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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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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记得如此清楚。

    她伸手去触摸墙壁上的划痕,凹槽已经变色,应是有些年头了。

    三年以来。

    黄允一直没有忘了这件事。

    顾九抿了抿唇,方才打开手中的信件。

    佑泉,五月廿九寅时,学内太湖假山见。

    落尾:许薛明。

    铁证如山啊。

    楚安往后退了半步,仍是难以置信。他看了一眼顾九和沈时砚,转身便冲出密室,直奔穿堂厅。

    而此时,黄允恰好抚停琴弦,听到如风的脚步声,偏头看了过去,紧接着便感到衣领被人死死地揪起,抬眼,对上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怀瑾——”

    “黄琢玉,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楚安红了眼眶,大声质问,“我要你自己亲口说,周志恒是不是你杀的?还有今日想要毒杀钟景云是不是你?”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黄御史和黄母看见,当即一阵恼火:“楚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我儿不可能杀人!”

    黄允扯了扯嘴角,在三道紧张又焦急的视线下,缓缓点头。

    随着黄允的动作,楚安的心重重沉了下去,失力一般松了手。而黄氏夫妇更是晴天霹雳,好像被人当头一棒,身形不稳。黄母大声哭喊道:“三郎,你莫要胡说啊!”

    黄允望向白发苍苍的父母,起身跪下,额头重重地叩地三下,面色苍白:“儿子不孝,让你们失望了。”

    黄母的哭声久久回荡在庭院内,悲伤戚戚,催人断肠。

    黄允眼前逐渐蒙上一层水雾,热泪顺着脸颊滚落于地,眨眼间,便被灰尘吞噬,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一直是个失败的人。

    三年前没能救的了修竹。

    三年后辜负了朋友的情谊和父母的期望。

    ……

    三年前正月廿七。

    黄允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喝了仆从送来的醒酒汤,又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头疼欲裂的感觉这才消散了些。

    黄允下床洗漱,问身边的仆从:“我昨日是如何回来的?”

    他清醒后,往往记不住醉酒时发生的事情。

    “是钟郎君送三郎的,”仆从伺候黄允穿衣,“大娘子看见您那副站都站不稳的醉态,又心疼又生气,让您去参加会试之前,都老实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黄允微微皱眉:“不行,我今日与修竹约在老师那儿温书。”

    说罢,不待用完早膳,他匆忙就要赶去母亲的院子。

    两个仆从着急忙慌地去拦:“三郎,三郎,大娘子去大相国寺了,不在府中。”

    黄允感到有些奇怪:“母亲向来都是在初一与十五才去寺庙,今日怎么会去?”

    两个仆从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黄允知道他们在撒谎,也不去理,继续往母亲的院子走去。

    两个仆从又去左拦右拦,就是不想让黄允去找大娘子。

    黄允无奈道:“你们两个今日实在怪得很,是不是我昨日醉酒,母亲罚你们了?”

    两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黄允问:“那是怎么了?”

    两人垂着头,就是不开口解释。

    黄允略感不耐,眼瞧着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又往前走。

    其中一个人忽然道:“三郎,您就算去找大娘子,她也不会让您出去的。”

    黄允扭头看他,满腹困惑:“为什么?就因为我昨晚醉酒?”

    母亲对他是严厉了些,可去老师那儿温书这事,母亲素来都是非常同意的,只要他承诺科考前不会再发生昨夜那种事,母亲肯定不会禁了他的足。

    没想到那两个仆从又不说话了,活像锯了嘴的葫芦一般。

    黄允耐心告罄,这次真的不再理会他们二人,直径来到母亲的院子。不料,还没进去,便被母亲身边的嬷嬷拦在外面,说大娘子身体不适,现在谁也不想见。

    奇怪。

    黄允越想,越觉得奇怪。

    母亲不愿见他,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又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托人去许府给许薛明捎个口信,说今日便不去了。

    待第二日,仍是相同的情况。

    母亲闭门不见黄允,也不允许他离府半步,询问府中下人,也无一人告知。

    黄允心底涌上一股不安感,他写了一封信给许薛明,问他京都这两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详细告之。

    可这信件让仆从送出去后,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没了音讯。

    直到第三日,钟景云托人送来一本书。黄允从每页被人刻意用硬物描出印痕的字中,得知了母亲如此奇怪的原因。

    许薛明涉嫌杀人,且人证物证齐全,现已被抓捕入狱。

    黄允仓皇失措。

    不可能。

    修竹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黄允当即去求母亲放他出府。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母亲,我与修竹自幼相识,同是老师的学生,他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心底也清楚吧,修竹他不可能会杀人!”

    黄母面色不善:“人证物证齐全,难道我说他没杀人,他就没杀人了!好了,莫要再说了,会试在即,赶紧回去温书学习,真相如何是府衙的事情,与你无关。”

    看着冷酷无情的母亲,黄允有些难以置信,他不由抬高声音:“怎能无关!修竹是我师弟,是我此生挚友,我相信他的为人,此案绝对有鬼!”

    “够了!”黄母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分外恼火,“来人呐,把三郎带回房间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黄允伤心焦急:“母亲!”

    黄母满是不耐烦:“你若还知道我是你母亲,就好好回去温书备考。你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科考吗?现在没有什么比这还要重要!”

    最终,黄允还是没能如愿以偿,整天被关在房中。他以绝食抗之,没两日便迅速消瘦下去。

    从小伺候黄允的仆从心疼他这副模样,冒着大娘子发火的风险,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了他。

    许薛明被押送去皇城司的路上,让人劫囚带走了。

    那仆从本意是想让黄允知道许薛明既然有本事能逃走,想必现在一定活得好好的,好让他家三郎不要再为其忧心。

    却不想,黄允听到这个消息后,竟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一倒,便足足卧榻一月有余,直接错过了科考。等黄允病好如初,重返国子监的第一件事,便是顶着父亲和母亲的怒火,从经义斋转到了治事斋。

    ……

    铁证如山下,黄御史也无法阻拦府衙拿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允被带走。

    西狱一间牢房内,黄允四肢带着铁链,坐在由干草铺成的床榻上出神。

    直待听到金属相碰的声响,这才迟钝地抬头看了过去。

    是沈时砚他们。

    楚安恰好与黄允的目光相接,他偏过头去,不去看黄允。

    “怀瑾……抱歉。”黄允哑声道。

    楚安抿紧唇角,眸光黯淡:“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空气陷入僵持。

    顾九看了看楚安,又看了眼垂着头的黄允,轻咳两下,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胡海业过敏一事,是你做的?”

    黄允点头,默了片刻,继续道:“我不是衙门的人,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查明许修竹的冤案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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