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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对不起,我不穿了》80-100(第9/25页)
加习武之人,说不定身材很不错。
云谣脑子有些晕,唐诀顺着她的耳垂往下吻到了肩头,张嘴咬上去,却不想耳边发出对方痛呼一声:“啊——”
唐诀吓了一跳,立刻松口,睁大眼睛撑起身子看向叫出声的人,他有些慌乱还有些震惊:“有那么疼吗?”
“它、它、它咬我!”云谣晃了晃手,手背上两个浅浅的獠牙印,没破皮没流血,不过皮肉深深凹进去,看上去就疼。
没发出声的小白猫还团在软塌上,一双蓝色的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云谣看,唐诀一时有些尴尬,还有些气恼,指着小白猫就道:“白疼你了,尽会碍事!”
云谣捂着自己的手,扁嘴说:“可能是它瞧你越脱越少,觉得我在占你便宜吧。”
唐诀双眼睁大,又说了云谣一句:“你就会胡说八道!”
就会胡说八道的云谣也缓过神来了,连忙把衣服穿好,整理清楚了之后她对唐诀一伸手,道:“药。”
唐诀找了两瓶给她,云谣才下了软塌打算出去,唐诀又道:“等等,把它也带走。”
云谣返回,抱着小白猫便离开了延宸殿,唐诀瞧着她出去的背影,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衣领敞开,都解了两层了,瞧着云谣也没拒绝的意思,怎么就被一只猫给坏了气氛。
外衣与腰带和一些腰饰都挂在一旁,那二层的腰带下,还挂着一个红配绿难看得很的荷包。
唐诀瞧见,顺手拿过来,伸手摸了摸荷包上的两朵海棠花,叹了口气。
先前尚公公与陆清离开延宸殿时并未立刻离开,陆清当时拉着尚艺的袖子道:“尚公公上回与我说到了茶经,正好今日有空,我得了不少好茶,愿与尚公公好好讨教一番。”
小顺子朝两人看了一眼,又瞥见陆清抓着尚公公的袖子,扯了扯嘴角,权当自己什么也没瞧见。
尚公公跟着陆清走到延宸殿旁空无一人的长廊处,两人才开口说话。
他们都知道小皇帝与这位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姑娘关系非同一般,方才两人几乎无视他们的存在,所言所行皆入两双眼中,显然是唐诀有提醒之意。
正如云谣心中猜测,陆清和尚艺两人私下没少对唐诀讲过她的坏话,古来皇帝若对一名女子太过用心,必有误国之实,在遇见云谣之前,唐诀一言一行果决冷静,绝不会意气用事,他今日要拉着云谣冲进后宫去杀妃子,只因云谣受了两耳光,着实有些急躁。
尚艺瞧不上云谣,在他眼中,云谣与那些以色侍人的人并无差别,不过是仗着自己长了几分姿色,也不知用什么方法留在了唐诀身边,还让唐诀为她屡屡破例,于他们的大事而言,云谣绝不是垫脚石,而是绊脚石。
只是唐诀将这绊脚石看得颇为重要,否则也不会挑他们今日都在的场合,几次三番让云谣进来陪着了。
云谣都知气氛不对要走,若非是唐诀拉她,她也不会强留。
唐诀此番行为,便是要告诉陆清与尚公公,从此以后将云谣当做‘自己人’,不可对她再有排斥,他听够了陆清与尚公公在他耳边的啰嗦,不过碍着多年的关系不愿说破,才会如此。
“陛下说留她有用,直至今日我也看不出,这女子能有什么用。”尚公公道。
陆清朝尚公公看去,微微皱眉:“陛下对她动心了。”
“不难看出,你可曾瞧过延宸殿内养过猫?”尚公公嗤笑了一声:“若她有用,可留,若她无用,陛下不忍杀之,我们得帮着动手。”
“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陆清按着尚公公的肩膀说:“陛下对她看重自有道理,即便只为了男欢女爱,不是云谣,也会是别人,总不能一直排杀所有他靠近的女子,让他真当个孤家寡人吧,毕竟是年轻气盛,情愫既生,拦不住的。”
“你就任由那个女子祸害?不怕误了大事?”尚公公皱眉。
陆清抿嘴笑了笑:“我原先也如你这般想,此女留在陛下身边必会误事,可今日陛下所言我都听进去了,劝说皇后向齐国公求情,逼齐国公以兵符换独子性命之事她也算出谋划策,既不蠢笨,便能用之,留着不会碍事的。”
“你就不担心她红颜祸水?”尚公公问。
陆清道:“我从不担心红颜祸水,我担心的……只有陛下能否守住自己的底线,例可破,底线不可破。”
话说到这儿,陆清朝延宸殿看去,刚好看见云谣抱着一只小白猫跑出来,他抿嘴笑了笑,劝说尚公公:“陛下自小孤单,就当是送他个玩伴吧。”
88.除夕
除夕夜宫中颇为欢闹, 也并未因为前朝之事而降了热情,该备下的节目与庆祝礼部与善音司都准备妥当。
不过因为皇后家中出了变故, 皇后忧心过重又染了病,年夜饭开始了一半她才到的。
善音司中出了个漂亮的歌女,嗓子好,唱歌也好听,晚间给大家唱了一曲, 唱的是合家欢睦之意, 皇后听了又瞧着在场人的欢声笑语, 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身后跟着的明溪与睦月生怕她这个时候掉眼泪。
他人都在庆祝, 唯有她的母亲在家以泪洗面,她的父亲还在大理寺的牢中受苦, 宫中除夕虽说是家宴, 却也算不上家宴,不过是各怀心思的人凑成一堂,吃了顿饭,看了场戏,饭吃完,戏看完, 也便散了。
皇后心中凄苦,眼睛还不忘朝坐在另一边的殷太后看去。
等到庆祝的节目都散了, 众人才开始恭贺, 恭贺唐诀, 恭贺太后,恭贺晏国来年之茂。
溢美之词层出不穷,唐诀一一接下,也没见着多高兴,素丹还想以舞助兴,不过被唐诀以天气太冷,不要为难推辞了。
饭后天刚暗没多久,唐诀以延宸殿内还有国事为由要先行离开,殷太后微微皱眉说了句:“今日除夕,国家之事还不可放一放吗?”
“太后,儿臣真有大事,心中烦忧多日,国事不分时节,世人谁都能过节能放松,为有朕不能。”皇上一副忧国忧民之态,说的话也让人无法反驳,太后只能任由他去了。
唐诀离开座位时从右侧走,路过皇后身边,伸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算是给了安慰,这便离开了。
云谣跟在唐诀身后,回头看了皇后一眼,皇后的视线全落在唐诀的背上,眼眶泛红,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她这一眼很快就收回了,扫过素丹身上时,不禁挑眉,素丹反而微微抬着下巴,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云谣没所谓,收回视线只嗤笑一声,然后跟着唐诀一同离开了大殿。
唐诀走了,众人也都轻松了,皇后与太后本就是一家,见唐诀走了这才好凑过去,以敬酒之意靠近,一杯酒后,皇后犹豫着开口:“姑姑。”
太后朝皇后瞥了一眼,皇后向来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平日有人在时只喊母后,没人在就她们俩在,说了几句玩笑话才会喊一声姑姑,今日这句姑姑,必是有所求。
皇后见太后没接,垂着眼眸道:“姑姑想必也听说了家父之过,还望姑姑能在陛下跟前说说,璎珞不求父亲能重回尚书之位,只求能保父亲一命,求姑姑说说情吧。”
“皇帝若是能被人说动,你去说也是一样,他若下定决心,即便哀家去说也无济于事。”太后说完,伸手揉了揉眉尾:“皇后,今日除夕,本是高兴的日子,你就别为你父之事平添烦忧,既入了皇家,便是皇家人,娘家事,看开点儿罢。”
皇后抬头看向太后,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她被明溪扶着慢慢起身,又对太后行礼道:“儿臣身子着实不适,不能久陪母后,便先回去了。”
太后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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