘放狠话:“你要是不信守承诺,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江与鹤舌尖触到一抹咸,心疼,却无比满足。

    “我不当逃兵。”

    而后,他抵着她的额头,不正经道:“楚乖乖是个爱哭鬼。”

    楚桑落难为情地别开眼,清冷高傲地抬起下巴,倔强否认:“我没哭。”

    江与鹤低笑,低沉笑音化作一根软线一直钻到人心窝里去,撩人于无形。

    他扳正她的脸,吻着她的唇,极致耐心地吮,引诱她张开牙关,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攻占她所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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