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京风华》90-100(第14/18页)
不出凶手,这命案自然就交到了河南府,等河南府查得也是毫无头绪后,这才上报给大理寺。
顾九看他:“那你认识他吗?或者说,你见过他吗?”
吴知州却避而不答:“你问这些做什么?又与我儿子没什么关系。”
顾九道:“但这可能与凶手有关系。”
吴知州愣住。
顾九提醒他:“想想你儿子。”
过了好半响,吴知州才缓缓回过神,慢吞吞道:“认识。”
顾九神色一凛:“是不是二十年前参与过西征的将士?”
吴知州道:“是。”
顾九道:“这么说,你也是了?”
“是。”
默了会儿,顾九才问道:“所以二十年前的西征中,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
结合凶手的行为和意图,顾九试探性地问:“比如说,有人犯了军法,却没有被惩罚?”
吴知州却是矢口否认。
他道:“军队中有人触犯军法,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时隔二十年了,我又怎么能事事记得清楚。”
顾九察觉出吴知州对于此事的抗拒,她抿了抿唇,决定换一种问法:“那你听过‘秦行知’这个名字吗?”
吴知州摇头:“没听过。”
顾九不死心:“秦姓的人呢?”
吴知州怔了怔,却是反问道:“你既然问我西征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当年率领援军的将军姓秦吗?”
这次轮到顾九愣住了。
她唇瓣动了动,似是觉得此事出乎意料,但不知道因何原因,又觉得在意料之内。
“我不清楚,”顾九想起了秦行知之前的话,问道,“那秦将军是西京洛阳人?”
吴知州道:“是。”
此事但凡稍一打听,便能知道。
顾九拢起长眉:“他当年获斩一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吴知州叹了口气,只道:“当年率领援军的人是他,援军没能赶到灵州城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还能有何隐情?”
顾九道:“那你可知道秦将军有没有后人?”
吴知州原本想要摇头,但又想到了什么,终还是点头。
他略一迟疑道:“但至于那孩子是不是还活着,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当年秦理——也就是秦将军,他因支援不力获斩之后,却仍是没能扼制住百姓们的怒火。秦理死后,人们纷纷将矛头对准了他的家人。
自此,秦家在西京,便成了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报个平安,人还在,手没了
感谢在2022-11-30 23:03:59~2022-12-01 23:4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晚来天欲雪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神降于莘17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民愤难填, 曾经与秦家交好的世族选择作壁上观,一夜之间,偌大的家族分崩离析, 死的死,逃的逃, 只有秦理的妻子唐氏仍固执地留在西京。但由于百姓们的驱逐, 唐氏不得已跑到离河南府相距很近的畿县居住。
而彼时,她已经身怀六甲
顾九道:“那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吴知州满脸荒唐:“此事我怎么清楚。”
那会儿谁敢去管他们家的事, 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生怕惹了一身的祸端。
顾九又问:“那后来呢?”
吴知州摇头:“不知所踪。”
顾九敛眸沉思,半响,她道:“那二十年前秦家的府邸在何处?”
“秦理获罪的时候,便被抄了家,”吴知州道, “现在那地方盖了一家酒楼。”
顾九起身要走,吴知州连忙拦住她, 紧张道:“顾公事,那我儿——”
顾九打断他:“说实话,那种疯子在我眼里早就罪该万死。”
吴知州面色白了白。
“但我觉得, 至少在律法还存在的情况下,他不应该被另一个疯子杀死。”
顾九抬步离开
驿馆院内,楚安和高方清并肩而战,前者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手中紧握弯刀,指节凸出, 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弩。
仵作检查完尸体后, 禀道:“除了脖子上的刀痕, 别无他伤。”
高方清耷拉着眼尾,一副没睡好的模样:“一刀封喉?”
仵作回道:“是。”
一语未了,顾九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时,脚步僵住。
楚安走过来,下意识看了眼流衡。
少年那双冷冷淡淡的眼睛中,满是无措和茫然。
顾九缓了缓神,想到另一件事:“派去盯秦行知的人呢?”
一个衙役小跑过来:“是小人。”
不待顾九发问,衙役已是禀道:“秦行知昨晚一直呆在家中,直待今日卯时才离开。”
顾九皱了下眉:“他去了哪儿?”
衙役难言道:“跟丢了。”
顾九摆了摆手,也没追究这件事。她看着楚安,猜道:“白羊不见了?”
楚安点头,回头望了眼那具尸体:“我赶到时,尸身已经僵硬了,估摸着死了有三四个时辰,应是昨夜他又回凤凰山继续盯稍时出现的意外。”
楚安来驿馆和县衙没寻到人,便立马赶去凤凰山,结果却发现本应该老实呆在神女庙的少年不见了,而他们派去盯梢的人死在了距离神女庙不足百尺的灌丛中。
出了人命,顾九便也顾不及流衡的心情,直接问:“现在张贴通缉令没?”
楚安道:“已经让人去做了。”
顾九站在原地默了会儿,看向高方清:“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去秦行知那儿一趟。”
安排下去后,顾九脚下生风,楚安和流衡阔步追上。到了地方,但见那院门虚掩着,顾九直接走了进去,一抬眼,恰和秦行知对上视线。
秦行知正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手里拿了一本泛黄的医书,见他们来,便合上书册,慢慢起身。
秦行知和善地笑了笑:“顾娘子,可是来还伞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到她那垂在身侧的双手,空空如也。
顾九倒是忘了这茬,闻此,便从钱袋掏出半贯钱来,扔给他。
秦行知道:“用不了这么多。”
顾九淡淡道:“剩下的,我想向秦郎中买盏茶吃。”
秦行知收入袖中,笑道:“也好。”
说罢,便引着三人进堂屋坐下,桌案上已经摆了几碟茶点。
顾九看他:“秦郎中这是一早便预料到我们会来?”
秦行知给他们斟茶:“顾娘子说是,那便是。”
顾九道:“这个时辰,秦郎中不应该去神女庙给白羊送早饭吗?这会儿怎么有闲心在院中看书?”
“昨晚给白羊送晚饭回来时,被风刮坏了纸伞,淋了一路的雨,”秦行知不紧不慢道,“今日身体抱恙,便想等会儿再去。没曾想,顾娘子和楚郎君却来了。”
“来者即是客,”秦行知笑笑,“总不能将你们赶出去吧?”
“那倒是好巧,”顾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恰好今日白羊不见了。”
秦行知面露惊愕:“怎么回事?”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