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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对不起,我不穿了》60-80(第20/25页)
行鱼水之欢,说不定唐诀到时还得感谢她呢。
“您答应了?”苑雅问。
素丹皱眉,苑雅见她没有反驳,便道:“奴婢明日就去一趟太医院。”
“笨蛋,你若去了太医院,谁都知道我要将那药用在陛下身上了。”素丹伸手敲了敲桌子,她入宫以后从未向那人提任何要求,那人不论自己是得宠还是失宠也没给过半分叮嘱,而今她先做联系,不知是否会出麻烦。
可想到如今这地位,又想到先前被淑妃与云谣合起来摆了一道心里就气,于是她抬头看向苑雅:“明日你领我的令牌出宫一趟,就说你家中有人病了,我准许你出宫陪着,出宫后到京都城南采蝶轩废弃的院子里找到半根枝丫伸出墙头的桃树,然后在桃树上挂一根红绳,再将我交给你的信纸埋在桃树下。”
苑雅怔了怔,素丹抓着她的手道:“切记!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一旦发现不对,立刻离开,宁可什么也不做,也不可被人发现。”
苑雅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云谣一早就被秋夕给晃醒了,她还躺在床上梦周公,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顿时让她惊醒,差点儿呕了出来。睁开眼一看瞧见秋夕就坐在床边,拉着她胳膊还在晃,云谣立刻开口:“干什么呀,秋夕,我醒了,醒了!”
秋夕见人醒了,这才松了口气道:“陛下找你有事。”
云谣眯着眼睛朝窗户外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这屋里都还点着灯,今日又是休沐日,陛下根本不上朝,外头天还没亮,起来做什么啊?”
“那……那我不清楚,反正陛下站在外头应当有半盏茶的功夫了。”秋夕说着,有些为难:“所以云御侍您还是快快起来吧,别让陛下久等了。”
云谣抬眉,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心里无语也无奈,有哪个皇帝隔了十天终于轮到休沐日不用早朝了,还爬起来拉着宫女晨起的?
云谣穿好了衣服,漱口洗面之后,头发随意梳了梳,就用一根簪子挽着,大半披下,秋夕又给她披上了厚重的斗篷,这才打开房门推着人出去。
云谣一步跨出房门就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哈欠打完,再睁眼时,进入视线的是满眼的白,她顿时楞在原地,放眼望去,延宸殿门前全都被白雪覆盖,昨夜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雪还挺大,到了这时已经有一寸厚了,天上还簌簌地往下飘。
天的确没亮,距离天亮还得再半个时辰,唐诀披着斗篷站在她的门前,居然也是穿戴随意,头发都没梳起来,只用一根发带绑在脑后扎了个半高的马尾,一头墨发与纯白的雪狐领对比鲜明,玄色斗篷上还绣着金龙,尚公公跟在他身后撑着伞。
除了尚公公,还有小刘子,小刘子手中捧着两根粗大的毛笔,脚边放了个墨桶,云谣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唐诀要去宫门处画画。
“清醒了吗?”唐诀笑弯了眼睛看向她。
云谣伸手揉了揉眼,道:“勉强清醒。”
唐诀顿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差点儿将人戳踉跄了,这才说:“走,朕带你去作画。”
云谣还没答应,就被人牵着手往外拉。
延宸殿门前还无人走过,大雪上不留痕迹,鞋子踩在上头发出咯吱咯吱的雪声,几人在广阔的白上留下了几排脚印。
延宸殿距离雁书楼并不远,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尚公公与小刘子被唐诀吩咐了就在雁书楼等候,也别跟着过去一起吹冷风了,便自己提着墨桶拿着毛笔打算顺着雁书楼的大路往宫门处去。
云谣嫌麻烦,拉着唐诀道:“你还记得我之前从哪儿过去的吗?”
“那墙缝朕可不钻。”唐诀撇了撇嘴,看了一眼也只够两人擦肩而过的巷子。
云谣道:“这不叫钻墙缝,这叫抄近路。”
随后拉着唐诀的手便要往那窄巷子里走,这里虽然看上去像见不得光,可好歹挡风,而且去宫门处更快,省得走大路还迎雪吹风。
唐诀跟在云谣身后,手里提着的半桶墨溅起了几滴沾在桶壁上没洒出来,他瞧着自家御侍一步做两步跨,突然想到了他起初捉弄她时的场景,当时他便是在这条窄巷靠近宫门的那边巷口看见撑着一把伞蹲在地上拔草的云谣,傻得很。
抿嘴笑了笑,唐诀眉目柔和了几分,牵着对方的手也握紧了些,就在两人即将出巷子时,面前匆匆跑过了一个人,那人低着头,手中拿着包裹,似乎有些焦急,只在白雪覆盖的路上留下一排脚印。
云谣停下脚步没动,唐诀也未开口,等确定那人走远了听不见声音之后,云谣才说:“那是苑雅。”
“素丹身边的宫女?”唐诀挑眉。
云谣嗯了一声:“她是思乐坊的人,跟着素丹一同入宫,只是这处是离宫的宫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看来,是有人等不及,要她去办事了。”唐诀笑了笑,又扯了扯云谣的手指说:“喂,朕教你画画,你管其他人呢?”
云谣回眸朝他看去:“你不好奇?”
唐诀依旧是那副笑脸没变,云谣顿时睁大双眼:“你早就知道?!”
唐诀俯身,压低声音双目直视她道:“人或许还未出宫门,瑶儿你这般大声,就不怕被人发现?”
“那你来宫门这处,是打算跟过去?”云谣问他。
唐诀轻轻眨了眨眼,摇头道:“不,朕就是一心一意带你来作画的。”
77.作画
白雪路上一排匆匆离去步伐略微凌乱的脚印被人从中拆成两段, 与白雪相比,宫墙成了灰色,上头布满了鬼面,墨迹挥洒凌乱,一笔一划交错成了有五官的鬼脸,一张张,一面面,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凶恶。
从宫墙的另一边一路画了过来, 在雁书楼的巷子口这处停下, 剩余的墙都是灰白色的, 没有那可怖的鬼脸,反而停在了一张画劈了的猪头上。
云谣与唐诀出了巷子就站在宫墙前了,墨桶放在一旁,两人身上落了些许白雪,白雪逐渐被体温融化,成了一粒粒细小的水珠。
唐诀的笔落在了猪头旁, 对着云谣道:“你瞧瞧你这画的, 脸都是歪的。”
“画头猪还讲究脸对称吗?”云谣撇嘴,唐诀笑道:“画什么都要静下心来细细琢磨的,否则画出来的东西就不像样了。”
云谣目光朝前方一面墙的鬼面看过去, 问:“那你这一墙的鬼也都是静下心来细细琢磨出的?”
唐诀顿了顿, 微微抬眉道:“朕这一宫墙上的鬼, 是为了能静下心来才作的, 不过还未完成,等有朝一日完成了,你就知晓朕这么些年在此地究竟画了什么出来。”
云谣往后退了几步,眯着眼睛朝前方看去,大大小小的鬼面铺满了墙壁,有的像是咧嘴阴险的笑,有的像是怒气冲冠的恶,有的是张开巨口要吃人的侧面,有的则是以背示人,只留了小半边的斜睨,重复不多,却又杂又乱,看上去排列毫无章法。
云谣看了好几遍也不知道唐诀究竟是在卖什么关子,只是这一面宫墙很长,已经被他画了五分之四,只剩下前往宫门那处的短短百十步距离而已。想来,这其中若真的有什么玄妙之处,应当很快就能看得出了。
唐诀见云谣还在细细琢磨,于是用毛笔敲了一下她的头道:“别看了,过来,朕教你。”
云谣哦了一声,拿起了毛笔,这毛笔的笔杆有两指粗,笔头有半个拳头大,蘸了墨之后又重,抬起来就废了不少力气了,更别说用它去作画。
墨水顺着笔头滴下,唐诀在墙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而那形状周围犹如火焰一般的毛发炸开,直接盖在了他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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