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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对不起,我不穿了》80-100(第14/25页)
,一点儿也听不下去,于是掀开车帘朝那四名有些手足无措的禁卫军看过去,道:“留下两人善后,其余两人,先带我回宫!”
“是。”
四人猜拳定输赢,输了的留下来找个马厩把那女人丢进去。
两人驾着马车快速离开,马车离开后没多久,另外两名禁卫军就将素丹的嘴重新塞上破布防止她叫唤,然后把人装入麻袋里一扛,使着轻功飞出了这处。
巳时太阳带着浅金色的光照入了院子中,昨夜到来的人在院子里留下了一些挣扎痕迹,还有塞在角落里的两样朱钗,一套华服,最后院子落了锁,从外来看,就像是没人来过。
云谣回到宫里时一颗心才安定下来,跟随四名禁卫军回到延宸殿,才刚靠近,便瞧见小喜子站在路口来回踱步,不知是在等谁。
小喜子瞧见云谣赶忙走过来,一脸苦相道:“云御侍可回来了,怎的出宫大半日呢?”
“出事了?”云谣瞧见他这模样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小喜子道:“陛下头痛,发病了,连杀三人,而今还在延宸殿内发火呢!尚公公也无法,奴才……奴才瞧见云御侍与陛下相处……想着也就只有云御侍能照顾着些,还请云御侍快些回去,否则……延宸殿内的小太监就要被陛下给杀光了啊!”
云谣一听,心中先是惊了惊,随后又是疑惑,再看向四名禁卫军,禁卫军把人送回了延宸殿便要回去自己的岗位守着了,小喜子瞧她还在犹豫,拉着她的手便转身小跑:“云御侍还在等什么?快些回去吧!”
云谣一路被小喜子拉回了延宸殿前,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正在洗地,未洗干净的地面上还有一大滩血迹,这么多的血,的确是杀了人了。
从她到唐诀身边之后,就没见过唐诀杀人,上一次装病要杀人还是在他生辰的时候,吓一吓思乐坊中的陈河而已,那时也没杀成,而今自己不过才出宫半天,回来怎么就有三个小太监没了?
云谣被小喜子拉到了殿前,尚公公正站在一旁脸色难看,一双淡色的眉紧皱,瞧见云谣回来了也不做声,等云谣掀开帘子跨进去,才惊得又一步退了出来,半个身子还没入延宸殿就被里头的景象给吓回来了。
那里头还躺着一具未经处理的尸体,小太监的帽子都歪了,大片鲜血铺在了殿内正中间,她没看见唐诀,此时听着没声儿,或许是歇下了。
云谣自己死过好几回,却没见过别人死,退回来时脸色难看,她朝尚公公剜了一眼问:“为何不提醒我?”
“我当你为了陛下无所畏惧呢。”尚公公又讽了她一句。
云谣问:“他歇下了?”
尚公公闭眼算是回答,云谣才拉着小顺子道“还不差人快把里头的给清理掉,留着吓谁啊?”
小顺子等人一开始没敢进去,就是因为唐诀还疯着,现在听着没了动静,便都壮着胆子速战速决,快些进去把人抬出来,再将地面擦干净。
云谣见尚公公那样子也知他不愿意与自己说话的,便拉着小刘子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陛下早间听闻蝶语轩半夜失火,素丹美人没了,心情低落,几位大臣又一直逼着陛下早日对齐大人处决,陛下心疼又头疼,先是郁郁寡欢,后来便发了脾气。”小刘子道:“死在里头的是茶水间的福来,入延宸殿已经一年多了,算是老人了,不过是在陛下与大人们商谈之时进去送茶,结果陛下病发,拉开殿内挂着的剑便要杀人,大人们都躲开了,福来是奴才不敢躲,生生被陛下刺死。”
“他亲手杀的?”云谣心口狂跳,小刘子点头:“后来大人们离开,陛下并不痛快,借由茶水之故,将茶水间另外两名新来的小太监也……殿前赐死。”
“他……”他疯了吧?
云谣将话生生吞了回去,她虽知道唐诀的疯病是装的,可头一回见他真的杀人,还是有些愕然,而今那小皇帝怕也是装睡,此时她要不要进去?
92.杀人
云谣见尚公公守在延宸殿门外没进去, 自己干脆也在外头等着, 大年初一的风有些大,吹得人头疼, 云谣见殿前殿内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又让他们将殿内的熏香点着,千万别留一点儿血腥气。
直到天色渐晚,云谣才入延宸殿。
尚公公命令人将延宸殿外的宫灯都点上,云谣带着一截蜡烛进了殿中。今日延宸殿死了三个小太监,其余的人都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更别说是进去点灯。
唐诀素来不喜欢光亮,晚间殿内也只点几盏灯而已, 他若是躺下休息了,那便是一盏灯都不留, 以前也有过一个小太监不懂事儿,在小顺子提醒了只点两盏灯后还将延宸殿点了个通亮,结果被唐诀处死了。
他下令杀死的人大约都数不过来了,每每杀人,都是觉得不安时,如此算来,唐诀的不安也很频繁。
云谣进了延宸殿中便将门边的那盏灯先点亮了两根蜡烛,殿内终于不那么昏暗,她一路朝里面走过去, 唐诀不在偏殿的软塌上, 又将软塌上方小矮桌上的烛台点亮, 云谣这才往里头走。
上次的翠玉屏风碎了,唐诀殿内的玉屏风就换了,从千里江山图,换成了龙飞九天的金雕屏风,他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故而两旁连个穗子都没挂,也就做个摆设。
云谣走到里头,瞧见龙床边上的床幔挂下,被褥高高拱起,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算是呼吸也弱得听不见,她微微皱眉,心想一开始唐诀或许是装睡,但现在这情况,恐怕是真的睡着了。
云谣走到床边掀开床幔朝里头看了一眼,人缩在被子里没留一丝缝隙,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云谣有些无奈,这样睡过去得闷得难受,于是伸手准备掀开被褥,结果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吓得云谣差点儿叫了出来,那只拍她肩膀的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才将这脱口而出的声音止住。
云谣闻到了对方袖子里的味道,这感觉并不陌生,她之前在逸嫦宫已经被唐诀‘袭击’过一次了。
她很快就定下神,对方松开她的嘴,云谣慢慢转身抬起手中的烛火看过去。
微黄的暖光照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唐诀似乎有些疲惫,双眼耷拉着,一头发黑垂下从中分成了两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他伸出一根手指立在自己的唇上,道:“不要叫。”
云谣心想我都看见你了,又何必叫出来呢。
结果唐诀拉着云谣的手靠近床边走了两步,弯下腰掀开了床上的被褥,云谣顿时心跳加速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伸手捂着嘴,烛火差点儿就灭了。
她挪开视线想要逃离,刚一转身又想起了唐诀,于是伸手拉着他的袖子看向对方,唐诀定在原地没动,一身黑衣有些单薄,加上满头的黑发,几乎融入了这夜色之中,与昏暗为一体,只有那张露出来的脸是白的。
他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个被杀的死人,那人嘴里塞着棉布死时无法叫唤,手脚都被绑着,两刀从被褥外头朝里面刺,所有的血都被被子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滴出来。
云谣心想还好刚才她要掀开的时候唐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否则看到这般景象,她不晕过去也得冲出去叫人进来。
“怎么回事?”云谣问他。
唐诀拉着人往偏殿走,将那一床的惨不忍睹放在一旁,甚至都不用被子再度盖上,根本不入眼中。
越过屏风,云谣被唐诀按在软塌上坐下了,他才开口:“这些天朕懈怠了,让这些贼人有机可乘。”
“贼人?”云谣眨了眨眼,她知道唐诀身边危险重重,却没想过还有人敢在皇宫之中刺杀他,原以为也就是朝臣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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